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蝕骨幽曇
異能雙雄:閃耀尋光路 重新定義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眾人小心翼翼地將陸沉抬上飛艇,隨著飛艇緩緩升空,離開那片瀰漫著詭異氣息的區域。飛艇內燈光昏黃,勉強照亮著狹小的空間,一股淡淡的消毒藥水味混合著緊張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發動機發出的轟鳴聲,彷彿也被這沉重的氛圍壓低了幾分,沉悶地迴響在艙內,如同一隻疲憊巨獸的低吟。
寧舒樂一直守在陸沉身旁,雙眼緊緊盯著他那愈發蒼白如紙的面容,眼神中滿是擔憂與自責。他緊緊握著陸沉毫無血色的手,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他。他喃喃自語著:“瑾寒到底遭遇了什麼,為什麼會把胸針交給陸沉……陸沉,你可一定要撐住啊……”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平日裡的果敢此刻被對同伴的擔憂徹底掩蓋。他時而輕輕撫摸著陸沉的手背,像是在安撫,那動作輕柔得彷彿生怕弄疼了對方,時而又焦急地抬頭看向林熙言,眼中滿是期待與憂慮,眼神中彷彿在無聲地詢問著陸沉的狀況。
林熙言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再次嘗試用治癒異能為陸沉緩解毒性。他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打溼了衣領。臉色也因之前的異能反噬而顯得十分憔悴,嘴唇微微泛白。但他依然咬牙堅持著,眼神中透露出絕不放棄的決心。“這毒太過霸道,我只能儘量穩住他的傷勢,我們必須儘快找到解毒的辦法。”林熙言一邊維持著異能輸出,一邊說道,聲音中帶著疲憊與焦急。他的雙手微微顫抖著,卻始終堅定地放在陸沉的胸口,只見從他掌心溢位的治癒光芒呈現出柔和的淡藍色,如同一團靈動的火焰,與陸沉身上那如墨般濃稠的黑色毒霧頑強對抗著。黑色毒霧在光芒的照耀下,時而退縮,時而又瘋狂地湧動,試圖衝破這層防禦。
顧逸晨站在飛艇的操控臺旁,眉頭緊鎖,眼神不時地在陸沉和林熙言之間遊移。他一邊操控著飛艇,確保航線的安全,一邊思索著暗影聖殿的陰謀以及接下來的應對之策。看到林熙言疲憊的模樣,他心中滿是擔憂。“熙言之前就受了反噬,現在又強行使用異能,身體怎麼受得了……”他低聲嘟囔著,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他深知林熙言的性格,一旦決定做什麼,就絕不會輕易放棄,但他又實在擔心林熙言會因為過度消耗異能而讓自己陷入危險。“暗影聖殿這次的行動如此隱秘且狠毒,看來他們的計劃已經到了關鍵階段。我們不僅要救陸沉和封瑾寒,還要想辦法阻止他們的陰謀。只是……這解毒的線索又該從何處尋找?熙言,你可千萬要撐住啊。”他低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憂慮,不僅是對當前困境的擔憂,更是對林熙言身體狀況的揪心。他忍不住提高聲音,朝著林熙言喊道:“熙言,你感覺怎麼樣?別太勉強自己,要是你也倒下了,我們……”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他怕給林熙言增添壓力。
南凌風靠在飛艇的艙壁上,手中把玩著匕首,匕首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寒光。他眼神卻始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以防有任何突發狀況。“不管暗影聖殿有什麼陰謀,敢對我們的人下手,他們都得付出代價。只是目前我們對他們的瞭解太少,一切行動都得小心謹慎。”他冷冷地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的目光透過飛艇的窗戶,警惕地掃視著外面的雲霧,雲霧如洶湧的波濤般翻滾,彷彿隱藏著無數未知的危險。突然,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握緊匕首,身體微微前傾,低聲說道:“大家小心點,這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蘇瓊宇坐在一旁,看著痛苦中的陸沉和焦急的眾人,心中也是萬分擔憂。他努力回想著家族古籍中是否有關於“蝕骨幽曇”毒的記載或者其他相關線索。“我記得家族古籍裡似乎提到過一些關於暗影聖殿毒物的資訊,只是年代久遠,有些模糊了。等我再仔細想想,說不定能找到解毒的辦法。”蘇瓊宇緊皺著眉頭,努力在記憶中搜尋著有用的資訊。他一邊回憶,一邊喃喃自語:“好像是在一本泛黃的古籍裡,提到過一種類似的毒,解毒的關鍵好像和一種特殊的草藥有關……可那草藥叫什麼來著?”他拍了拍腦袋,試圖喚起更多的記憶。這時,他突然眼睛一亮,說道:“對了,我記得古籍裡說,這種毒往往和一種名為‘幽影草’的草藥有關,說不定找到它就能解毒。但這幽影草生長在極為隱秘的地方,很難尋找。”
洛千羽則在一旁研究著那枚胸針,試圖從胸針上找到更多線索。他拿著一個放大鏡,仔細地觀察著胸針的每一個細節,不放過任何一絲可能的痕跡。“這胸針說不定隱藏著關於封瑾寒下落的重要線索,我們一定要仔細研究。”他一邊觀察,一邊自言自語道。突然,他發現胸針的背面除了那個“瑾”字,還有一些極其細微的紋路,這些紋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似曾相識的圖案。他努力回憶著,喃喃說道:“我肯定在哪裡見過這個圖案……是在一本古老的遊記裡,還是在某個遺蹟的壁畫上?這圖案說不定和暗影聖殿的某個秘密地點有關。我記得那本遊記裡提到過,類似的圖案往往伴隨著難以想象的危險,一旦觸碰,可能會引發一系列未知的災難。但為了找到封瑾寒,再危險也得一試。”他繼續仔細端詳著,試圖從記憶中拼湊出更多關於這個圖案的資訊。
飛艇在雲霧中穿梭,雲霧時而濃厚如墨,將飛艇完全包裹,彷彿要將他們吞噬;時而又稀薄一些,透出些許微弱的陽光,給人一絲希望。眾人各懷心事,但都被對同伴的擔憂和對暗影聖殿的憤怒所籠罩。他們知道,前方等待著他們的將是一場艱難的戰鬥,但為了同伴,為了揭開真相,他們沒有退路,只能勇往直前。此時,飛艇外的風聲呼嘯,彷彿在為他們即將面臨的挑戰奏響前奏。
回到凌雲關,巨大的城門在飛艇靠近時緩緩開啟,厚重的城門發出沉悶的“嘎吱”聲,那聲音彷彿穿透了歲月的塵埃,訴說著這座關隘承載的歷史與責任。城牆上巡邏計程車兵們看到飛艇,眼神中透露出擔憂與期待,他們的目光緊緊跟隨著飛艇的軌跡,彷彿在等待著什麼重要訊息。眾人小心翼翼地將陸沉抬下飛艇,寧舒樂一步也不肯離開陸沉身邊,眼神滿是焦急與憂慮,他的腳步急促而慌亂,彷彿只要慢一步,陸沉就會從他身邊消失。
就在這時,蕭逸與季澤領著後面的一眾軍人匆匆趕來。蕭逸身材高大挺拔,步伐矯健有力,他面色凝重,看到陸沉的慘狀,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與心疼,習慣性地緊了緊腰間的佩劍,趕忙問道:“你們找到寧舒樂他們了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陸沉他……”說話間,他的目光在陸沉身上快速打量,眼中滿是關切,彷彿想要從陸沉的傷勢中看出些端倪。
季澤則身形修長,眼神銳利如鷹,他皺著眉頭,眼神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似乎想從大家的神情中找出答案。他微微歪著頭,看著寧舒樂,語氣焦急卻又帶著一絲沉穩地說:“舒樂,先別慌,陸沉他還有救。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怎麼會遇到這麼大的麻煩?”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寧舒樂的肩膀,試圖給予他一些安慰,那輕輕的一拍,彷彿傳遞著一種力量,讓寧舒樂稍微鎮定了一些。
寧舒樂抬起頭,雙眼通紅,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們遇到了暗影聖殿的襲擊,陸沉中了他們的‘蝕骨幽曇’之毒,而……而瑾寒他…我們找到了他的胸針,在陸沉手裡。”說著,他顫抖著拿出那枚殘破的胸針,遞給蕭逸和季澤。
蕭逸接過胸針,仔細端詳著,眉頭皺得更緊了,額頭上甚至擠出了幾道深深的紋路。他一邊看著胸針,一邊喃喃自語:“暗影聖殿?他們怎麼會突然對你們下手?這胸針……難道封瑾寒也遭遇了不測?這其中必定隱藏著巨大的陰謀,暗影聖殿向來行事詭異,他們的目標恐怕不只是陸沉和封瑾寒,說不定整個凌雲關甚至這片大陸都面臨著危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彷彿已經預見到了即將到來的風暴。
季澤看著胸針,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他摸著下巴,緩緩說道:“這胸針我記得,封瑾寒一直視若珍寶。他把胸針留給陸沉,肯定是想傳遞什麼資訊。我們得儘快弄清楚這其中的緣由,找到封瑾寒,同時也要想辦法解陸沉的毒。這次暗影聖殿的行動如此大膽,背後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們必須小心應對,稍有不慎,可能會引發更大的災難。”他的目光堅定,彷彿已經下定決心要揭開這背後的謎團,守護住他們所珍視的一切。
就在眾人圍繞著陸沉的傷勢和封瑾寒的線索討論時,之前跟陸沉一起來凌雲關的那些軍人中,有幾個年輕氣盛計程車兵看到陸沉因林熙言讓他去保護寧舒樂而傷成這樣,頓時滿臉怒容。其中一個高個子士兵忍不住大聲說道:“要不是為了保護寧舒樂,隊長怎麼會……”話還沒說完,就被一位年長些、神色沉穩的副隊伸手攔住。
副隊皺著眉頭,嚴肅地呵斥道:“住嘴!我們是上級派來保護林熙言的,執行任務就得有執行任務的樣子!隊長肯定也是自願去保護寧舒樂的,你在這裡吵吵嚷嚷像什麼樣子!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齊心協力救隊長,而不是在這裡內訌!”
高個子士兵還想爭辯,卻被副隊瞪了一眼,“再吵,等會一人一個五公里!都給我冷靜點!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救隊長。別因為一時衝動,誤了大事!”士兵們這才都閉上了嘴,只是臉上仍帶著憤憤不平的神色,心中的不滿暫時被壓制,但仍在暗暗較勁,似乎在等待著一個爆發的時機。
而這邊,顧逸晨看到林熙言強撐著疲憊的身體,仍堅持關注著陸沉的傷勢,心中滿是心疼與擔憂。他趁著眾人注意力稍分散的間隙,悄悄走到林熙言身邊,輕輕握住他微微顫抖的手,低聲說道:“熙言,你已經做得夠多了,別把自己累垮了。陸沉會沒事的,我們一起想辦法。你要是累倒了,我……我真的會不知所措。”
林熙言抬起頭,對上顧逸晨滿是關切的目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輕輕回握了一下顧逸晨的手,露出一個虛弱卻安撫的微笑,輕聲說:“我沒事,逸晨。陸沉是我們的同伴,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而且,有你在我身邊,我感覺安心多了。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顧逸晨看著林熙言憔悴的面容,抬手輕輕為他擦去額頭的汗珠,眼神溫柔而堅定,“傻瓜,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一起面對。等解決了這一切,我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休息。遠離這些紛爭,只有我們兩個人,過平靜的日子。”
林熙言微微點頭,眼中閃爍著感動與信任,“嗯,我相信你。只要我們在一起,一定能度過這個難關,救出封瑾寒,也治好陸沉。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那片寧靜的花海,就像我們一直嚮往的那樣。”兩人默默對視著,眼神交匯間,傳遞著深深的情意與共同面對困難的決心,彷彿此刻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他們無關,他們只專注於彼此,那股溫暖而堅定的情感在他們之間緩緩流淌,成為他們在這艱難時刻最堅實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