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紅燒兔子肉
替嫁隨軍,科研大佬帶飛祖國 一山香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話筒內傳來老秦爽朗的笑聲,就是一聽就能知道笑聲的主人必定是個大官。
“不想當鳳凰的不是好麻雀,我這可不是為了自己的面子,我是為了……”
沒等老秦說完,姚瀾就續上了他的話,“是為了部隊,為了咱們往後的經費,你們可上點心吧。”
“咱可以換個話術了,這幾句話我都可以倒背如流。”
老秦乾笑了兩聲,隨便講了兩句後便結束通話了,再多說幾句又要給他整成熱血中年叔了。
正好人在辦公室,姚瀾撐在桌上,又給季元梘撥通了電話,也不知道他這個點在不在辦公室。
等了十幾二十秒,季元梘才接通,低沉的聲音帶著誘人的喘息,“哪位?”
“是我。”姚瀾拿著桌上的筆,正常節奏的戳著桌面,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媳婦?咋了?”季元梘那兒傳來拉動椅子的聲音。
姚瀾便說,“上午在山那邊負重跑,我閒著沒事在山腳晃,抓到了兔子,等會中午十一點半咱們在隔欄見個面。”
“我給你帶點兔子肉吃,還有昨天給你的榛子好吃嗎?還要不要?”
兩人煲著電話粥,你一言,我一語的。
約好時間後,姚瀾就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外走,離開辦公樓,往左看就是訓練場。
好傢伙,汪子閱不愧是比狠人多一點的狼人,原本要解散的女兵,現在全下了泥坑。
完全看不清誰是誰,女兵的身高還都差不多,除了有一個人比較高,大概有1米76左右。
其餘人大部分都是163-168之間的身高。
那位最高的女兵,射擊訓練次次第一,其餘的人爭第二都不帶去爭這個第一的。
沒必要浪費多餘的精力,不如把好勝心放在有需要的排名上。
也快到吃飯的點了,汪子閱在那說了兩句後,女兵們就原地解散了。
姚瀾回過神,趕忙朝著食堂跑,每次訓練完的女兵,不論是誰都能炫下一頭牛。
所以兩隻瘦小的野兔,只給他們三個,外加食堂三位供應。
但晚上的餃子,大家都能一起吃。
拿著餐盤,姚瀾隨便點了幾個菜,她每次必點的就是炒土豆片,老汪炒的土豆片真的很絕。
是她喜歡的那種酸酸辣辣的味道,裡面還有一種味道,她描述不出來。
但恰恰是這股描述不出來的味道,才讓她特別喜歡,只要老汪做,她必定兩勺打底。
頭一回吃老杜做的菜的時候有點鹹,跟他提過一次後,食堂的菜就不鹹不淡剛剛好。
把控到位,不愧是超級大廚。
“小姚同志,你另外一份我都給你裝好了,吃完了別忘了過來拿啊。”食堂阿姨滿滿一勺子肉從最邊上的菜桶裡舀了上來。
為了防止別人看到,她快速的蓋上蓋子。
姚瀾端著自己的餐盤坐到了最邊上的位置,椅子還沒捂熱兩三分鐘,柳榕緊跟著就來了。
“都這個點了,怎麼食堂就我們倆?”柳榕的餐盤裡也是紅燒兔子肉,紅燒的火候很好,汁水拌飯吃都能把她倆香迷糊。
姚瀾咬了一口兔子肉,燙的她沒咬下來,“那些女兵被你對方訓進泥坑了,這個點應該在洗澡呢。”
“難怪呢。”柳榕拿起筷子,率先夾了一塊兔子肉,這滋味……
十個雞腿都不能換走一塊小兔子肉。
“老杜是去哪裡學習了嗎?怎麼手藝突變,這麼好吃?!”柳榕眼睛瞪的像兔子一樣,小口的嘬著肉。
吸溜著肉塊上的汁水,意猶未盡的感覺,都捨不得吃快,兔子肉獨特的味道配上老汪的紅燒醬汁。
兩者互相包裹在一起,被送入口中。
姚瀾和柳榕都點著頭,她也誇讚了一句,“確實味道很不錯,紅燒也是被老杜做出花來了。”
柳榕的讚賞,就顯得很誇張了,“絕對是952部隊五年以來,最偉大的一道菜,沒有之一。”
“不過也是咱姚指導員,運氣非凡,捕獵手段了得,不然怎麼能抓到大兔子呢。”
“沒了大兔子,老杜手藝再好,也沒法展露一波。”
姚瀾放在桌下的腳踹了踹她,“吃還塞不住你的嘴,可沒下回了,這兩天也就是運氣好,解解饞就得了。”
“晚上兔子肉的餃子多吃兩個吧,我還是頭一回吃呢。”
吃了這一頓紅燒兔子肉,對於晚上未知的兔子肉餃子,姚瀾是放心了不少,她不是很喜歡嘗試太新的食品。
踩雷就倒黴了。
柳榕美滋滋的閉上眼,“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嗯,對了,王清文什麼時候能出院?她的什麼什麼炎怎麼樣了?”姚瀾一邊吃一邊問。
“明天就能去訓練了,後續堅持吃藥,一個星期後找我複診就行。”柳榕嘴裡塞的鼓鼓的,“你倆倒是挺有默契,她半個多小時前也問了我,挺著急去訓練的。”
“也不知道急啥,能休息還不休息,反正她之後直接進衛生所了,也不用那麼努力嘛,給自己找罪受。”
姚瀾左手肘撐在桌沿,側著身子看她,“你這樣的思想就不對,在什麼地方幹什麼事,她現在還在訓練場就是特種兵的一員。”
“等她去了衛生所,這半年的回憶都能伴隨她一輩子,體驗不一樣。”
柳榕悶了一大口飯,“你說的也對,不過我們衛生所也不見得多嫌,就她基礎薄弱的,那得從背書開始。”
“我們這學醫的書,比我的小臂還要高,之後我還會送她去滬市之類的地方醫院,她學的中醫,我這兒還帶不了。”
“她要是學西醫就好了。”
姚瀾想到了上一輩子的中醫,是挺遺憾的,便說道,“中醫和西醫最終的目的,都是為患者治病。你要是有個中醫的徒弟不也挺添光的?況且中醫只是見效慢,只要開的方子對,能根除病根也說不準的。”
“凡事沒有絕對,老祖宗留下來的,肯定是最好的。西有西法,中有中法,各憑本事療病救人。”
“中醫上的望聞問切,就足以讓一個醫者學習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