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夢不知他們來此地的目的,她那對盡顯驚恐的美眸,望向了崔律師跟小范,聲音冰冷的質問道:
“崔律師,小范,你們怎麼來了?你們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是不是寺遠凡他讓你們來的?他還想幹什麼?難道他逼的我們姐弟倆還不夠可憐嗎?非要把我們都逼的死無葬身之地他才會罷手嗎?”
花一夢語畢,她伸出了雙臂,用身子擋在了病床邊,那對美眸怒目而視著崔律師跟小范。
她做出了時刻準備著,就算是拼死也要保護花劫安全的架勢。
崔律師跟小范面面相覷,兩人眼眶泛紅,同時望向了花一夢,聲音盡顯哀婉的說:
“花小姐,寺總,寺總他出事了。”
花一夢聞聽此言,她猛然間怔住了,腦回路一時沒有回過神來,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過片刻,她咻地止住了笑聲,用疑惑不解的眼神望向了她對面的兩個男人,言語犀利的質問道:
“你們說什麼?寺遠凡他是坐牢了?還是他自知作惡多端,無臉活在人間自裁了?”
崔律師跟小范對視了一眼,兩人滿臉盡顯傷感的神情,不再言語,更不做任何的辯解。
崔律師開啟了公文包,他從裡面拿出了一個信封,雙手遞到了花一夢的面前,恭敬的說:
“花小姐,這個是寺總留給你的信函,請你過目之後便知一切。”
花一夢放下了手臂,她那對美眸緊盯著崔律師,遲疑了片刻態度決絕的下了逐客令:
“崔律師,我跟寺遠凡無親無故,我們只是對立的仇人,他的死活跟我無關,如果只是因為他的什麼狗屁侮辱信,我不看也罷,你們走吧,我沒什麼可跟你們囉嗦的。”
花一夢語畢,她偏過了頭滿臉的淡然,不再看崔律師。
崔律師無奈的收回了信函,小范則從他身後拉過了旅行箱,輕輕放到了地上開啟了蓋子說:
“花小姐,這些都是你的衣物,以及你隨身的證件,包括你的手機都在裡面,請你檢視一下有沒有少什麼物品?”
花一夢微怔,她下意識收回了頭,不由得看向了地上的行李箱。
她並沒有蹲下身,只是淡淡掃視了一眼箱子裡的物品。
她的手機跟身份證,以及包包都靜靜的躺在裡面。
花一夢有些驚詫,她以為這些物品,寺遠凡絕對會有多遠給她丟多遠。
可她著實沒有想到,寺遠凡竟然會派小范給她送到了醫院裡。
花一夢臉色緩和了下來,她瞟了小范一眼,聲音淡淡的說:
“小范,謝謝你!你們請回去吧,替我告訴寺遠凡一聲,別以為他這麼做我就能不追究他的責任,我的律師會向法院提交訴訟申請,我不會讓他好過的,讓他就等著去法院應訴吧!”
小范聞聽此言,他接過了崔律師手中的信函,放在了行李箱裡,便緩緩站起了身。
他跟崔律師對視一眼,彼此會心的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地看了花一夢一眼,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崔律師跟小范剛走,花一夢就迫不及待的走到病房門口,她輕輕開啟一條門縫向外檢視。
直到她目視著兩人的身影,沒入在走廊的拐角處,她才鬆了一口氣隨手關上了門。
花一夢連忙蹲下了身,她把信函扒拉到了一邊,連忙拿起了手機並開了機。
她有些驚詫,手機裡的電量滿滿的。
緊接著,手機上如同放鞭炮了那般,各種資訊未接來電噼裡啪啦一通狂躥。
五分鐘後,手機螢幕終於安靜了下來。
花一夢逐一檢視了所有的未接來電,以及資訊,無一例外柒成的電話跟資訊最多。
當她看到小喬的電話跟資訊時,她有種如芒在背的刺痛感,襲擊著她的全身。
等她檢視到關於銀行卡變動的資訊提示時,花一夢傻了眼,她呆愣在原地失了神。
她使勁揉了揉眼睛,想要努力看清楚,那九的後面到底有多少個零時,卻怎麼也數不清楚。
花一夢殺死了幾十億個腦細胞,她連同腳指頭都用上了力氣,她才終於數清楚了。
九後面跟著八個零的尾巴,而那些數字猶如九道悶雷,把她轟炸的渾身狂顫不止。
她的手機從她的手中,跌落在了行李箱裡,花一夢竟全然的不知,她到底看到了什麼,讓她匪夷所思之事。
就連病房的門被推開,玖自洲跟醫生,包括兩名身穿護工服的人員,一股腦都湧進了病房,她都毫無察覺。
玖自洲見花一夢滿臉的冷汗,她如同呆滯了那般,嘴裡聲若蚊蠅獨自呢喃著,他聽不懂的言辭。
玖自洲一步跨到了花一夢的身邊,他雙手緊緊抓住了她的雙肩,輕輕搖晃著,聲音急切的問:
“花小姐,你別嚇我啊!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花一夢如同有體無魂的木偶,她緩慢的抬起了頭,凝視著玖自洲,唇瓣哆嗦的說不出任何的言辭。
醫生也傻了眼,他連忙走到病床邊俯下了身,仔細檢視著花劫身上插著的儀器。
當醫生看到儀器上的資料顯示,一切都正常之時,他一頭的霧水更摸不著頭腦了。
醫生站直了身子,他偏過了頭瞟了一眼,呆若木雞的花一夢,搖了搖頭鬆了一口氣。
花一夢在玖自洲不停的追問下,她才慢慢的回過了神來,只是她美眸之中的疑慮更加的濃烈。
她一把推開了玖自洲,連忙蹲下了身,對著行李箱猶如瘋魔了那般,一通扒拉。
當她開啟包包時,她差點昏厥了過去。
而那小小的包包裡,裝著幾十個殷紅如血的本子,無一例外,每個房產持有證上都寫著她花一夢的名字。
花一夢癱坐在地上,她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兒順著臉頰,不受拘束的向下滴落。
玖自洲詫異的表情無以言表,花一夢抖落在行李箱裡的紅本子,讓他大跌眼鏡。
他站在了花一夢的身邊,警惕地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似乎怕他們會一哄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