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冒險輸了,女朋友和她的白月光擁吻。
一群人在看我笑話。
輪到我時,我指著校花,說:“親就親,我選她。”
她揚起玉白的臉,漫不經心地放下手機:“你不是想親我?那就自己來啊。”
我叫李子明,一個默默無聞的大學生,生活平凡得像杯白水。
直到那天,我意外救了校花陳予然,我的世界從此天翻地覆。
她的出現,不僅讓我成了全校的焦點,更讓我陷入了一場關於愛情與成長的較量。
但我不知道,這一切,只是她精心策劃的局中局……
1.
我只想去露臺靜一靜。
還沒開門,就聽見裡面傳來男聲的低語,沉悶,帶著一絲祈求。
在無人的角落,我的女朋友和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相擁。
那個男人我認識,是她戀了三年的白月光。
今天本是我女朋友林悅的生日。
他不請自來,還帶著校花。
我能看出林悅很不自在,聲音裡帶著冰碴:“你來幹什麼?”
江白雲瞥了我一眼,勾起嘴角,像在安撫暴躁的小獸:“你生日,我怎麼能不來?”
林悅將我拉到身邊,居高臨下看著他:“好意心領了,以後不用再來。”
現在,他們緊緊相擁。
我甚至能聽見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想起林悅向我告白那天,她主動抱住我,想吻我時,我偏開了頭。
她笑著說:“子明,我可以等。”
原來,這就是她說的等。
“不進去看熱鬧?”耳邊傳來清冷的女聲。
回頭看見校花陳予然靠在牆邊,手裡把玩著精緻的香水瓶。
她神色平靜,看不出任何被背叛的痕跡。
不愧是校花,這份從容讓人歎服。
我指了指裡面:“你不生氣?”
“有什麼好生氣的?”她輕描淡寫地問。
我搖搖頭:“算了,我先走了。”
離開時,隱約聽見江白雲低沉的聲音:“他就是你的報復嗎?”
林悅會怎麼回答,我已經不想知道。
太無趣了。
林悅回來時,江白雲跟在她身後,眼睛發紅。
有人喝多了,朝他們揮手:“姐夫...”
“夫”字冒了個音被硬生生嚥了回去,改口:“白雪哥。”
說完,尷尬地瞟了我一眼。
沙發陷下去一塊,林悅坐在我左邊,伸手搭上我的椅背,這個姿勢,像是要把我圈進懷裡。
我渾身僵硬,不願與她有任何接觸。
“光喝酒多沒意思,玩點什麼?”有人提議。
“玩什麼好?”其他人應和。
“國王遊戲?”
“算了吧。”他們看了眼陳予然,沒人敢跟她玩這種遊戲。
“那就真心話大冒險!”有人拍板定案。
“俗氣!”雖然這麼說,他們還是開始了遊戲。
2.
酒瓶在桌上轉動,停在了江白雲面前。
江白雲靠在沙發上,眼神似笑非笑:“看來老天都在幫我。”
我隨手抽了張卡片,映入眼簾的字句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懲罰?”有人問。
對面的男生探身過來,直接從我手中抽走卡片,看完後臉色一變:
“這張不行,換一張吧!”
“怎麼,你怕了?”陳予然冷不丁開口,她放下手機,玉白的臉龐帶著幾分戲謔。
空氣凝固了。
江白雲站起身,目光與她對視:“和左邊第二個異性接吻。”
左邊第二個,是林悅。
我看向她,她的視線卻一直停留在江白雲身上,似乎在等待什麼。
江白雲百無聊賴地把玩著酒杯。
林悅主動站起來:“還是喝酒吧,我男朋友在這。”
我冷笑一聲。
“怎麼了?”她疑惑地看著我。
江白雲緩緩起身,唇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子明,得罪了。”
他邁著優雅的步子靠近林悅,眼神中帶著炫耀的意味。
我扯了扯嘴角:“請便,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子明......”林悅愣住了,但她很快被江白雲拉走了注意力。
江白雲湊近她耳邊:“就一下,不會讓你太難做的。”
林悅瞥了眼陳予然,輕蔑道:“無所謂,把這當成被野狗咬了。”
江白雲面色驟變,猛地吻了上去。
分開時,我注意到他在林悅唇上咬了一口。
真可憐。
3.
“臥槽!這操作太狠了!”
“子明夠男人,我服了!”
林悅回到座位,湊到我耳邊:“別生氣,就是個遊戲而已。”
我沒說話。
酒瓶又轉了一圈,這次停在了我面前。
有人起鬨:“該子明瞭!”
我抽出一張牌,林悅立刻探頭看了過來,隨即鬆了口氣。
“任選一位異性,來一個熱吻。”她大聲念出來,語氣輕鬆。
“林悅今晚豔福不淺啊!”
“子明快點吧,讓我們看看你們平時怎麼秀恩愛的!”
所有人都預設我會選林悅,包括她自己。
我將視線投向坐在一旁的江白雲,看著他表情瞬間凝固。
“規則是隨便選,對吧?”我輕聲問。
我開始數數:“點,兵,點,將......”
手指一個個掠過,最後停在了陳予然面前。
我能感覺到,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全場寂靜。
連江白雲臉上那抹從容都裂開了縫隙,比我選林悅還要難看。
有意思。
“我選她。”我看向陳予然。
她抬起眼,漆黑的瞳孔中看不出情緒。
林悅猛灌了三杯酒:“我替子明喝了,多的算賠罪,他喝多了。”
陳予然看著我,紅唇輕啟:“喝多了?”
4.
“沒醉,清醒得很。”
“適可而止!”
江白雲眸光驟冷,像一把出鞘的利劍。
他聲音壓抑著怒火:“林悅,這種地方也由得他胡來?”
我看向江白雲,冷笑一聲:“遊戲而已,怎麼,白雪哥輸不起?”
“你!”
“借你女朋友一用。”
“李子明你瘋了?”
林悅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咬牙道:“我知道你在氣什麼,但別這樣,跟我回去。”
我掙扎著想甩開她的手,卻被她更用力地拽住。
就在這時,一隻纖細的手輕輕搭上我的肩。
陳予然抬眸看向林悅,眼神冷得像寒冰:“急什麼,遊戲還沒結束。”
林悅猛地站起,聲音低沉而危險:“到此為止,我已經替他完成懲罰了。”
“哦?”陳予然輕輕挑眉,看向我:“你覺得需要她替你完成懲罰嗎?”
“不需要。”我盯著地面,心裡湧上一陣噁心。
陳予然放下手中的酒杯,瑩白的手指輕輕撫上我的下巴。
我下意識想躲開,卻被她的目光定在原地。
她輕笑一聲,嗓音輕柔似水:“不是要吻我嗎?怎麼,需要我主動?”
她的唇很冰,像初春的雪,帶著清冽的香。
我剛想後退,腰間就被一隻手固定。
我心神恍惚,墜入一片冰雪織就的網,她扶住我的腰,微微俯身。
窒息般的壓迫感。
頭暈目眩,意識模糊。
許久,我才重獲呼吸,這是我的初吻。
我面色發紅,她卻依舊優雅從容,只是唇上沾了些我的溫度。
她抬手,用拇指輕輕擦去唇上的溫熱,看著我,目光深邃。
“不必謝。”
5.
半個月後再見,我已經淪為笑柄。
江白雲說得對,這裡不是我能放肆的地方。
若不是林悅,我只是個打工的服務生。
所有同事都在背後議論,說我想傍大小姐卻被甩。
“有些人真該照照鏡子,窮小子一個,還想攀高枝。”
“就他那張臉,跟誰比呢。”
“誒呀,別說得那麼難聽嘛!”
他們看著我竊竊私語。
我懶得理會。
學校裡的人罵得更難聽。
林悅和江白雲和好了,金童玉女重歸於好,唯一的意外插曲就是我。
最後所有人都說,我配不上林悅,無論是家世、相貌還是性格。
在所有方面,我都遠不如她。
這些天捱罵太多,竟然產生幻聽,好像聽見江白雲在叫我。
“服務生,對,叫你呢,過來。”
原來不是幻聽。
我轉身,看見江白雲靠在包廂門口。
看清是我,他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怎麼是你?”
“怎麼還不進來?”
林悅走了出來,看到我時愣了一下,神色變得極其難看。
江白雲冷眼看她:“跟我分手後,品味都這麼差了?服務生都看得上?”
林悅瞥了他一眼:“你品味倒是好,人家正眼瞧你嗎?”
江白雲臉色難看,轉而叫我給他倒杯溫水。
我連續倒了十幾杯,他總能挑出毛病,一會兒嫌燙,一會兒嫌涼,一會兒又說味道不對。
包廂裡的人都看著他羞辱我,沒人出聲阻止。
打麻將的打麻將,玩骰子的玩骰子,彷彿我只是個透明人。
包括林悅,那個曾經說喜歡我的人。
“就這服務水平?連杯水都倒不好,叫你們經理來。”
江白雲叫來經理,當著所有人的面訓斥我,壓著我的肩膀讓我鞠躬道歉。
我多想反抗。但我不能,我需要這份工作。
江白雲得意地靠在沙發上:“道歉就完了?”
我直視著他,冷靜地問:“那你想要什麼?”
6.
“給我注意你的態度!”經理沉聲訓斥,手掌重重落在我肩上。
他略微欠身,語氣恭謹地對江白雲說:“季少爺,這事要不...”
江白雲抓起茶壺,動作優雅地倒滿一杯水,熱氣氤氳而上。
他修長的手指輕點杯沿:“二選一,要麼喝下去,要麼跪著求我。”
我捏緊了拳頭,恨不得把那杯水潑到他臉上。
但我不能。為了這個月的工資,忍一忍。
拿起杯子的瞬間,燙得我手一抖。
我強忍著把杯子放在桌上,低頭用嘴去夠。
像條狗一樣。
林悅冷聲開口:“江白雲,你未免太過分了。”
“怎麼,心疼了?”江白雲挑眉。
林悅冷冷掃了我一眼,轉身摔門而出,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我閉上眼,正要喝那杯水,身後突然傳來開門聲。
一隻手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了起來。
空氣中飄來淡淡的檀香,我抬頭,看見陳予然的背影。
她怎麼會在這?
7.
“老闆?”經理臉色大變,態度比方才更加恭敬:
“都是我管教不嚴,這就開除李子明...”
“你確實失職。”陳予然打斷他:
“連員工都護不住的經理,還配在這站著?”
“老闆,您這是...”
陳予然淡淡瞥了他一眼,字面意思【你被開除了】。
兩個保安進來把經理拖走,他的哀嚎聲漸漸遠去。
江白雲整理了下領帶,強裝鎮定:“這會所什麼時候換老闆了?”
陳予然看都沒看他:“收購一間會所,很難嗎?”
江白雲神色一滯,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陳予然轉身看我,琥珀色的眸子裡帶著淡淡暖意:“做錯事了嗎?”
“沒有。”我咬牙。
她點點頭:“那就出去吧。”
江白雲上前一步:“陳予然,你這是什麼用意?”
“聽不懂人話?”她勾起唇角,“我的員工說他沒錯。”
“可他就是該受罰!”
“你是誰?”陳予然冷笑,揮手叫來保安,“不想合作的客戶,請便。”
休息室裡,陳予然遞來一杯溫水。
“謝謝。”我臉色蒼白地接過。
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打量我:
“上次不是挺囂張的,今天怎麼這麼慫?”
“因為窮。”我如實回答。
“有意思,”她輕笑,“你敢得罪我,卻怕得罪江白雲?”語氣裡滿是譏諷。
我一愣:“我得罪你了?”
如果說那個吻...
【誰先動手的,你心裡沒數?】
我立即低頭認錯:“對不起老闆,我錯了。”
陳予然挑眉,語氣輕快:“錯在哪?”
“不該強吻老闆,也不該頂撞您。您...不會扣我工資吧?”
我抬頭,眼神裡透著幾分無辜。
陳予然定定看了我幾秒,忽然笑了:“李子明,你很有趣。”
這話聽著怎麼像是...
“男人,你引起了我的興趣。”
我尷尬地笑了笑,卻聽她問:“你很缺錢?”
“嗯。”
她沉思片刻:“會打牌嗎?”
“會一點。”
“行,”陳予然點頭,“跟我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