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進一間陰暗的牢房裡,四肢被綁,下身涼颼颼。

幾個大漢面帶微笑。

玉小肛終於露出驚恐:“我要見比比東……啪……”

話未說空,旁邊的人重重甩了一巴掌:“放肆,教皇冕下的名諱,豈是你能稱呼的。”

玉小肛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更多的是恥辱。

被打了!

一個小小的守衛!

怎麼敢!

玉小肛怒目圓睜,見對方拿出刀子,在火上烤來烤,怒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是一陣冷汗:

“你……你知道我是誰?即便是封號鬥羅也要稱呼我為大師。”

大漢一臉鄙視,二十九級的魂師居然還自稱大師。

他懶得接話,只是瀟灑的拿起刀,哼道:“看好了,這一刀會很帥!”

在玉小肛掙扎的目光中,刀子落下,一道寒芒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

雞飛蛋打!

玉小肛渾身抽搐。

瞳孔中依舊閃爍著不可思議。

他居然真的下手了!

疼痛如同潮水一樣席捲全身,臉色在瞬間變得鐵青。

玉小肛腦袋裡已經沒有任何想法,只有刻骨銘心的痛。

見狀,早已準備好的治療魂師採取治療手段。

那一道小小的傷口立即結紮。

原本需要休養了好幾個月,現在就能走路。

但玉小肛沒有喜悅,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

他兄弟沒了!

玉小肛不知道是怎麼離開牢房的,只知道回過神,已經被護衛拖進了教皇大殿。

抬頭,教皇椅子上,坐著一位金紋緊身華貴的長裙女子。

黃金比例大長腿交疊,圓潤完美。

頭戴九曲紫金冠,那一張成熟美豔的臉蛋正靜靜的望著下方。

“比比東!”

玉小肛有一瞬間的失神,已經好久沒有見過比比東了,她還是那麼美麗,容顏不減,像一個二十幾歲的姑娘。

他自己卻已成中年人,心中泛起了苦澀。

但身體傳來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過來,緊接著便是無盡的瘋狂與怒火。

“比比東……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

玉小肛臉色漲紅,氣喘如牛,像一頭髮怒的獅子,在大殿嘶吼起來。

沒了!

他的快樂沒了!

比比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心。

玉小肛完全不敢相信,再見面時會用這種屈辱的方式。

“放肆!”

比比東呵斥聲,裹挾著一股魂力,將他從地上捲起來。

玉小肛只感覺身體不聽使喚,然後倒飛出去,身軀重重的砸在教皇殿的大門上。

身體傳來的劇烈疼痛,玉小肛忍不住悶哼一聲,還未落地,又被一股力量強行吸了過去,最後重重的砸在剛才趴著的原位。

玉小肛發出悽慘的叫聲,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再敢直呼教皇名諱,我不介意殺了你!”

比比東露出一抹快感。

沒有了羅剎神的干預。

又重活一世。

望著玉小肛,厭惡之感越發濃重。

玉小肛趴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來,望著比比東,眼神中充滿複雜。

他知道肯定是比比東當初怨恨自己獨自離開武魂城,這才對自己進行報復。

只要哄一鬨,肯定能要回自己的小兄弟,找到高階治療魂師,還是有機率連線在一起。

玉小肛將狠意收了起來,露出了懊悔,說起當年的事情,是千尋疾逼著自己離開,又是怎麼被鞭打,不得已的選擇。

比比東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盯著他表演,直到玉小肛自己以為時機差不多了,才說出自己的目的。

“玉小肛,解決雙生武魂的衝突修煉方法我為什麼要交於你?”

“唐三想必你也瞭解一些,他和你一樣是雙生武魂,潛力無限,往後必然能效忠武魂。”

“呵呵,你覺得他不會為了唐昊針對我武魂殿?”

玉小肛聞言,對於比比東知道唐三的身份並不感覺奇怪。

他依舊臉色不變,義正言辭的開口:“我是他老師,只要是我說的話,小三都會聽。”

比比東冷笑:“你覺得你這個老師重要,還是他的父母之仇重要?”

玉小肛啞口無,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時,比比東突然改口:“我可以給你,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吃一個東西。”

玉小肛一喜,但聽到後半句頓時冷哼一聲:“比比東,你以為你對我做的事情我還會原諒你嗎?就算你用藥物控制住我,我也絕不會聽你擺佈。”

“那就給我滾!”比比東厭惡的冷哼一聲,恐怖的魂力再次將玉小剛震飛出去,後者嘴中噴出一口鮮血,砸在建築物上,這下子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

“我吃……我吃……”

玉小肛連續吐了幾口血汙,咬牙切齒的開口,他想明白了,就算比比東控制住自己,也絕不原諒她。

比比東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意,一道聲音傳到外面,不一會兒走來一名中年男子。

玉小剛眼神浮現出狠意,這名男子正是剛剛替他除根的混蛋。

只見這名男子朝比比東恭敬行了一禮,然後將一個小盒子放在玉小剛身前,旋即戰戰兢兢退出了大殿。

“這就是你讓我吃的東西嗎?”

玉小肛艱難的伸出手,他要看看比比東準備用什麼丹藥控制自己。

開啟盒子的動作都牽扯到身上傷口,讓他時不時呲牙。

盒子裡面並不是什麼丹藥,而是他的兄弟。

腦袋“轟”的一聲。

比比東並不是要控制他,而是要羞辱。

難道她一點也不在乎之前的感情了嘛。

玉小肛有點無法相信,直到面對比比東一雙深寒、飽含著嗜血的眼神,玉小肛知道似乎敢拒絕,他就會橫死在這大殿之上。

“比比東,我、我即便死在這裡,也……也……絕不。”

玉小肛渾身顫抖,牙齒緊緊的咬在一起,話語都不清晰。

比比東坐在教皇椅上,託著精緻的下巴,學著蘇寒曾經威脅自己的模樣,似笑非笑的開口:“你也不想你的弟子死在路上吧?”

一刻鐘後。

玉小肛走出教皇大殿,小手拿著一本小冊子。

但他的眼中沒有任何喜悅,有的只剩無盡的怨毒。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窮,等小三成長起來,比比東,今日羞辱,他日我讓你百倍償還。”

玉小肛嘴上這麼說,兩行清淚卻止不住流下。

他步伐沉重,一步步走向臺階,沒走多遠,就是一陣乾嘔。

“教皇門前敢如此,大膽,來人,將其拖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