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時間:東漢初平元年四月十二】

【叮——簽到成功,獲得“撲克牌(兩副)”】

王鏡伸出手,兩副嶄新的撲克牌便穩穩落在掌心。她拆開包裝,輕輕捻開一副牌。

紅桃、方塊、黑桃、梅花……自己身處古代,周遭人哪裡見過這種新奇玩意兒?

王鏡嘴角上揚,迫不及待想尋個陰涼處,擺上茶水點心,教眾人玩撲克牌,好讓這新鮮玩法給東漢末年帶來一場小小的震撼。

……

夜色如墨,烏雲吞沒了月光。宮苑重門深鎖,夜風捲著殘葉在九曲迴廊間遊蕩。

一刻鐘前,劉貞拽著王鏡衣袖再三懇求。

“謫仙人,再讓我瞧一回仙術吧!”

王鏡終是拗不過,只得在深夜將他們帶至後花園。

小皇帝劉協與長公主劉貞領著十餘侍從立在宮苑深處。

金水河在黑暗中傳來粘稠的流淌聲。

漢白玉欄杆凝著露水,劉貞繡鞋輕點,踏上石階,裙裾掃過潮溼的青苔,驚起三兩點流螢,轉瞬沒入墨色之中。

劉協四顧片刻,攥著胞姐的袖角,嗓音發顫:“姐姐……”

就在這時,王鏡從袖中掏出一支銀白鐵筒,機括輕響間,竟迸出雪亮光束——

光柱直刺蒼穹,劈開夜幕,整座後花園被照得亮如白晝!

琉璃瓦當在強光中泛起青芒,浮塵在光柱中化作千萬銀鱗。

王鏡手腕輕轉,光斑立刻在雲海間遊走,恰似蛟龍破浪。

咔嗒輕響間,驚得老太監踉蹌跌倒在地,口中喃喃:“天爺爺,天燈現世!這比永巷失火那夜還亮堂!”

兩個提著宮燈的宮娥慌忙遮眼,燈罩裡將熄的燭火在雪亮光線下,宛如兩點將死的螢蟲。

兩個灑掃宮娥撲通跪地,脫口而出道:“仙子娘娘!”

強光不僅穿透雲層,還去到了更遠的地方。

“那是什麼?”

“後花園簷角在放光!”

連宮牆外的侍衛都窺見了這奇異光芒。

王鏡將光斑投向翻湧的雲海,輕笑道:“不過是借了片月光。”

劉協仰頭望著穿透雲層的銀色光劍,喉結滾動,嚥了下唾液:“真乃神蹟……”

劉貞也一同屏息望去,雙手微微發顫。

那裹挾月色的雲層,竟真像被剪開了一線銀邊,皎潔月輝簌簌灑落。

王鏡將月華暫借人間。

在光芒中宛若神女臨世。

【叮——成功獲得信仰值200】

……

打更人敲著梆子走過酒肆,被醉漢拽住衣袖:“老哥那夜當真瞧見了?”

“可不是!”更夫跺了跺凍僵的腳,“光柱子捅到天河裡似的,晃得永寧門守軍刀鞘都在發亮!”

綢緞莊掌櫃捧著熱茶對街坊比劃:“原來是青囊仙手筆……我渾家表侄說那位仙子施藥時,銀針會自個兒往病灶裡鑽……”

那一夜天生異象的訊息如長了翅膀傳開。原來是宮中的仙人王鏡剪下了一段月光,將人間照亮。

這一說法迅速在人群中口口相傳。

說起王鏡,在京畿地區都頗負盛名。

懸壺濟世,施藥救人,無論達官顯貴還是貧苦百姓,只要有求於她,她都會伸出援手,無數人因此受益。

如今她又大顯神通,更讓她身上多了幾分神秘色彩,彷彿周身都縈繞著一層朦朧的仙氣。茶樓底下有個青衣文士,喃喃自語,“恭惟謫仙,暫降凡塵……”

……

初平元年春末,長安城西郊的董軍大營旌旗獵獵。

董卓踞坐虎皮帥椅,油亮的面龐泛著酒氣,蒲扇般的左手捏著銅卮,案前烤羊已啃得七零八落。

帳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報——徐中郎汴水大破曹賊!”傳令兵跪呈帛書。

董卓猛然放下懷中酒罈:“念!給老子大聲念!”

“逆賊曹操率五千烏合之眾夜渡汴水,中伏潰散,屍塞河道。末將已焚其糧草輜重……”

董卓的眼睛越瞪越大,突然拍案狂笑:“妙極!酸棗那幫鼠輩還在互扯衣襟吧?”

他踹翻酒案起身,來回踱步,金甲鏗鏘作響。帳中諸將噤若寒蟬,只有李儒捻鬚微笑。

董卓忽然抓起酒罈仰頭痛飲,酒液順著脖頸流進鐵甲,驀地將空壇砸出。

“袁紹小兒縮在鄴城舔傷口,孫堅龜縮魯陽不敢動彈,現在連最敢拼命的曹阿瞞都折了爪子!天助我也!”

他抹了把鬍子,眼中兇光畢露:“傳令徐榮,把曹操首級……”

“稟太師,曹賊...突圍了。”

傳令兵的聲音陡然低了下去。董卓的笑聲戛然而止,帳內一片死寂。

片刻後他竟又咧開嘴,“喪家之犬罷了!傳旨雒陽,把袁隗老兒的腦袋掛更高些——讓關東那群廢物看清楚,誰才是真龍!”

董卓廢少帝,立獻帝,關東諸侯聯軍討董,以袁紹為盟主。董卓大怒,將留在洛陽的袁氏族人包括袁隗在內全部殺害。

後來,董卓為避其鋒芒遷都長安。然而這十八路諸侯各懷異心,早有裂痕,停滯不前。曹操孤軍西進,意圖搶佔成皋,卻遭徐榮伏擊慘敗,僅剩殘部退回酸棗。

董卓權勢更盛,統治更加殘暴。他獨攬大權,誅殺異己,甚至濫殺平民,此等瘋狂之舉,激起了朝野更深的仇恨。一場風暴逐漸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