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範氏捱了一巴掌
被棄三年:我靠茶藝讓全族自相殘殺 言未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她越是這般阻攔,季淮鋒的面色就越是差。
箱子裡是什麼?值得她如此阻攔?
“肅王府送禮上門,自然是要回禮的。”範氏話說的有些心虛。
“是嗎?”季清弦揚眉,態度讓人很是不適。
“夫人若是開了,就得尚書府來回這個禮,若是不開,我自己回禮即可。”
言罷,她將按著箱籠的手鬆開,等著範氏的答案。
見範氏不動,季星瑤細細弱弱的道,“孃親,這本就是殿下給妹妹的東西,便是裡面有什麼,也不是我們能看的!”
明裡是在勸範氏,但暗裡,卻是在挑季淮鋒的火。
裡面若沒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季清弦為何阻攔?
言罷,季星瑤小心翼翼的去看季淮鋒的面色。
果見他壓抑著怒火上前,低喝一聲,“我倒要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而後,他一腳踢飛了箱籠蓋子。
“咣噹!”一聲,嚇得季清弦忙蹲下身躲開。
可站在她身側的季星瑤躲閃不及,直接被劃傷了臉。
“啊!”的一聲慘叫,季星瑤側臉上瞬間濺出了血花。
可眾人的目光卻都在開啟的箱籠之上,箱籠裡面是碼的整整齊齊的一箱子書冊。
範氏傻了一般站在原地,季淮鋒也傻了,他們以為還是如以往一般,是金銀首飾,或夾帶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沒成想是一箱子書冊。
“弦兒,你怎麼不早說裡面是書冊?”
範氏眼神閃了閃,瑤兒根本不喜歡讀書,搬來也無用,不是害她枉做小人了嗎?
“我說的,夫人可信?三公子可信?”
“我說大公子捱打與我無關,你們可信了一個字?既是不信,我又有何可說的?”
季淮鋒被她質問的瞬間冷靜下來,“弦兒……我……”
範氏眼眶紅了,“弦兒!你在怪孃親?你捫心自問,娘這麼多年是怎麼將你捧在手心的?娘做什麼不是為了你好?”
為了她好?還是打著為了她好的名義,行偏心之實?
什麼時候他們真正相信過自己?
季清弦嘴角微微扯起一個弧度,朝門外看了一眼。
疏雨適才是去尋天祿了,得了季清弦的眼神,帶著在門口看了良久的天祿進了來。
天祿滑頭的很,一向見人先兩分笑。
可此刻,卻冷了臉,大步站定在範氏面前。
在戰場上,他是蕭無塵的副將,能拼到今天的位置,手上不知沾了多少血,氣場自然不可小覷。
“聽說季夫人要替季姑娘回禮?”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但從他嘴裡說出來,那氣勢嚇得範氏後退兩步。
“是……是啊……”
他不是送完東西,就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還聽到了自己的話?
“很好!”
天祿負手而立,高抬著下顎,低眼看範氏,莫名有些瞧不起人的姿態。
“這些都是我們殿下派人,從全國各地蒐羅來的孤本善本,人力物力財力耗費極大,不知夫人打算如何回?”
範氏怎麼說都是一品誥命,明晃晃的被人瞧不起,她是有些惱怒的。
遂,挺直了腰板兒道,“我們季家也是百年世家,孤本善本也是有一些的,我這便遣人拿了些,回給殿下。”
真是好大的口氣!
季淮安一聽,小聲阻攔,“娘,不可!”
那些可都是季家幾代積攢下來的,一本就足夠拉攏一位朝中重臣了。
範氏直著腰,朝他擺了擺手,“無妨,一點書冊罷了。”
說著她便命人去取了來。
天祿翻了翻那些書冊,又饒有趣味的看了一眼範氏,這怕不是尚書府的家底吧?範氏難不成不知這些的價值?
“來人,抬走!”
他的一聲令下,等在外面的小廝就進來.
季淮安忙阻攔道,“天大人!這……這些是我父親珍藏多年的,還需聽聽我父親的意思。”
“怎麼?”
天祿挑眉,“季夫人做不了這個主?既是做不了,誇下什麼海口說回禮?”
範氏被激得難受,她怎麼就做不了主了?
她端著尚書府主母的架勢,很是大度道,“天大人抬走便是,等老爺回府,我與老爺知會一聲即可。”
天祿一拱手,“那多謝夫人了!”
話落,一抬手,麻溜的讓人抬走了!
至於季清弦的那一箱籠的書冊,也順道幫她抬回去了。
人都走了,玉壺才大喊一聲道,“夫人!我們姑娘傷著臉了!”
範氏心中一驚,這才望過去。
季星瑤淚眼瑩瑩,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捂著傷口的帕子,都被血浸透了。
她的傷口剛包紮完,季城就進了府,他甚至還與帶人出府的天祿打了個照面。
天祿一本正經的與他說,今兒蕭無塵給季清弦送了些東西,尚書夫人太過客氣了,還給回了禮。
季城沒想到,箱子裡裝著的是他的家當,客套幾句就讓人走了。
等再走一段,看到迎出來的季淮安,這才知曉,急急的就追了出去。
可,天祿遇上了他之時,就知道要壞事,剛一出尚書府大門,就自己親自扛著箱子,飛簷走壁直奔肅王府。
季城什麼都沒追到,只得又折了回去,到書房一看,氣得他差點兒暈過去。
他珍藏的孤本善本,一本都不剩,可能是為了湊出一箱子,還將其他書也帶走了不少。
他只覺心狠狠的梗了一下,轉身一巴掌抽在跟進來的季淮安的臉上。
“你在家裡,怎麼就讓那天祿將我的書房搬空了?”
他委屈至極,“我攔不住孃親,您也知道,孃親一向不喜讀書,根本不知道那些孤本善本的價值!”
季城氣得要死,那些孤本善本中,有兩本是打算拿給太子,用以拉攏裴相的,他也好趁此機會,給季星瑤求情!
毀了!現在都毀了!
季城怒氣衝衝的去了千蕊閣,範氏正在安慰眼眶發紅的季星瑤,就被衝進來的季城扯了一個踉蹌。
她委屈道,“老爺,你這是怎麼了?妾身哪裡惹到你了?”
以往她這招最是管用,不管季城多大的氣,一下就消了。
可這次,季城“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範氏的臉上,抽的範氏直接趴在了地上,再抬頭,嘴角滲出了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