在西遊世界與洪荒世界的融合程序中,一個關鍵的時刻悄然來臨——西遊世界的月球終於穩穩地定位於玉璧的中心。這一決定性的定位,就像是點燃了兩個世界之間互動的導火索,使得它們之間的特性交換逐漸從玉璧和月球的接觸點蔓延開來。

這個過程異常緩慢,宛如時間的長河在緩緩流淌。然而,當兩個世界的能量逐漸達到完美的平衡狀態時,這種互動卻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加速起來。

就像是砌牆一般,磚塊和水泥按照特定的比例和排列方式,不斷地累積著。而更令人驚奇的是,砌磚的人數似乎也在不知不覺中增多,使得砌磚的速度明顯加快。

當玉璧最終徹底融入月球,宛如一條焊縫般緊密相連時,這個速度更是如同脫韁的野馬,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幾何級數爆發增長。

由於地球與月球的距離最為接近,它率先出現在了洪荒大陸的上空。緊接著,鄰近的星球也陸續顯現,一個接一個地展現在人們的眼前。

這種驚人的速度一直持續著,直到九大行星全部展現在洪荒大陸的上空,這個速度才稍稍放緩。由於兩個世界的時間存在差異,這導致兩個世界的太陽在短時間內無法融合。於是,一幅令人驚歎的奇景出現了——二日同天!

十七全神貫注地凝視著自己所推動的太陽,那太陽彷彿擁有某種神秘的意識一般,緩緩地開始朝著蛋殼移動。就在這關鍵時刻,十七突然轉過頭,目光如炬地直視著面前的老君。

他的聲音低沉而莊重,彷彿承載著無盡的重量:“老君,我的時間已經到了。”這句話雖然簡短,但其中蘊含的深意卻讓人不禁心頭一緊。

十七接著說道:“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請你務必記住,你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的語氣堅定而有力,似乎要將這句話深深地烙印在老君的心中。

十七深知,老君剛剛從入魔的狀態中掙脫出來,心境已然破裂,短時間內,入魔所帶來的影響絕對難以消除。因此,他說出這番話,就是要為老君劃出一條底線,讓他不再過分在意結果。

“勝敗固然重要,但對你而言,它並非是最重要的。”十七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因為,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你都只能全力以赴。”

這句話如同一道警鐘,在老君的耳邊敲響。他凝視著十七,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十七的話就像一把利劍,刺破了他心中的迷茫和恐懼,讓他重新找回了那份應有的勇氣和決心。畢竟,這是無數人共同努力的結晶啊!無論最終的勝負如何,這個結果都已經無法改變了,我們只能坦然地去接受它。然而,三清每次都會特意留下老君,讓他貫穿整個事件的始終,這其中如果沒有一些算計的話,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這種深沉而又隱晦的方式,其實是在提醒老君,不要輕易地陷入魔道。可以說,這是十七在對自身未來充滿不確定性的情況下,發動自身特性所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十七的身影在老君的懷中漸漸消散,彷彿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然而,他的離去卻給這個世界帶來了巨大的影響。

在洪荒宇宙的太陽內部,那隻三足金烏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它輕輕地振動著翅膀,似乎想要穩住太陽的位置。然而,無論它怎樣努力,太陽都只是緩慢地定在那裡,一動不動。

三足金烏靜靜地等待著,它期待著西遊世界的太陽能夠運轉過來,與自己融合在一起。但是,這終究只是一個奢望罷了。因為,十七突然發現,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完全偏離了正常的軌道。或者說,洪荒太陽和西遊世界的太陽根本就不在同一個軌道上執行,所以它們根本就不可能重合。

十七的真靈透過三足金烏的眼睛,將眼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尤其是當他想到那個太陽並非普通之物時,更是感到一陣沉重。

那個太陽,實際上是羅睺所設定的,從理論上來說,它也是有主人的。而如今,兩個太陽竟然要進行融合,這其中所潛藏的問題實在是太大了。要讓羅睺捨棄西遊世界的太陽,這顯然是不合理的,甚至可以說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如此一來,十七便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抉擇,因為無論他選擇哪一方,似乎都會帶來嚴重的後果。世界的融合本應是一個自然而順暢的過程,但現在卻在最後一步被硬生生地卡住了。

幸運的是,由於兩個世界尚未完全融合,所以目前還沒有出現太過嚴重的後果。否則,僅僅是二日同天所帶來的高溫,就足以讓西遊世界的妖族遭受滅頂之災,大半的妖族恐怕都難以倖免。

然而,這個問題必須得到解決,否則二日同天所帶來的負面影響遲早會讓這個世界陷入無盡的痛苦之中。十七深知這一點,他也明白,自己的未來或許就要由他自己親手去斬斷了。

且不說他是否能夠戰勝羅睺,就算他真的成功了,又會是怎樣的一個結果呢?到那時,西遊世界的妖族和人族恐怕都要再次經歷熱寂前期的慘狀,而洪荒世界恐怕也難以獨善其身。

十七靜靜地凝視著洪荒世界,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那片廣袤無垠的大地,最終停留在那面神秘的玉璧之上。玉璧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彷彿隱藏著無盡的奧秘。

十七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他決定將自己全部的真靈力量都用來壓制那隻強大的三足金烏。他集中精神,調動起全身的能量,將其匯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這股力量釋放出來,狠狠地壓向三足金烏。

在十七的全力壓制下,三足金烏髮出一聲痛苦的鳴叫,它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十七趁機用力一推,將太陽推到了西遊世界太陽的執行軌道上。

完成這一切後,十七並沒有立刻離去,他留戀地看了一眼洪荒世界,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捨。但他知道,自己已經做出了選擇,無法再回頭。

最後,十七毅然決然地放棄了對真靈的控制權,選擇自我封閉起來,將自己的生死完全交到了羅睺的手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當兩個太陽逐漸靠近時,一道黑影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衝進了三足金烏的識海。

羅睺站在黑影之中,他凝視著陷入死寂的十七,心中若有所思。對於十七,羅睺並不陌生,畢竟他們在地府中曾經有過一次激烈的鬥法,而且十七還成功地進入了魔氣中樞。

因此,十七的每一個舉動,對於羅睺來說都如同掌上觀紋一般清晰。

羅睺看著十七的真靈,沉默片刻後,他突然動手,對著十七的真靈打下了無數道黑色的魔氣。這些魔氣如同一股股黑色的旋風,將十七的真靈緊緊纏繞起來。

隨後,羅睺又施展了一種神秘的陣法,將十七的真靈護在其中。至於這到底算是囚禁還是保護,恐怕只有羅睺自己心裡才最清楚。等兩個太陽一虛一實的交疊在一起的時候,羅睺伸出兩隻手,一隻手抵在十七放出來的三足金烏的頭頂,一隻手抵在椒圖的頭頂,開始藉助自身的魔氣作為橋樑,開始慢慢融合,無數魔氣參與其中的效果就是,新的太陽內的三足金烏本身就是最大的魔氣中樞,新的魔氣中樞的出現,羅睺消失不見。

被陣法圈主的十七倍魔氣接引,最終進入魔氣中樞,消失不見。

新的太陽突然出現在天空中,它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彷彿是一個全新的開始。然而,與此同時,原本在洪荒上空緩慢流轉的太陽系卻像是失去了能量一般,突然間停止了運動。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包括玉璧在內的所有生靈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他們瞪大眼睛,看著太陽系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撥弄著,逐漸形成了一條直線,不再有絲毫的移動。

老君站在玉璧之上,滿臉都是汗水。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這種變化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他的推演中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然而,事實卻擺在眼前,讓他無法逃避。這一變故讓本就心態難安的老君當場吐出了一口紫血,他的身體搖晃了一下,但他卻不敢讓自己暈倒過去。

相反,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開始拼命地推演起來。他的雙手在空中急速揮舞,口中唸唸有詞,試圖解開這個謎團。

然而,他破碎的道心哪能經得起這樣的折騰?就在他推演的過程中,道心再次發出了咔咔的聲音,彷彿隨時都可能徹底破碎開來。

這讓玉璧上的所有人都驚恐萬分,他們不得不停止對這一驚人變化的驚駭,紛紛圍攏到老君身邊,不顧一切地將自己的法力輸送給他,希望能夠修補他的傷勢。

然而,道心破碎又豈是如此簡單就能修復的呢?儘管眾人拼盡全力,但老君的傷勢卻依舊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

當人們眼睜睜地看著老君的身軀逐漸變得模糊,彷彿隨時都會消失不見時,現場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眾人驚恐萬分,哭聲、喊聲此起彼伏,然而這一切都無濟於事。

然而,就在這混亂的場景中,老君卻顯得異常冷靜,他對周圍的喧囂置若罔聞,全心全意地繼續著他的推算。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西遊世界的小行星帶中,一顆隕石突然發出了一聲哀嘆。這聲哀嘆似乎蘊含著無盡的悲傷和無奈,彷彿它也感受到了老君的危機。

緊接著,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隻金蟬的虛影從隕石中浮現出來,它如同一顆流星一般,急速朝著玉璧橫掃而去。

當金蟬虛影降落在老君頭頂時,玉璧上突然響起了無數的禪唱聲。這些禪唱聲清脆悅耳,宛如天籟之音,讓人不禁為之陶醉。而原本已經消失的道德經的唸誦聲,此時也開始應和著禪唱聲,一同響起。

佛音與道音相互交織,彼此呼應,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共鳴。金蟬的魚翅猶如一個巨大的容器,將這兩種聲音收納其中。然後,這些聲音如同水波紋一般,源源不斷地發散到老君虛化的身體上。

奇蹟發生了,老君的虛化竟然停止了下來!他的身體逐漸恢復了實體,不再像之前那樣虛幻。然而,老君的臉色依舊蒼白如紙,他再次嘔出了一口黑血,顯然剛才的經歷對他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不過,老君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樣渙散,而是變得清澈而明亮。他艱難地抬起頭,對著頭頂的金蟬虛影深深一禮,感激地說道:“多謝金蟬子道友相助!”

金蟬虛影微微頷首,發出了只有老君才能聽到的聲音:“老君!你真相了!再不回返,怕是化道不遠,珍之!”

老君原本停止碎了的道心無來由的徹底碎裂開來,但是這次碎裂卻沒有給老君帶來任何負面的影響,老君回道:“無相之相,有相之相,皆是虛妄,本心不失,萬法不毀,本心不罔,眾相不罔!多謝道友提醒,老道受教了!“

羅睺和十七在太陽內消失的檔口,太陽中的三足金烏動了,太陽表面的火焰被他吸入腹中,整個太陽瞬間熄滅,如同一顆灰炭一樣漂浮著,三足金烏用鳥喙啄著羽翅,這才大張開來,一聲尖厲的鳴叫響徹洪荒的時候,太陽復燃開來,隨著熱力的不斷上漲,太陽系開始了極為緩慢的轉動起來,這次沒有取經團隊化做的靈石來點燃太陽,但是三足金烏自行點然後的太陽系開始恢復之前的轉動了。

老君這邊看著金蟬虛影消失,那邊太陽系開始恢復轉動,這一切卡的分毫不差,老君這才看著一個個淚流滿面的眾人,甩動拂塵拱手說道:“老夫適才失態,讓你們擔心了!現在無礙了,你等各自散開,忙你們的去吧。此次對我而言絕非小事,我要閉關一段時日,其後事務由帝辛安排,多寶醒來的話,就他們二人主導,你等可有意見?“

眾人紛紛應和,稱無有意見,這才散去。原本來找老君的后土忐忑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卻被諦聽牽動衣角拉開,指了指新的太陽,又指了指洪荒大陸,后土會意,二人連連和眾人打招呼,尤其找到帝辛報備一聲,便急衝衝的朝洪荒飛遁而去。

老君遣散眾人後,喚出青牛,朝著之前的先天葫蘆藤所在的秘境趕去。他打算在此地閉關,算是了了心中的牽掛的老君走的異常堅決。

玉璧上,剛和十七見面不久又失去十七的四九此刻最是難受,葉文箏也不知如何安慰對方,因此拉著四九就要回量子態長安一趟,他想著金蟬子化成的靈石碎塊的問題,就更沒有心思關心四九了,因此二者離開的樣子倒是相當的不和諧,一個急衝衝,一個慢吞吞。幾次葉文箏停下來找四九,但是四九像是沒有靈魂一般,被牽著高一腳低一腳的走著,像是走在棉花上一樣。

葉文箏手上並沒有靈石碎塊,那是西遊世界的葉文箏和四九才有的東西,現在尷尬的事情就是,他們如何才能找回這些碎塊,恐怕只有唯一的一塊被卡在蛋殼裡的靈石才是最後的手段了。

葉文箏緊趕慢趕,最終回到量子態長安的時候,看著無比熟悉的長安城,又看著失魂落魄的四九,真恨不得學著十七一個大逼兜打死了算逑!葉文箏咬牙切齒,依舊渾然不覺。

心煩的葉文箏來到大殿之上,胡亂的撥弄著什麼,一邊想著老君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個狀況,後面她要做什麼?一邊又想著三清他們到底是全部被陸離打死了還是如何?整個西遊世界他們不見蹤影,現在他們依舊音信杳無,難道後面的事情就他們大貓小貓三兩隻能夠應付?在西遊世界至少還有菩提頂在最前面,他們號稱有聖人戰力的弱雞,連幽古的一拳都擋不住。

想著想著,葉文箏忽然想到天道克隆體的老八,嗯!?她想到後趕緊掐訣接引起來,當一個光幕出現在大殿了的時候,一個猩紅雙眼的蛇頭竄了出來,對著還在掐印的葉文箏就是一口,咬的葉文箏渾身發綠,倒在地上抽搐,眼白翻出天際,口吐白沫不止……

蛇頭鬆口,一道綠色牽連在蛇牙上慢慢講葉文箏身上的毒液收回,搖擺著除了光圈,一尾巴狠狠的抽在四九臉上,被打蒙的四九眼睛一番暈死過去,身體直直的朝遠處飛去,蛇頭不依,上去要在四九脖子上,然後一卷,講四九困成毛毛蟲,直挺挺的落在地上,開始翻滾起來,四九肉眼可見的全身發綠,之後便紫,然後痛苦的喊出聲來:“救命!“

那邊的葉文箏還沒有從抽搐中緩過來,這邊又被空出來的蛇尾連抽好幾下,躺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眼角的淚水無聲的落下。葉文箏感覺這是陸離的同夥,大意了,引狼入室了著屬於,沙啞的聲音發不出來連續的句子:“八…!你…變…“

蛇頭這才從四九脖子上收回,對著葉文箏惡狠狠的道:“怎麼了,打你打錯了?“

說完,又一口咬在四九的另外一邊脖子,肉眼可見的出現血液順著四九脖子往下滴落。四九再也堅持不住了,徹底暈死過去。

葉文箏的雙手終於恢復一些知覺,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想要緩解難受的狀態,但是並沒有什麼卵用,但是她的動作卻招來更多的毒打,直到也徹底暈死過去。

等葉文箏和四九徹底醒過來的時候,老八幻化成一個太子模樣打扮的中年人,坐在御案後面自斟自飲,一條蛇尾化作靠椅,當真是愜意的不得了。

葉文箏醒是醒了,但是渾身哪也動不了,活死人一樣的躺在地上,和四九用眼神交流著,四九倒是能動,但是他的身下是一大攤花花綠綠的血液,將他弄得渾身都是,像一個被惡作劇潑滿顏料的壽星一樣,因此葉文箏和四九的眼色交流變得極為困難,沒有面部表情的配合,眼神交流純屬扯淡呢。葉文箏眼睛都酸了,乾脆閉上裝死。

許久,老八這才一揮衣袖,解了他們的禁制,慢悠悠的說道:“十七叫我揍得,要怪你怪他去。我就不明白了,十七為什麼對你們這麼好?一個小白兔,一個二百五!“

四九本想爭辯來著,聽道十七的訊息,趕緊閉嘴,滿臉堆笑的說道:“八哥,瞧您說的,打一頓多正常,你不打我才不舒坦呢!十七哥現在何處?“

老八的腦袋立刻變成蛇頭,吐著信子就要咬過來,四九趕緊後退,老八回身又變了回去,才說道:“小十七啊,他還有其他事,就不再此地了,說什麼要繼續找尋類似於西遊世界的世界去了,說見到你就抽一頓,然後叫你蠢死算了!“

葉文箏本想著不發聲裝死的,但是老八盯著她說道:“小十七要我告訴你,離開洪荒的幾人你要想辦法接引一番,不然等他回來,就將你和四九發射到蛋殼外區,死不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回來他就弄死你!“

葉文箏脖子一縮,不敢應答。四九聽老八說的,絕對這就是十七哥說的,知到十七沒事的他頓時安穩不少,對老八說道:“那現在該怎麼辦?“

老八裝13的很開心被這一句搞得不會了,不是,你要怎麼辦關我什麼事?自己鬧去,無聊份子,不應該是講所有克隆體找回來先嗎?但是他什麼也沒說,甚至關於陸離背叛的事情他也沒提,一直被老七照顧的很好的他,動腦子的事情他是不會幹的,打死也不會幹。因此又開始自斟自飲起來,說不得的瀟灑。

葉文箏和四九對視一眼,走去大殿開始盤算起來。

洪荒世界,一個不知名的空間,一個白袍老者盤坐在一個蒲團上,身邊是一個純金屬打造的黃金鐧,另外一隻手中抓著一張卷軸,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無數字。老者鬚髮皆白,雙手掐著道家法印,嘴裡默唸著什麼。

一道光照射進入此空間,晃動著照射在白袍老者的眼皮上,許久,老者不得不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說道:“世尊說的時機就是現在嗎?我現在是要出去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