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高高興興的聚會。場面一下冷了下來。

史信真的是專挑人掏人心窩子的話說。

探春看著王夫人面上慼慼。覺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好在太太面前討好。

又見場面冷了下來,沒人說話,正是她出場的時候。

“今日是老祖宗的好日子。太后派了人來給老祖宗送匾。

大家高高興興的。史大哥何必專挑人傷心的話說。

說這些毫無進益的話又有什麼用呢?不過是空惹人傷心罷了。

太太是菩薩的心腸,不與你計較。換了別人怕不是早不和史大哥算完了。

即史大哥不開心。便不要說話,不要惹的大家都傷心就好了。”

探春是賈府中的厲害人物。根本就不存在顧忌那麼那一說,但凡惹了她,她必然當場給人沒臉。

滿屋子的人都看出來史信是故意惹二太太傷心。可是都不想掀這個桌子。

只探春是個有決斷的。上來不給史信好臉。

賈母本來暗暗生氣的臉也好轉了起來。滿臉戲謔的看著史信。

史信轉臉看去。卻是探春來說他。

“姑奶奶調停侯府的事宜。又得了我爺爺追封的事。自然高興。

我這次是為我母親冤屈敲得登聞鼓。為了這事,我往日義婢還丟了性命。

自然開心不起來。

說的話或許帶著些頹廢的氣。也是惹大家傷心。

三妹妹當真好眼力。好見識。自我進屋,大家都不見我傷心。

唯獨三妹妹懂我。

三妹妹的見識便是嫡出的小姐風采。若人不知,都只以為三妹妹是二太太嫡嫡親的女兒呢!

只可惜三妹妹是個女兒身。

但凡是個男子,便可出去幹一番事業,回來自有一番道理。

現卻只能萎頓於內帷。

滿身的能力不過只能為二太太掙些臉面。使不得大的用處。

當真是可惜了!”

打人不打臉,說人不說短。史信明著誇探春有風采,可暗地裡卻說她是姨娘養的。說她有能力。可她一個女兒家只能在後宅靠討好人過活。

“叮!宿主對探春精神攻擊一級,獎勵馮唐軍中隊率一名。”

把個探春說的眼淚便在了眼眶裡。

這實話最是傷人。探春就感覺史信就像她肚子裡的蟲。把她的心思說的一般無二。又覺自己當真委屈。

滿她認識的人裡,就沒她這般有能為的。可是她卻是個女兒身,偏又不是從太太肚子裡爬出來的。

賈母也是看不下去了。

這史信就是屬瘋狗的,見人就咬。

太上皇都被他氣的砸了東西。我今天或許不該叫他來。

“好了。不提這些不開心的。

史信你就是萬般不開心。你爺爺封了王。你總要替你祖父高興吧?他活著時可是最疼你了。”

疼不疼的。誰在乎呢?

不過史信還是笑了。太上皇的騷操作給他帶來的陰霾,在系統的獎勵下早已煙消雲散了。

賈母和身邊的史湘雲說道:

“去把你哥哥給拉來。我們近點說話。”

賈母本來叫史信來,是看他失意的樣子。可現在反而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史湘雲也覺著自家哥哥有些唐突,這進了屋子,不是懟這個,就是說那個。

便聽了賈母的話來請自己哥哥上座。

史信便和史湘雲往裡走去。

賈母此時正由刑王兩位夫人和東府的尤氏陪著。王熙鳳也讓奶子抱著大姐,在一旁說話。

史信走過去,就見那大姐生的白白淨淨煞是可愛,便和大姐招招手逗弄了一番。

嘴裡和王熙鳳說著話。

“二嫂嫂,那一日回去可見到家中來客了?”

說著話從奶子的手裡接過個撥浪鼓,搖著逗大姐。

這話不提還罷,提了王熙鳳便是一肚子氣。

自己那天在賈母處好好的。這個史大郎便說賈鏈偷腥。可回去一看,賈鏈倒是在家了。不過那一日卻是安分的在家喝茶。

賈鏈看鳳姐風風火火回來。也是不住的問。鳳姐找了個由頭叉了過去,方才算完。這時聽了史信的話,氣便上來了。

“大郎,我原以為你是個嘴裡有實底的。沒想也是個嘴裡跑馬的。”

史信被王熙鳳一說。可不幹了。也不逗大姐了。把手合在一處。

“二嫂嫂這就冤枉我了。

那日我也是好心。

那日鏈二哥包了銀子,送到那鮑二家去。

嫂嫂怎麼說我胡說。不信你叫鏈二爺來。我和他對峙。”

王熙鳳一聽,這事算是坐了實了。便是一咯噔。心中立時無名火起。

可是讓她叫來賈鏈和史信對峙,她卻不敢。

本來她就有個醋罈子的名聲。這要是把賈鏈叫來,史信大不了和賈鏈鬧過一場。

她給賈鏈人前沒臉,那夫妻關係就算徹底崩了。

史信就是看準了這點,這可不是現代。古時媳婦可有個罪名,便是善妒。那妻子沒有兒子都得主動給丈夫納妾呢。

王熙鳳書中抓賈鏈和鮑二傢俬會。也是拿鮑二家的要毒死她說事。

至於日後賈鏈找他算賬。史信表示,他真的不在乎。那有獎勵香嗎?

說完了話,史信再看手中。那撥浪鼓已經是被他用手給掰成兩半。

“哇!”

大姐就哭了起來。

史信美滋滋的開始翻看腦中剛得了兩個獎勵。

一個是王熙鳳貢獻的馮唐計程車兵。一個是巧姐貢獻的隊率。

王熙鳳看著臉上顯出詭異笑容的史信。她有絕對把握,這個狗東西就是故意捏壞大姐的玩具。

這個史信太狗了。

史信的得了獎勵便沒了和王熙鳳說話的慾望,往賈母身邊去了。

王夫人剛薅過羊毛,暫時不好薅,邢夫人和尤氏。她兩個就沒有獎勵,史信也不願意搭理。

至於二木頭迎春。額!她的羊毛貌似不好薅,她太佛系,太好捏了,反而不會有大的精神傷害。

那這上面就只剩下林黛玉今天還沒有耗了。

想到這。史信對著林黛玉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