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疏影第一次在邀請段硯禮後獨守空房。

她一夜未眠,心沒由來的發慌,她給段硯禮發了無數條訊息,全都石沉大海。

難道是為了訂婚做準備太忙,累得沒看到自己的訊息?

敲門聲響起,她喜笑顏開,滿心雀躍地開啟門,脫口而出:“硯禮!”

門口的人,捧著嬌豔的玫瑰,笑意凝在嘴角。

他眯著眼,促狹打量著身穿婚紗的喬疏影。

“怎麼?你不會是入戲了吧?”

喬疏影不自然地別開眼。

“怎麼會呢,阿淳,你知道的,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淳一把將她抱起,徑直走到臥室。

旖旎起合,她麻木僵硬。

喬疏影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強調,自己愛的人是段淳,可莫名地,盯著段淳的眉眼總會想到段硯禮。

事後,喬疏影去浴室洗澡。

她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杯架上的情侶杯只剩一個了!

喬疏影穿上衣服,衝到臥室,開啟衣櫃,立馬掛著的段硯禮的衣服全部都不見了。

愣神間,段淳又把她抱到床上。

“疏影,訂婚儀式上,你可要好好表現。”

……

s級宴會廳。

段淳造足了勢頭邀請京市名貴來參加今天的宴會,喬疏影坐在梳妝檯前,心慌不止。

今天訂婚,她也沒看到段硯禮。

吉時,段淳親自接喬疏影到正廳。

他今天的穿著打扮,完全是標榜新郎。

喬疏影環顧四周,還是沒看到段硯禮。

主持人激情開場。

“接下來,就讓我們看看段硯禮先生和喬疏影小姐甜蜜瞬間!”

大熒幕亮起,影片沒有任何鋪墊,直接快進到男歡女愛的高潮部分。

現場噤若寒蟬,隨後爆發尖叫,有人立馬捂住眼睛。

喬疏影全身血液瞬間凝固,她慘白著一張臉,看向得意洋洋的段淳。

“你放的,是什麼東西?”

段淳摟住喬疏影的肩,揉了揉她的鼻尖。

“寶貝,當然是你錄的影片啊。”

“我不說了麼?今天是段淳身敗名裂之時。”

他哈哈大笑,笑到一半,有人破門而入。

“警察,有人舉報你們當眾傳播淫穢影片!”

段淳笑意深深,朝他們招手:“警察同志,是我。”

很快,他被銬住。

段淳笑不出來了。

“有沒有搞錯?是我舉報的,不是我傳播的!”

段硯禮好友抱著一個盒子走出,橫眉冷對。

“那你很厲害啊,知道賊喊捉賊,你看,你還負責拍攝呢。”

段淳臉色一變,猛然回頭,影片上的男主角竟然是他!

好友朝喬疏影走去,遞過紙盒,冷漠地看著她。

“硯禮走了,永遠不會回來了。”

喬疏影向後趔趄一步,摔在地上。

沒接穩的盒子摔得四分五裂,裡面的東西灑了一地。

傾斜出來的,離喬疏影最近的,是她為愛寫的日記,曾經愛得深沉,如今卻像是惡鬼討債。

她尖叫著,一腳踹開了那本日記,惶恐地捂住頭。

“這東西是哪裡來的,為什麼會在這?段硯禮呢?他在哪裡?”

好友睨著她,冷冷地笑出聲。

“他已經不在京市了。”

“喬疏影,是你把他弄丟了,而你,也不配得到他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