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成親
被棄三年:我靠茶藝讓全族自相殘殺 言未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蕭無塵單手託著她的大腿根兒,將她放到了浴桶中。
冰水的寒涼瞬間侵襲全身,季清弦陡然就清醒了。
蕭無塵背過身去,低低的道,“你想成親,本王可以娶你的……”
“啊?”季清弦詫異轉頭,看著他的背影,久久沒回過神兒來。
直到蕭無塵忍不住回頭,她才滿眼笑意的問,“什麼時候?”
蕭無塵忐忑的心落地,也看著她笑,“十日可好?”
季清弦苦著一張臉道,“現在我還是季家女,婚事還得季城同意,他們想讓我嫁給韓斯越!”
蕭無塵蹲下身來看她,“你放心,十日我定讓季城十里紅妝,歡歡喜喜的送你出嫁!”
蕭無塵離開後不久,季清弦就聽說季星瑤又鬧了一場,只聽說鬧的很厲害,至於是為何,她卻是不知道。
當夜,蕭無塵就又來了,他坐在桌邊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季清弦坐到了桌邊,眯著眼問他,“殿下怎麼又來了?”
蕭無塵睨了她一眼,“我們要成親,有很多細節要商量,本王一日來八趟也不為過。”
季清弦看他,“親事還沒定下,哪就要商量細節了?”
“今日下午,季城來找我,問我願不願意娶你?”蕭無塵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小得意。
說完,就看著季清弦,等著她誇自己,可她只問了兩個字,“為何?”
“你可還記得,白日小乞丐送的字條?我如法炮製,也送了張字條給季星瑤,她就瘋了!”
季清弦沉思片刻,所以季星瑤白日鬧的那一出,是因著蕭無塵送的字條。
“殿下寫了什麼?”
蕭無塵斜眼看她,“她在派人打聽花燈會那日,是誰帶走了你,我就順水推舟,讓她知曉帶走你的人是我而已。”
季清弦大體上明白了,季星瑤因此認定,自己與蕭無塵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僅此而已,季星瑤就受不了了?
但鬧完,又覺得蕭無塵會娶自己,這才有了季城上門一說。
畢竟他們打著換親的主意,季星瑤若是能嫁給蕭無塵,自然比嫁給韓斯越好上百倍。
季清弦笑了笑,“那成親那日,殿下可要將我看好了,別讓我被送去東宮,而季星瑤成了你的王妃。”
“那是自然,就算你被換走了,本王也會帶著兵,殺到東宮去,把你搶回來!”
不知怎的,蕭無塵這麼一說,季清弦身子陡然就熱起來了。
所以他娶自己,也不光是為了給自己解春日醉吧?
這麼想著,她再望向蕭無塵的眸子,就變得瑩瑩楚楚的了。
蕭無塵只覺呼吸一滯,緩緩的探身過去,垂了眼皮,掩住眸底的侵略性和佔有慾,這樣她應該是不害怕的吧?
季清弦緊張的直搓手,直到唇上傳來柔軟的觸覺,溫熱的呼吸在她鼻端糾纏,她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一雙手緊張的抓住蕭無塵的肩膀。
再想回應,蕭無塵已經抽身離開了,還在她耳畔低低的說了一聲,“放開,再多一刻,我怕你會忍不住。”
季清弦只覺又羞又囧,身上熱的很是難耐。
十日很快,為了方便換親,範氏給她和季星瑤做的是一樣的嫁衣,說是太子恩賜,特意讓季星瑤也穿了大紅色嫁衣。
他們的目的,季清弦心如明鏡,面上只隨便應了幾句。
蕭無塵說,讓季城十里紅妝,歡歡喜喜的送她出嫁,確也做到了。
季城夫婦一直覺得自己的計謀天衣無縫,不管陪嫁多少,季星瑤進了肅王府,那些陪嫁,自也都是季星瑤的。
是以,她得了好大一筆嫁妝。
卻不想花轎剛出門,他們換了的新娘子,就又被換了回來。
拜了天地,送了洞房,蕭無塵想跟進去,就被燕王攔住了。
“誒,老五,今兒我們不醉不歸!”
蕭無塵頓住腳步,低眼睨他,“二皇兄忘了欽天監的批文了?我可是天煞孤星的命!”
燕王拍著他的手僵住,面色慘白,一跳老遠。
蕭無塵勾了勾唇角,上前幾步道,“二皇兄別怕,王妃還等著我,只要你將這些人攔住,把賓客幫我陪好了,我日日去太子面前晃悠!”
剋死他!到時候你就是老大了,太子之位等著你呢!
這交易值啊!
燕王慘白的臉色登時就紅潤了,“老五!二哥看好你啊!”
說著燕王轉身,很是親和的勾肩搭背,摟著一眾大人和公子去喝酒了,那賣力勁兒,他自己成親之時,都沒這麼積極過。
季清弦剛進新房,疏雨扶著她屁股還未坐穩,頭上的蓋頭就被扯落了。
她一抬頭,就見蕭無塵穿著一身大紅喜服,煞是好看。
“殿下?你怎麼來了?”不是要先陪賓客嗎?
蕭無塵雙眸鎖著她,刻意梳了妝,施了脂粉,她的那張臉此刻美得讓人窒息。
他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季清弦的臉紅了,他才向後伸手道,“合衾酒!”
喜娘端著托盤上來,好聽話的一堆堆的往外蹦。
可蕭無塵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喝了酒,就直勾勾的看著季清弦,見喜娘還一個勁兒的說,他高聲道,“疏雨!帶她們下去領賞!”
季清弦被看的身上發熱,呼吸也有些困難,她抖著唇角問,“這麼……早?剛拜完堂,宴席還沒開始呢……”
說不準下一刻就有人進來道喜了,他們這個時候圓房,不合適!
層層疊疊的大紅色帷幔滑落,蕭無塵附在她耳畔低低道,“等不及了。”
不知是這句話,還是他溫熱的呼吸,一下就將季清弦點燃了。
季清弦只覺渾身熱的難耐,下意識的就攀上了蕭無塵的脖頸,蕭無塵看著她的樣子,無聲的勾了勾唇角。
隨著鳳冠和大紅的喜服,一件件被扔出來,帷幔中的呼吸越發的粗重,最後粗重的呼吸,變成低低的抽泣聲和隱忍的哄勸聲。
直到抽泣聲停了,外面才響起嘈雜的叫囂聲。
“誰敢攔本宮?”
“蕭無塵!你給本宮出來!”
直到叫囂聲停在了門外,蕭無塵才輕輕的將懷中睡熟了的人放下,渾厚的聲音緩緩響起,“讓他進來!”
門外天祿和新豐這才放開了太子,卻也只讓他一人進去,其餘的賓客皆伸長了脖子在外面望著。
太子剛進屋,眼就猛地被滿地凌亂,刺了一下,他咆哮著道,“弦兒呢?”
蕭無塵下床,扯緊了帷幔,刻意抬了抬下巴,讓太子看清他頸間被咬出來的牙印。
太子雙目赤紅,咆哮著道,“弦兒呢?你把她怎麼了?”
蕭無塵嗤笑一聲,“弦兒?她已經是本王的王妃了,本王與王妃圓房,皇兄急什麼?”
這話極盡嘲諷,三年了,他終於把這口氣出了。
“她不是你的!她不該是你的!”
“呵~她是父皇賜給本王的,本王八抬大轎親自娶回來的,她不是本王的,難不成還能是皇兄的?”
太子幾近崩潰,不該是這樣,“蕭無塵你真卑鄙,賓客未散,你就圓了房,你就這麼等不及?你故意的是不是?”
“是啊!”
蕭無塵坦然承認,“本王就是等不及,本王就是故意的,本王等了三年了,人都娶進門了,憑什麼還等?”
“倒是太子,該清醒清醒,別痴人說夢了!”
說完,蕭無塵一腳將太子從屋裡踹了出去,轉身又上了床。
卻不想,季清弦已經醒了,睜著一雙過水琉璃般的眸子,詫異的望著他。
外面的嘈雜再次恢復了安靜,季清弦小聲問道,“殿下適才說,已經等了三年了?”
蕭無塵鑽進被窩,側著身看她,“你叫我什麼?”
“額……”季清弦臉紅了。
蕭無塵附在她的耳畔,聲音極致危險,“你若不知,為夫可以教你……”
“我知道……我知道……夫君……夫君!”
“那也得教!”
緩緩的帳中的笑鬧聲,又變成了喘息聲……
第二日一早,季清弦入宮敬茶,回王府時,卻不想有人已經在等她了。
“王妃!劍南道李家的人上門了,說找您。”門房的小廝笑眯眯的上前稟。
季清弦詫異的看了一眼蕭無塵,蕭無塵微微頷首道,“為夫說過,會幫你找到家人。”
“家人?”
“嗯!劍南節度使李家,為夫已經確認過了。”
季清弦眉眼染笑,快步往府中走,那腳下生風的模樣,讓蕭無塵不自覺的拉住了她的手。
“你不是說沒力氣了嗎?你不是說累的不行了嗎?昨夜一直可憐巴巴的又哭又求,現在怎麼跑這麼快?”
“你!”季清弦抬手去打他,小心的看了看四周。
蕭無塵唇角無聲的勾了勾,“怕什麼?他們都聾了!”
疏雨:殿下,我真謝謝您!
新豐:殿下,我真謝謝您!
天祿:殿下,我真謝謝您!
小廝們:殿下,我們也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