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原來是她
還珠之傾世之戀 愛吃酸辣花菜的林子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乾隆這才鬆了一口氣,輕輕將蕭雲擁入懷中。
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給予她無盡的保護。
他在蕭雲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輕聲說道:“雲兒,你若再這般不愛惜自己,朕可要生氣了。”
蕭雲深知乾隆此刻滿心滿眼都是對自己的擔憂。
宛如冬日裡的暖陽,這份深情讓她心中暖意湧動。
她微微側過身,伸出如青蔥般纖細的手,輕柔得仿若一片羽毛飄落,撓了撓乾隆的掌心。
她聲音似黃鶯出谷,帶著幾分俏皮與安撫:“止痛符我已經用上啦,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
這止痛符可是我精心準備的,效果神奇得很。
一旦用上,便能保證三天三夜都不會有痛感。
足夠我順順利利地生下咱們的孩子啦,所以,我不會再承受這份苦。”
然而,沉浸在這份安心與溫情交織氛圍中的乾隆和蕭雲,卻都忽略了一個極為關鍵的問題。
止痛符雖如同一劑強效的靈藥,消弭了疼痛的折磨。
可沒了疼痛這一重要“訊號”,他們也就無從知曉,宮口究竟開了幾指。
而這對於生產來說,無疑是極為重要的資訊。
蕭雲就這麼靜靜地依偎在乾隆的懷裡,宛如一隻歸巢的倦鳥,尋得了最溫暖、最安全的港灣。
她微微闔上雙眸,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動,感受著乾隆有力而沉穩的心跳。
那節奏彷彿是世間最動人的樂章,讓她原本因即將生產而有些慌亂無措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
彷彿被一雙溫柔的手輕輕撫平了所有的褶皺。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永璵,行事風格向來簡潔果決,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乾脆利落。
當他從房間裡疾步而出後,目光如炬,毫不猶豫地朝著偏殿的方向徑直走去。
此刻的紫禁城,夜幕深沉,萬籟俱寂,唯有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宮道上回響,發出“噠噠”的聲響。
彷彿是在寂靜夜空中敲響的鼓點。
轉眼間,他便來到了偏殿門前。
永璵身形未停,猛地伸手用力一推,那緊閉的殿門“吱呀”一聲被粗暴地推開,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正在偏殿內靜靜等候傳喚的兩個產婆,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嚇得渾身猛地一顫,手中的帕子都險些掉落。
她們驚愕地抬起頭來,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是驚恐與疑惑地看向突然闖入的永璵。
在這深宮之中,她們謹小慎微地生活,從未見過眼前這位少年,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永璵卻並未理會她們的目光,神色冷峻如冰,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只是輕輕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空中快速揮動。
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如閃電般從他指尖激射而出,瞬間如一張無形的大網般籠罩住兩個產婆。
這正是他嫻熟施展的昏睡術,只見兩個產婆連一聲驚呼都來不及發出。
她們眼神中還殘留著驚恐與迷茫,便雙眼一閉,身子如被抽去了筋骨般一軟。
“撲通”一聲,直直地趴在了地上,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彷彿被黑暗的深淵瞬間吞噬。
永璵神色未變,邁著沉穩的步伐緩步走到兩個產婆身前。
他微微蹲下身子,身姿挺拔如松,雙手輕輕按在她們的額頭上。
掌心之下,淡淡的光芒如霧氣般升騰而起,順著他的手臂蜿蜒蔓延,散發出神秘而奇異的氣息。
他口中唸唸有詞,那聲音低沉而晦澀,彷彿來自另一個神秘的世界。
隨著法術的施展,一幅幅畫面如同潮水般在永璵的腦海中洶湧浮現,如幻燈片般快速閃過。
突然,在其中一人的記憶裡,一個熟悉的身影如一道驚雷般映入永璵的眼簾。
那身影的出現,讓他的眼神瞬間一凜,原本深邃的眼眸中。
彷彿燃起了兩團冰冷的火焰。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諷的弧度,恰似寒冬中結起的冰凌。
片刻後,永璵緩緩收回法術,光芒如潮水般退去。
他從容地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優雅而自然。
彷彿剛剛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舉手之勞。
他轉身,毫不猶豫地朝著殿門走去,那步伐堅定而有力,彷彿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與決然。
剛一踏出殿門,永璵便發現小路子正帶著一群太醫,神色恭敬而緊張地站在殿外等候。
太醫們身著莊重的服飾,手持藥箱,神情專注而嚴肅。
彷彿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小路子則微微躬著身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與不安。
永璵略微思忖了一下,反正已經確定了幕後之人是誰。
如此想著,他便索性打消了進去告知乾隆的念頭。
只見永璵身形如鬼魅般一閃,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瞬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原來,他轉身朝著海氏所在的方向飛奔而去,腳步輕盈而迅速。
在養心殿,那間陰暗潮溼的雜物間內。
海氏如一隻被困的困獸,內心被恐懼與期待交織的情緒緊緊纏繞。
她清楚地聽到了小路子在宮道上大聲傳喚太醫和產婆的聲音。
那聲音彷彿穿透厚重的宮牆,直直地鑽進她的耳朵。
讓她本就不平靜的心,瞬間猶如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層層波瀾。
她在這侷促的雜物間內,腳步急促而紊亂地來回踱步。
每一步踏在冰冷的地面上,都似踏在自己的心跳之上。
她深知女子生產是個漫長的過程。
可心底那股惡毒的念頭卻如瘋長的野草。
難以遏制地期待著,可以馬上聽見蕭雲遭遇不測的訊息。
最好是一屍兩命,這樣她心中的怨恨,方能稍減。
時間在她的踱步與等待中,緩慢而又煎熬地流逝著,然而,她翹首以盼的“好訊息”卻遲遲沒有傳來。
這漫長的等待,如同鈍刀割肉,讓她愈發焦慮不安。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跡,卻渾然不覺。
就在她滿心煩躁,幾乎要將這寂靜的空間點燃時,“吱呀”一聲,那扇破舊的木門毫無徵兆地緩緩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