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肛還沒有反應過來,周圍的聖殿騎士立即抓住他,往武魂殿牢房拖去。

“放開我……比比東可是說讓我走的。”

“我手上還有七寶琉璃宗宗主的令牌,你們不怕得罪七寶琉璃宗嗎?”

玉小肛已經有陰影了,拼命的掙扎,可一個大魂師對他們來說簡直是撓癢癢。

聖殿騎士沒有說多餘的話,直接將玉小肛扔進了一間牢房,裡面十幾個邋遢的犯人紛紛讓開一個位置。

“教皇冕下說了,你們誰把他伺候舒服了,你們之前犯的罪可以不追責,但是人不能死。”

聖殿騎士丟下一句,也不管眾人的表情便轉身離去。

玉小肛站起身憤怒的去砸大門。

比比東太過分了。

他都已經那樣做了。

為何還不放過自己?

他吼了半天沒有人搭理,無意間轉過頭,發現十幾個犯人的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內心頓時咯噔一聲。

“這傢伙有點老,不過勉強說得過去。”

其中一人嘿嘿一笑。

他們都是犯了事的魂師,燒殺搶掠姦淫,按照不同的罪孽,關押在大牢,最長的已經長達二三十年,犯的最輕的罪也有五六年。

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裡,可以說度日如年。

現在只要伺候這小子就能出去,對於那些還有十年才能離開這鬼地方的犯人,簡直是送上門的好處。

“你們幹什麼?我可是七寶琉璃宗的人。”

見到大漢開始脫衣。

玉小肛心中驚恐。

比比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絕情。

將他往死裡羞辱。

他還不能死。

好不容易拿到能解決雙生武魂修煉衝突的方法。

必須親手交給唐三。

玉小肛拿出七寶琉璃宗的令牌,想嚇退眾人,

但回應他的是一個個餓狼撲食。

“大哥他居然沒有兄弟!”

……

半月後,天鬥帝國的車隊緩緩進入武魂城。

星羅帝國的比賽的隊伍也同樣在這一天到達。

整個武魂城陷入了極為熱鬧的時刻。

隨著隊伍住進酒店,史萊克學院的人等了二天沒見玉小肛,弗蘭德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參賽隊伍住進酒店,這並不是什麼秘密,玉小肛只要稍微打聽就能找到他們。

第三天時,弗蘭德帶著眾人開始在武魂中尋找玉小肛。

唐三與小柔直接來到武魂殿附近。

玉小肛走的時候和他說過,要見教皇比比東。

唐三雖然不知道一個大魂師是怎麼認識當今教皇,甚至聽老師的口氣,他們還是故人。

但如果利用好武魂殿,可以讓他們與冰神殿狗咬狗。

“三哥,大師肯定不在這裡,咱們還是走吧!”

小柔望著武魂殿周邊的守衛,有些害怕的拉下他的胳膊。

唐三見不到玉小肛的身影只好點點頭。

他們剛準備走,遠處傳來吵鬧的聲音,一個身著乞丐的中年男子,正在被幾個守衛驅趕,那乞憐渾身惡臭,走路一瘸一拐,時不時還捂著後面,姿勢怪異。

“好臭,三哥,武魂城怎麼還有這麼邋遢的人!”

小柔一臉嫌棄,唐三同樣跟著點頭,但見對方朝自己這邊走過來,他皺了皺眉,以為是來要飯的,正要快步走開,那乞丐突然開口。

“小三!”

聽到熟悉的聲音,唐三神色一凝。

居然是玉小肛。

旁邊的小柔也是一陣驚訝。

滿臉的不可思議,那個一直高高在上,走到哪都要揹著一隻手,總將自己當大師的玉小肛,如今卻如同一個邋遢乞丐。

“小三,拿著,老師終於替你拿到了。”

玉小肛聲音沙啞,將懷中視如珍寶的小冊交於唐三。

他熱淚盈眶,付出了那麼多代價,終於能讓唐三修煉第二武魂了。

小冊子很髒,沾滿了塵土與不少乾涸的漿,有著一股淡淡的臭味。

唐三有些嫌棄,臉皮更是狂抽,老師究竟經歷了什麼。

他看也沒看裡面的內容,直接放在了魂導器裡面。

“老師,究竟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

玉小肛不敢說,甚至是不敢回憶,乾脆直接倒在地上。

唐三與小柔嚇了一跳,急忙伸手。

這一摸不要緊,衣服都是一些粘稠的汗液。

唐三以為是汗水,但經驗豐富的小柔已經漲紅了臉。

蘇寒恰巧看到這一幕,眼神有些奇怪,倒地的好像是玉小肛,怎麼自己還沒有發力,就已經這麼慘了?

菊鬥羅笑呵呵的解釋:“蘇少主,這玉小肛半個月前得罪教皇冕下,所以受了點罪……咱們還是先去皇殿吧?教皇冕下還在等候你。”

蘇寒點點頭,不再關注唐三他們,和菊鬥羅朝武魂殿走去。

身後跟著冰帝,她嗦了一口冰棒,又拿到蘇寒跟前,示意它也嗦一口。

“冰姨你自己吃吧!”

“你是不是謙……嘻嘻,這才對嘛!”

蘇寒無奈的咬了一小口,順便牽住冰帝的小手。

三人來到教皇殿,徑直走進大殿,比比東一如既往的教皇服飾,坐在高高的教皇椅上。

旁邊站著一位極其嫵媚的少女,正在與比比東交談,瞧見蘇寒與冰帝,她狐媚的眼神流露出意外。

“比比東,叫我來什麼事?”

面對蘇寒的直接稱呼,胡列娜與菊鬥羅眼神微動,卻也沒敢說什麼。

比比東倒是已經習慣,她直接開口:“你們的隊伍太強了,委員會商議下來,剩下的比賽希望你們不要參加,讓給那些參賽隊,你們天水學院到時直接進行總決賽即可。”

天水戰隊的情況,即便是星羅帝國也收到了訊息,根本沒隊伍敢和她們打。

蘇寒有些尷尬,自己帶的人的確不適合參加這種大賽,完全就是大佬來虐菜,要不是為了信仰,他根本不可能在這裡浪費時間。

他點點頭,直接同意了比比東的提議。

“娜娜,菊長老,你們先下去吧。”

比比東鬆了口氣,蘇寒真要打的話,後面事情還真有些麻煩。

她擺了擺手示意兩人下去,談完正事,就談談與蘇寒的私事。

比比東用魂力關上教皇殿大門。

等一切安靜下來,她目光復雜的望著蘇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