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烏拉那拉·清姿呵斥了一聲,看著下面跪著的兩個人,道:“你們兩個都別吵了,當這是什麼地方,還有點嬪妃的樣子麼?”

“是,嬪妾之罪。”楚半夢直接道。

現代社會的經驗,不和老闆犟嘴,老闆說錯那咱就認!

可惜身邊的儀嬪不知道,張嘴還想說話,被皇后直接罰道:“儀嬪私自打探御前事宜,有違宮規,罰禁足半個月,抄寫女戒百遍,已思己過。”

馬佳有儀只好認命。

“至於楚嬪嘛……”烏拉那拉·清姿停頓了一下。

楚半夢:也禁足!禁足!禁足了就不用擔心再侍寢了……

“既然皇上並沒有怪罪,那本宮也不好罰,不過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記住了麼?”

唉!沒禁足!楚半夢有些失望的回道:“是,嬪妾謹記。”

“行了,起來吧,”烏拉那拉·清姿道:“給楚嬪娘娘看座。”

馬上就有人讓出了座位,看樣子,這座位是根據位分坐的,楚半夢心裡有數了。

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四下看去,周圍的目光有的帶著嘲諷,有的帶著好奇,還有的略有些躲閃。

為什麼會有躲閃的?楚半夢把此人記在了心裡。

眾人圍著皇后說了一會子閒話,便散了。回宮的路上,五味子滿臉氣憤的和楚半夢嘟囔著:“主子,她們都看咱們幹什麼啊?那眼神,分明就是……真煩人!”

“她們願意看就看唄,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楚半夢用鼻子哼著,同樣回看著她們,特別注意的是,剛才那個躲閃的人,此時居然害怕的繞著楚半夢走。

“主子,您別亂說話,當心腦袋。”

“對,腦袋第一,”楚半夢點頭稱是,又低聲問道:“五味子,那個……是誰?你認識麼?”

五味子看了看,“主子,那位是雪貴人啊!您真的是生一場病什麼都忘了,她和您是閨中密友,還是一起進宮的呢!”

“閨中密友?奇怪!”楚半夢有些疑惑,既然是密友,為什麼從來沒來過,甚至還要躲著自己呢?

“主子,咱們往這邊走,”五味子看了看四周,領著楚半夢往人少偏僻的地方走,“主子,您別怪雪貴人,是您自己不讓雪貴人和您說話的。”

“啊?”

五味子抿著嘴,一臉不贊同的道:“您還說……雪貴人要是再敢踏入您的宮門,就要把她送去慎刑司呢!雪貴人當時氣的都哭了。”

說的這麼狠?

“為什麼啊?我總不會平白無故的就和她說這樣的話吧?”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五味子搖頭道:“不過咱們在家的時候,您和雪貴人就和好,還一起睡呢!”

“一起睡?她住在咱們家過?”

五味子點點頭,“是啊!主子,您怎麼這個也忘了啊?”

“嗯,”楚半夢假裝頭疼的道:“我一想就頭疼,不愛想。”

五味子忙心疼的說道:“都是奴婢不好,您快別想了,您想知道什麼就問奴婢就好,奴婢都說給您聽。”

“噓?有人來了,”楚半夢聽見不遠處有聲音,也不知道來的是何人,便拉著五味子先藏了起來。

很快,便看清了來人!

居然是——皇帝蕭逸之!

真的是倒黴,這什麼地方啊,怎麼看見他了呢!

這蕭逸之就帶了隨身的兩個小太監,怒氣衝衝的往這邊走過來。

“主子,”五味子用手指拉了拉楚半夢的衣服,“是皇上!”

拜託,我不瞎!

楚半夢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想等著蕭逸之過去了再走。

偏偏這蕭逸之還不走了,在這偏僻的、鳥不拉屎的地方還呆上癮了。

就是可憐了這好好的牆,被蕭逸之一刀一刀的砍著,不說那寒光閃閃的大刀,就是這入耳的風聲,就足足嚇得楚半夢一動不敢動。

偏偏……

那個聲音又出現了!

聲音:“沒一個讓朕消停的!在後宮好吃好喝的伺候,還不行,手還要伸到前朝去!是把朕當做擺設、當成傻子了麼?

該死!該死!”

“皇上您別這樣練刀啊!當心傷了虎口,要不然奴才們陪您去練武場……”

“滾一邊去!”蕭逸之繼續衝著面前的宮牆發洩著怨氣!

聲音:“該死!該死!朕要殺了他們還不行,留著還憋氣,氣死朕了!啊!”

楚半夢挑眉,看來這皇上也不行啊!這後宮女子都管不住?

切!

“誰?誰在那裡?”蕭逸之大喝一聲!

楚半夢想哭!

這傢伙耳朵這麼好使?語氣詞都能聽見?

“再不出來,就別怪朕刀下無情了!”聽動靜,蕭逸之已經往這邊走了。

五味子害怕的看著自家主子,楚半夢一咬牙、一閉眼,拉著五味子衝出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逸之被嚇了一跳,仔細看了看這才注意到,這不是昨晚上侍寢的那個女人麼?

昨晚吃的倒是很舒服……

“你們怎麼會在這?”蕭逸之眯著眼睛,面色不豫的問道。

“回皇上的話,嬪妾給皇后娘娘請安,回宮的路上,突……突然內急,所以就……就……”楚半夢磕磕巴巴的解釋著,臉上裝作羞色,不敢抬頭。

顯然,蕭逸之是相信了,不僅相信了,還嫌棄的後退了一步,“你也太……”

“嬪妾有罪,還請皇上恕罪。”楚半夢急忙磕頭請罪。

蕭逸之顯然沒有精力糾纏這件事,不耐煩的道:“滾下去吧!”

“是,是,多謝皇上恕罪。”楚半夢急忙帶著五味子就往外退,一旁的太監恭敬的道:“恭送楚嬪娘娘。”

那個聲音:

“她是楚嬪,她爹就是楚溫,不是什麼好東西!正好缺一個殺雞儆猴的,這倒是個好機會……”

“等等!”蕭逸之開口,回頭看向楚半夢,此時的目光中充滿了怒氣和殺意,還有一種越演越烈的架勢!

楚半夢心下一涼,這死太監沒事恭送我幹什麼啊!

我可不想當那用來嚇唬猴的雞!

“皇上……可還有什麼事吩咐?嬪妾宮裡還有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