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娘子,大周酒神在此!
讓你獵山趕海,你咋就黃袍加身了? 一個茄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學文看著趙牧的背影,眼中滿是疑惑。
如果自己能掌握趙牧的秘術,那賺錢就賺到天上了。
畢竟這一斤魚,趙牧從中間賺13文,自己不過賺五文。
這邊投入巨大的人力和成本,趙牧卻是一輛馬車就行。
多少有點不公平。
“學文,你可知什麼叫做合則兩利,分則兩害?再說我又沒指望魚肆賺錢!”
張晉微笑了一下。
大吉屠肆,每天給他賺的錢是魚肆的百倍。
他不過就是路見不平一聲吼罷了。
“可是!”
“沒有可是,學文,記住自己的身份!”
張晉白了學文一眼,轉身就朝裡面行去。
趙牧出了落霞鎮,沒有去古老頭那,而是又換了個地方。
畢竟之前古老頭那的小魚已經差不多了,他要開闢新的貨源。
可憐林走還在古老頭那邊設下了埋伏,直勾勾的等著趙牧過去。
註定今天還是要等一個寂寞了。
趙牧繞行到距離古老頭二十里的下游,一千斤魚很快就裝好了。
駕車離開,再次回到了落霞鎮中。
來回一折騰,天色已經到了下午。
把魚放到魚塘裡面,趙牧就要告辭。
張晉攔住人:“賢弟,晚上週大善人壽辰,你跟我同去唄!”
“大吉兄,您還想重蹈上次的情況嗎?”
趙牧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我看誰敢!”
張晉面色一冷,使勁攥了攥拳頭。
上次的事情確實跟他有很大的關係,所以這次他絕對不會再讓這種情況發生。
“大吉兄,尊嚴是自己賺的不是別人給的,所以告辭了!”
趙牧卻是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看著趙牧的背影,張晉不由的嘆了口氣。
他知道趙牧是個自尊心很重的人。
上次確實是自己讓對方受傷了。
但凡他之前能挺身而出,也不會是這個結局。
哎!
趙牧出了大門,不由的撇了撇嘴。
見鬼的周大善人,跟自己有毛線的關係。
有那時間,自己去陪娘子和女兒她不香嗎?
再說他還有正事。
徑直來到了一個酒坊,買了一馬車的酒,趙牧躍馬揚鞭徑直回到了家裡。
“娘子,我回來了!”
趙解放進門,綠娘趕緊過來牽馬。
“咋樣,沒遇到啥事吧!”
慕容嫣然從屋裡出來,看到對方回來,心裡也沒那麼擔心了。
“能有啥事,綠娘幫我卸酒!”
趙牧則是牽著馬車徑直來到了廚房,招呼綠娘幫著卸酒。
看著眼前這麼多酒水,綠娘懵了,慕容嫣然也懵了。
不知道他這是要搞什麼。
“愣著幹嘛,趕緊幹活!”
趙牧已經開始搬酒進去。
綠娘見狀也趕緊幹活,一罈酒最少二十斤,也得虧綠娘身體強健,否則那些高門小姐,根本就提不起來。
兩人就這麼進進出出,綠娘渾身是汗,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看的趙牧也是老臉一紅,這他孃的還真是讓他有些受不了。
“綠娘,你下去休息吧!”
趙牧也不想把人累著,趕緊招呼綠娘下去休息。
“主人,綠娘不累!~”
綠娘卻是擦了把臉上的汗水,將姣好的曲線完美的展現在趙牧的面前。
“你還是去休息吧!”
趙牧無語,趕緊擺了擺手。
綠娘又看了眼身後的馬車,酒已經卸的差不多了。
把酒卸完之後,趙牧也是笑了起來。
按照之前的經驗,五罈子酒差不多能提純蒸餾出一罈酒。
這次自己進了四十壇,也就是能提純出八罈子高度酒。
只要再堅持堅持,等時機成熟,自己就能要開始賺大錢了。
“你到底在弄些什麼?”
林紫嫣遞了條毛巾給趙牧,看著滿地的酒罈子,也不知道趙牧究竟要做什麼。
“你忘了之前的酒了嗎?就是從這些酒提煉出來的!”
趙牧嬉笑,將自己美酒的秘密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所以你的下一步是要賣酒了?”
林紫嫣恍然大悟。
這次突然進這麼多酒,應該是已經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沒錯,下一步就是賣酒!”
趙牧點頭,自己娘子真是聰慧。
可謂是一點就透。
“可是這酒水本來就貴,每角(0.5升)要10文錢,就算你這提純之後,能賣多少?”
慕容嫣然皺眉,這酒水的生意可沒那麼好做。
畢竟這酒水也不便宜,能賺多少錢。
“能賣多少?我這一罈酒成本四百錢,五罈子酒能提純出一罈子,成本大概在兩貫。”
趙牧在那掰著手指頭幫慕容嫣然算了起來。
“然後呢?”
“然後我預計提純後準備賣一貫!”
趙牧微微一笑,然後伸出一根手指:“一角!”
“嘶!”
慕容嫣然這下是真的被嚇到了。
一罈酒二十升,足有四十角。
也就是說這壇酒要賣四十貫?
這也太瘋狂了吧。
“咋了?這只是基礎版的價錢,之後我還會推出更好的,一角賣十貫也不為過。”
趙牧看了眼遠處的天空,他要做就要做天下第一名酒。
就如上輩子的茅臺五糧液,一瓶不只是品鑑,還是身份和尊貴的象徵。
“你瘋了,真是瘋了!”
慕容嫣然真的感覺不是趙牧瘋了,就是她自己瘋了。
一角十貫,你是真的敢賣。
“你還別不信,這杯中之物,就有這樣的魅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趙牧知道慕容嫣然不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慕容嫣然無話可說,既然趙牧如此有信心,那她也沒理由去拆臺。
只要自己男人一心向上,賠點錢也是能接受的。
就讓對方再做會夢吧。
“娘子,我要幹活了,你去看著點綠娘!”
雖然綠娘已經是自己家的婢女了,但是該防備的趙牧還是要防備。
畢竟這可不只是簡簡單單的酒水生意,而是一座金山。
除了自己娘子,他誰都不能相信。
“知道了,整天神神秘秘的跟做賊一樣,哼!”
慕容嫣然瞪了趙牧一眼,轉身便走了出去。
如果趙牧說的都是真的,這簡直就是一樁點石成金的買賣。
自然是要小心。
看著娘子離開,趙牧便將之前的銅釜取了出來,把剛買的酒倒進去之後,蓋上釜蓋,他就去了外面。
看了眼日晷上的時間,默默點了點頭,然後又回到了廚房裡面。
蒸餾的過程很枯燥,趙牧卻樂此不疲。
畢竟這跳動的不只是時間,還是金錢。
每一滴流下來的酒液,就好像是銅錢砸進了自己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