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段硯禮明明是那麼愛她,他一直期待著和自己的婚後生活,怎麼可能就不愛了?

喬疏影起身去追,警察攔住了她的去路。

“女士,請配合我們調查。”

……

喬疏影和段淳被帶回警局調查。

警方將盒子裡的東西放在喬疏影面前。

裡面,有一隻錄音筆、一本日記,和一份親子鑑定書。

喬疏影被騙了。

段淳那裡根本就沒有問題,他在大學期間就搞大了別人的肚子,期間和腳踏兩條床,女方氣得流產,足月生下死胎,對方做了親子鑑定。

錄音筆裡,段硯禮清透的嗓音無悲無喜。

——喬疏影,先救他,我們就分手。

而後,是她的聲音。

——好。

喬疏影痛哭流涕。

她被騙了,被段淳的偽裝和虛情假意騙了。

喬疏影還在掙扎,猛地抓住警方的手,滿目誠懇。

“相信我好不好?我根本不知道段淳是什麼打算。我承認當初是為了懷上段家的孩子跟硯禮在一起,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她渴望地看著面前的民警,渴望從他眼裡看到憐憫。

可他沒有。

他抽出手。

“喬女士,我只負責辦案,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做為呈堂證供。”

……

段淳被判刑,喬疏影處以罰款,拘留幾天就放出來。

喬疏影出來後,一直在找段硯禮的下落,可對方像一陣風,風過無痕。

喬疏影給段硯禮發了無數條訊息,全部都石沉大海。

和段硯禮相愛三年的時間裡,喬疏影從來都沒有想過好好了解他,以至於想要找一個東西緬懷,她都找不到寄託。

她重新買了一本筆記本,提筆,卻只能寫下段硯禮三個字。

她只能去磨段硯禮的好友。

一天,兩天……以至於好友自己都精神衰弱了,也親眼目睹喬疏影越來越虛弱,京市的風一吹,她就要散了。

好友怕出人命,無奈鬆了口氣。

“行吧,我告訴你。”

“硯禮不在京市,他跟著他小姨去滬市了,但具體在哪,我不知道。”

喬疏影眼裡再次有了光,喜笑顏開,朝著好友一個勁地鞠躬。

“謝謝你!”

“我會把硯禮帶回來的,等我們結婚了,請你做主桌!”

喬疏影訂了去滬市的機票。

她前腳剛走,好友後腳給段硯禮發訊息告知。

“抱歉,沒能幫你保守住秘密,但我也不能看她死在我家門口啊。”好友很是無奈,同時也驚奇段硯禮的乾脆果斷。

段硯禮回道:“沒關係,只是一個陌生人,不會影響我現在的生活。”

……

喬疏影隻身一人來到滬市。

喬疏影拿著寫下情話的筆記本,雖然她記不太清兩人太多的細節,但她記得兩人憧憬過的未來生活。

相信段硯禮看完後,一定會回心轉意回到自己身邊的。

她資訊十足,打聽到了段硯禮所在的公司,在門口的咖啡廳買了兩套咖啡甜品,守株待兔。

終於,喬疏影等到了。

喬疏影心花怒放,提著東西小跑出去。

“硯禮!”

比喬疏影先到的,是一長相清純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