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文看著趙牧的背影,眼中滿是疑惑。

如果自己能掌握趙牧的秘術,那賺錢就賺到天上了。

畢竟這一斤魚,趙牧從中間賺13文,自己不過賺五文。

這邊投入巨大的人力和成本,趙牧卻是一輛馬車就行。

多少有點不公平。

“學文,你可知什麼叫做合則兩利,分則兩害?再說我又沒指望魚肆賺錢!”

張晉微笑了一下。

大吉屠肆,每天給他賺的錢是魚肆的百倍。

他不過就是路見不平一聲吼罷了。

“可是!”

“沒有可是,學文,記住自己的身份!”

張晉白了學文一眼,轉身就朝裡面行去。

趙牧出了落霞鎮,沒有去古老頭那,而是又換了個地方。

畢竟之前古老頭那的小魚已經差不多了,他要開闢新的貨源。

可憐林走還在古老頭那邊設下了埋伏,直勾勾的等著趙牧過去。

註定今天還是要等一個寂寞了。

趙牧繞行到距離古老頭二十里的下游,一千斤魚很快就裝好了。

駕車離開,再次回到了落霞鎮中。

來回一折騰,天色已經到了下午。

把魚放到魚塘裡面,趙牧就要告辭。

張晉攔住人:“賢弟,晚上週大善人壽辰,你跟我同去唄!”

“大吉兄,您還想重蹈上次的情況嗎?”

趙牧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我看誰敢!”

張晉面色一冷,使勁攥了攥拳頭。

上次的事情確實跟他有很大的關係,所以這次他絕對不會再讓這種情況發生。

“大吉兄,尊嚴是自己賺的不是別人給的,所以告辭了!”

趙牧卻是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看著趙牧的背影,張晉不由的嘆了口氣。

他知道趙牧是個自尊心很重的人。

上次確實是自己讓對方受傷了。

但凡他之前能挺身而出,也不會是這個結局。

哎!

趙牧出了大門,不由的撇了撇嘴。

見鬼的周大善人,跟自己有毛線的關係。

有那時間,自己去陪娘子和女兒她不香嗎?

再說他還有正事。

徑直來到了一個酒坊,買了一馬車的酒,趙牧躍馬揚鞭徑直回到了家裡。

“娘子,我回來了!”

趙解放進門,綠娘趕緊過來牽馬。

“咋樣,沒遇到啥事吧!”

慕容嫣然從屋裡出來,看到對方回來,心裡也沒那麼擔心了。

“能有啥事,綠娘幫我卸酒!”

趙牧則是牽著馬車徑直來到了廚房,招呼綠娘幫著卸酒。

看著眼前這麼多酒水,綠娘懵了,慕容嫣然也懵了。

不知道他這是要搞什麼。

“愣著幹嘛,趕緊幹活!”

趙牧已經開始搬酒進去。

綠娘見狀也趕緊幹活,一罈酒最少二十斤,也得虧綠娘身體強健,否則那些高門小姐,根本就提不起來。

兩人就這麼進進出出,綠娘渾身是汗,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看的趙牧也是老臉一紅,這他孃的還真是讓他有些受不了。

“綠娘,你下去休息吧!”

趙牧也不想把人累著,趕緊招呼綠娘下去休息。

“主人,綠娘不累!~”

綠娘卻是擦了把臉上的汗水,將姣好的曲線完美的展現在趙牧的面前。

“你還是去休息吧!”

趙牧無語,趕緊擺了擺手。

綠娘又看了眼身後的馬車,酒已經卸的差不多了。

把酒卸完之後,趙牧也是笑了起來。

按照之前的經驗,五罈子酒差不多能提純蒸餾出一罈酒。

這次自己進了四十壇,也就是能提純出八罈子高度酒。

只要再堅持堅持,等時機成熟,自己就能要開始賺大錢了。

“你到底在弄些什麼?”

林紫嫣遞了條毛巾給趙牧,看著滿地的酒罈子,也不知道趙牧究竟要做什麼。

“你忘了之前的酒了嗎?就是從這些酒提煉出來的!”

趙牧嬉笑,將自己美酒的秘密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所以你的下一步是要賣酒了?”

林紫嫣恍然大悟。

這次突然進這麼多酒,應該是已經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沒錯,下一步就是賣酒!”

趙牧點頭,自己娘子真是聰慧。

可謂是一點就透。

“可是這酒水本來就貴,每角(0.5升)要10文錢,就算你這提純之後,能賣多少?”

慕容嫣然皺眉,這酒水的生意可沒那麼好做。

畢竟這酒水也不便宜,能賺多少錢。

“能賣多少?我這一罈酒成本四百錢,五罈子酒能提純出一罈子,成本大概在兩貫。”

趙牧在那掰著手指頭幫慕容嫣然算了起來。

“然後呢?”

“然後我預計提純後準備賣一貫!”

趙牧微微一笑,然後伸出一根手指:“一角!”

“嘶!”

慕容嫣然這下是真的被嚇到了。

一罈酒二十升,足有四十角。

也就是說這壇酒要賣四十貫?

這也太瘋狂了吧。

“咋了?這只是基礎版的價錢,之後我還會推出更好的,一角賣十貫也不為過。”

趙牧看了眼遠處的天空,他要做就要做天下第一名酒。

就如上輩子的茅臺五糧液,一瓶不只是品鑑,還是身份和尊貴的象徵。

“你瘋了,真是瘋了!”

慕容嫣然真的感覺不是趙牧瘋了,就是她自己瘋了。

一角十貫,你是真的敢賣。

“你還別不信,這杯中之物,就有這樣的魅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趙牧知道慕容嫣然不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慕容嫣然無話可說,既然趙牧如此有信心,那她也沒理由去拆臺。

只要自己男人一心向上,賠點錢也是能接受的。

就讓對方再做會夢吧。

“娘子,我要幹活了,你去看著點綠娘!”

雖然綠娘已經是自己家的婢女了,但是該防備的趙牧還是要防備。

畢竟這可不只是簡簡單單的酒水生意,而是一座金山。

除了自己娘子,他誰都不能相信。

“知道了,整天神神秘秘的跟做賊一樣,哼!”

慕容嫣然瞪了趙牧一眼,轉身便走了出去。

如果趙牧說的都是真的,這簡直就是一樁點石成金的買賣。

自然是要小心。

看著娘子離開,趙牧便將之前的銅釜取了出來,把剛買的酒倒進去之後,蓋上釜蓋,他就去了外面。

看了眼日晷上的時間,默默點了點頭,然後又回到了廚房裡面。

蒸餾的過程很枯燥,趙牧卻樂此不疲。

畢竟這跳動的不只是時間,還是金錢。

每一滴流下來的酒液,就好像是銅錢砸進了自己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