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用假玉鐲賠罪?
被棄三年:我靠茶藝讓全族自相殘殺 言未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再看季清弦那閒適的模樣,季淮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季清弦!瑤兒本沒必要給你賠罪的,你卻拿捏著她好欺負,竟如此欺負她!”
季清弦微抬了眸子問道,“我都沒出這個院子,我怎麼欺負她了?明明是她非要上門招惹我!”
範氏哽咽一聲,一臉的心痛道,“瑤兒是來給你賠罪的啊,那鐲子你不要便罷了,何苦摔碎呢?”
季清弦渾不在意的踢了一腳地上的鐲子碎片,“就這?賠罪?夫人要不要睜大眼仔細瞧瞧?”
季星瑤身子顫了一下,她什麼意思?難道她看出來這鐲子是贗品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都沒拿起來看,怎麼可能隨意掃一眼就看出來?
可範氏卻彎身要去撿,“娘!”
季星瑤聲音有些尖利,又很快意識到,細細弱弱道,“我怕割傷孃親,總歸是碎了,我沒關係的,孃親不要再撿了!”
季淮川神情愈發的冷冽,“季清弦!你看看瑤兒多懂事,你什麼時候能讓娘省點心?”
“你現在就給瑤兒道歉!”
“夫人怕割傷手,大公子總不怕吧?不如你瞧瞧?”季清絃聲音清淺,似是根本不將他們的憤怒放在眼中。
這就刺激的季淮川愈發的憤怒,就連季淮鋒都道,“瑤兒是花了所有私房,足足一千六百兩買的鐲子,定不會是假的”
季清弦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季淮鋒看。
可季星瑤哪裡肯,她已經確定季清弦看出這鐲子中的貓膩了,那就斷斷不能讓三哥看。
“妹妹,我買鐲子的單據都給你了,你還有什麼不相信的?你如此懷疑我,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能不再讓孃親擔憂啊……”
她哭的有些不能自已,一席話落,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心疼的範氏忙過來扶她。
“季清弦!你給瑤兒道歉!”季淮川發號施令道。
季清弦沒動,季星瑤劇烈的咳了幾聲,艱難道,“妹妹,你若不信我,可將收據拿出來給兄長們瞧瞧,可是我偽造的。”
“收據自然是真的。”
季清弦將收據放在了桌上,“但鐲子是假的!”
季淮川看過收據之後,一腳踹在季清弦的膝蓋上,憤怒道,“你還敢嘴硬!收據在此,鐲子怎麼可能是假的?快給瑤兒道歉!”
季清弦被踹的跪了下來,膝蓋磕在碎玉鐲上,疼的她悶哼一聲。
“弦兒!”季淮鋒低呼一聲,而後憤怒道,“大哥你幹什麼?弦兒是女兒家,哪裡扛得住你這一腳?”
抗議完,他蹲下身去扶季清弦,季清弦眼淚汪汪的瞧著他,“痛……”
季淮川將那塊碎玉從季清弦的膝蓋上拔下來,心疼的眼睛都紅了。
“啊……”季清弦低呼一聲,“三公子……”示意他看那塊兒碎玉。
沾了血,那塊兒碎玉有些掉色,他在衣袖上蹭了蹭,憤怒的揪著季淮川的脖領,“你看看!你自己看看,這不是假的是什麼?”
季淮川也愣了一下,但他以往的威嚴,不允許他認錯。
“收據是真的,便是鐲子是假的,也是那金玉閣騙了瑤兒,與瑤兒何干?”
季星瑤慌亂的擺手,拼命的解釋著,“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明明是在金玉閣買的,娘和兄長們都知道的,我自小沒見過這麼好的東西,我分辨不出來……”
“對不起妹妹,都是我不好……”
“呵呵……”季清弦冷笑一聲。
季淮川憤怒道,“季清弦你還要怎樣?瑤兒都與你道歉了!”
“我想怎樣?大公子真是說笑了,大姑娘拿了個假鐲子給我賠罪,你不問青紅皂白傷了我,該是我問你們想怎樣?”
“都跟你說了,是金玉閣賣假貨,你為何還要不依不饒的?你非要將這個家鬧散嗎?”季淮川憤怒的扯著她的脖領。
“誰說我金玉閣賣的是假貨了?”來人聲音洪亮又憤怒。
可以說他們是奸商,也可以說他們賣的貴,但不能說他們以次充好,更別提是假貨了!
季星瑤身子抖了一下,饒是目光盯著門口兒,季淮川是武將,也敏銳的察覺到了。
瑤兒心虛了?
先進來的是太子,而後是金玉閣的掌櫃的,最後才是疏雨。
太子一見季清弦那張出塵清絕的臉苦苦皺著,他的心登時就碎了。
“弦兒!你怎麼了?傷到哪裡了?”
季清弦目光下移,太子看到她流血的膝蓋,登時將人打橫抱起,直奔床榻。
“快傳太醫!”
太子的命令,太子的帶來的人直接就去了,季淮川想攔也不成。
季星瑤盯著太子抱著季清弦的手,一張小臉慘白。
掌櫃的彎腰將碎玉鐲撿起檢視,而後拱手道,“這收據和錦盒確實是我金玉閣之物,季大姑娘今日也確實在我金玉閣買過一對玉鐲,但卻不是這一對!”
“怎麼會?”季淮川驚詫一瞬,指著疏雨問道,“是不是這個丫鬟收買了你,讓你胡說八道的?”
“我金玉閣之物不論大小,都是有刻印的,大公子請看,這兩隻玉鐲上的刻印粗糙,根本不是我金玉閣刻上去的。
大公子若是不信,可讓夫人瞧一瞧,夫人常光顧我們金玉閣。”
範氏一瞧,一眼就認了出來,面色慘白的看著季星瑤,“瑤兒?怎麼回事?”
“我……我……”季星瑤的聲音細弱,紅著眼眶臉乍青乍白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掌櫃的強硬道,“我金玉閣的名譽不容人詆譭,大姑娘買的東西,大姑娘說不知道,那就只能報官了!”
一說報官沒一個人敢爭辯了,掌櫃的不怕,那怕的就是他們了。
季星瑤急的直哭,求助的看向眾人,季淮川面色發青,回看她的眼神不善,眼下誰還看不出來,季星瑤確實買了鐲子,但又換成了假的送給季清弦賠罪。
範氏則道,“一點兒小事,解釋清楚了便罷了,掌櫃的不必當真。”
說著她接過孫嬤嬤遞上來的銀袋子道,“勞煩掌櫃的來一趟,這是請您喝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