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言的治癒光芒剛觸及陸沉心口,剎那間,那原本柔和的光芒竟如墨滴入水般迅速黑化,宛如被無盡的黑暗一口吞噬。

與此同時,一股刺骨的冰寒順著他的指尖迅猛襲來,彷彿無數細小尖銳的毒針順著異能逆向瘋狂反噬入體,凍得他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寒顫。這股寒意彷彿帶著某種邪惡的意志,順著經脈直往心臟鑽去,讓他的心跳都不禁為之一滯,彷彿有一隻無形的黑手,正試圖攥緊他的心臟。

陸沉痛苦地從喉間溢位破碎的呻吟,那聲音微弱而痛苦,仿若從靈魂最深處硬生生擠出。

他原本就慘白如紙的面板下,此刻隱約浮現出蛛網般的黑色脈絡,正以心口為中心,如惡魔的觸手般朝著脖頸瘋狂蔓延。那些黑色脈絡彷彿有生命一般,每蔓延一分,陸沉的身體就顫抖得愈發劇烈,彷彿在承受著萬蟻噬心之痛,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浸溼了身下的土地。

寧舒樂見狀,心急如焚,理智瞬間被對陸沉的擔憂沖垮,猛地撲過去用力按住陸沉顫抖的肩膀,想要給予他一些力量,彷彿這樣就能幫陸沉分擔痛苦。

然而,就在他的肌膚與那黑色脈絡接觸的瞬間,手臂彷彿被熊熊烈火灼燒般劇痛難忍。他驚恐地瞪大雙眼,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恐懼,只見那些詭異的紋路竟如活物般蠕動著,順著他的手臂貪婪地攀爬,所過之處,面板彷彿被烙鐵燙過,泛起一道道紅印,試圖將他也拖入黑暗的深淵,彷彿黑暗的力量要將他一同吞噬。

“別碰他!毒素會轉移!”南凌風反應極快,一聲暴喝如雷霆炸響,手中匕首寒光一閃,彷彿一道銀色的閃電,精準地削斷寧舒樂的袖口。

那帶著一絲黑色毒影飄落的袖口,宛如一片沾染了死亡氣息的落葉,彷彿帶著無盡的危險。南凌風迅速蹲下,動作如獵豹般敏捷,伸手用力扯開陸沉破損的衣領,只見陸沉鎖骨下方赫然出現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紫黑傷口,傷口周圍的面板呈現出詭異的結晶狀,宛如被黑暗力量精心雕琢侵蝕的寶石,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彷彿在散發著黑暗的低語。

南凌風臉色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語氣肯定地說道:“是‘蝕骨幽曇’的毒,花瓣嵌在傷口裡了。”

說罷,他手持匕首,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尖靠近傷口,每一個動作都輕柔而謹慎,彷彿稍有不慎,就會引發更可怕的後果。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緊緊盯著傷口,不敢有絲毫懈怠。

終於,他成功挑出一片沾著黑血的紫色花瓣,那花瓣薄如蟬翼,在微弱的光線下幾乎透明,卻透著致命的危險。花瓣剛離開面板,瞬間化作飛灰,一股甜膩卻又腐朽至極的氣息在空氣中炸開,比之前的腐臭更加令人作嘔。

那股氣味彷彿有形之物,鑽進眾人的鼻腔,直抵心肺,讓人忍不住想要立刻逃離這個地方,彷彿多停留一秒,就會被這股邪惡的氣息侵蝕。

林熙言當場捂住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彷彿被抽去了所有血色。身體不受控制地踉蹌後退,腳下的土地彷彿變成了綿軟的沼澤,讓他有些站立不穩。

那股令人反胃的氣味如同一雙無形且油膩的手,狠狠地攪動著他的胃,讓他胃裡翻江倒海,胃酸不斷上湧,差點就要吐出來。他強忍著不適,努力調整著呼吸,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可那股噁心的感覺卻如影隨形,彷彿附骨之疽般難以擺脫。

洛千羽在一旁看到這一幕,滿臉的驚訝如同被定格一般,忍不住脫口而出:“暗影聖殿的毒怎麼會在這裡?這種毒極為罕見,且只有暗影聖殿的核心成員才有機會接觸和使用。據說他們一直在秘密鑽研一種能操控人心的禁術,需要用極為稀有的毒物作為引子,難道……”

眾人聽聞,皆是一怔,原本因緊張戰鬥而略顯麻木的神經瞬間被這訊息刺痛。他們的心中疑雲大起,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疑惑與警惕。

顧逸晨眉頭緊緊皺起,彷彿兩座即將合攏的山峰,眼神如鷹般銳利,在四周的迷霧中搜尋著可能存在的敵人。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穿透層層迷霧,試圖找到隱藏在暗處的威脅。

同時,腦海中如同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飛速思索著暗影聖殿與陸沉遇襲之間的關聯。他不禁想起之前在某個神秘遺蹟中,曾聽聞過暗影聖殿的一些傳聞,據說他們一直在尋找一種神秘力量,那種力量似乎與這片大陸的古老封印有關,難道陸沉身上的秘密與他們的計劃有關?他們是不是想利用陸沉來解開古老封印,獲取那股神秘力量?

林熙言強忍著不適,眼神中透露出擔憂與堅定。他深知,陸沉的毒必須儘快解除,否則性命堪憂。而眼前這團迷霧般的謎團也亟待解開,否則他們都將陷入更大的危機之中。

他暗暗握緊拳頭,心中默默發誓,無論如何都要救陸沉,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忽略身體的不適,集中精力思考著應對之策。

寧舒樂則緊握著拳頭,手臂上的疼痛似乎被心中熊熊燃燒的憤怒所掩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不管是哪個混蛋乾的,等陸沉醒來,我們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他的雙眼通紅,彷彿燃燒著兩團火焰,那是對傷害陸沉之人的憤怒與仇恨。此刻,他心中除了對陸沉的擔憂,還有對戀人封瑾寒的深深牽掛,不知道封瑾寒是否也正遭遇著危險。

南凌風微微點頭,將匕首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耳朵微微顫動,捕捉著每一絲細微的聲響,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黑豹,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哪怕四周危機四伏,他也毫不畏懼,只等危險露出獠牙,便給予致命一擊。

此時,四周的霧氣彷彿也受到這緊張氛圍的影響,愈發濃稠起來。霧氣在風中翻滾湧動,發出“嗚嗚”的聲音,彷彿是黑暗中的怨靈在哭泣。

周圍的樹木在毒霧籠罩下變得扭曲變形,樹枝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物,發出“嘎吱嘎吱”的詭異聲響,彷彿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地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一些奇怪的符號,那些符號散發著微弱的暗光,像是某種古老語言的文字,又像是神秘的陣法紋路,給這原本就陰森的場景又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危險。

眾人在這瀰漫著毒霧與疑雲的氛圍中,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而前方等待著他們的,似乎是一個更加複雜危險的局面。

眾人突然看到陸沉手中緊緊攥著一個東西,那隻原本無力垂落在地的手,此刻卻死死地握著,彷彿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顧逸晨見狀,急忙蹲下身子,輕輕掰開陸沉的手指。陸沉的手指僵硬而冰冷,每掰開一分都顯得格外艱難,彷彿他用盡最後的力量守護著手中之物。

終於,陸沉手中的東西露了出來,那是一枚胸針。

這枚胸針樣式獨特,主體是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造型,原本鑲嵌在鳳凰眼睛處的兩顆紅寶石已經掉落,鳳凰的翅膀邊緣扭曲變形,像是經歷了激烈的碰撞與撕扯。殘留的部分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黯淡的光,彷彿在訴說著它所經歷的慘烈。胸針的背面刻著一個小小的“瑾”字,那是封瑾寒親手刻下的,代表著這枚胸針獨一無二的身份。

寧舒樂只看了一眼,便覺得有一些眼熟,心中猛地一緊,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當他終於看清胸針的樣式時,不禁吃驚地脫口而出:“竟,竟是瑾寒常常佩戴的那一枚!怎麼會……”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與慌亂。

寧舒樂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那枚胸針,彷彿要把它看穿。心中五味雜陳,猶如翻江倒海一般。

“瑾寒……暗影聖殿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你現在究竟在哪裡?”他喃喃自語,聲音中滿是擔憂與焦急,眼眶也在不知不覺間紅了起來。

封瑾寒平日裡對這枚胸針極為珍視,無論何時都佩戴在身上,彷彿那是他最重要的東西。如今這枚胸針卻出現在陸沉手中,還變得如此殘破,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封瑾寒也被捲入了這場可怕的陰謀之中?寧舒樂不敢再往下想,心中的擔憂如潮水般蔓延開來,幾乎將他淹沒。

蘇瓊宇見狀,趕忙走到寧舒樂身邊,輕輕攬住他的肩膀,安慰道:“表哥,你先別急。瑾寒哥身手那麼好,肯定不會輕易出事的。這胸針既然在陸沉哥手裡,說不定是他留下的線索,我們順著查,一定能找到他們。也許瑾寒哥是故意把胸針留給陸沉哥,好指引我們找到他們呢。”

蘇瓊宇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擔憂,但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鎮定些,希望能給寧舒樂一些力量。

顧逸晨站起身,面色凝重地看著寧舒樂,拍了拍他的肩膀,試圖安慰道:“先別慌,這或許是個線索,也許能借此找到封瑾寒和弄清楚陸沉遇襲的真相。不過,這其中情況複雜,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暗影聖殿行事詭秘,這胸針背後可能隱藏著更深的陰謀。”

然而,他的眼神中同樣透露出一絲憂慮,深知此事恐怕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棘手。

林熙言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走上前說道:“沒錯,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我們得從這枚胸針入手,找到解開謎團的關鍵。說不定能順著這條線索,救出陸沉和找到封瑾寒。但我們也要小心,暗影聖殿肯定料到我們會發現胸針,說不定正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他的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語氣中帶著堅定。

南凌風微微點頭,握緊手中的匕首,說道:“不管前方有什麼危險,我們一起面對。先搞清楚暗影聖殿的目的,才能救出他們。就算暗影聖殿設下重重陷阱,我們也絕不退縮。”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時刻準備迎接未知的挑戰。

洛千羽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暗影聖殿向來神秘,他們的行事風格詭異莫測。這枚胸針也許是他們故意留下的,想把我們引入陷阱,大家務必小心。據我所知,暗影聖殿有一種特殊的追蹤法術,能夠透過與目標相關的物品找到目標的位置。這胸針說不定被他們下了追蹤法術,一旦我們行動,就會暴露行蹤。”

眾人聽後,皆是一臉凝重,深知接下來的路必定充滿艱險,但為了陸沉和封瑾寒,他們沒有絲毫退縮的念頭。

此時,四周的霧氣愈發濃稠,那股甜膩腐朽的氣味也未消散,與愈發陰森的氛圍交織在一起。霧氣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在眾人身邊盤旋纏繞,試圖窺探他們的一舉一動。

周圍扭曲的樹木在霧氣中影影綽綽,發出的“嘎吱”聲彷彿是黑暗中未知危險的前奏,讓人毛骨悚然。

地面上散發著微弱暗光的奇怪符號,似乎在暗示著他們正一步步踏入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

但眾人心中都懷著堅定的信念,哪怕前方荊棘密佈,他們也要為了同伴,探尋出真相,將同伴解救出來。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眼神中傳遞著堅定與決心,準備共同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