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要認清現實
自帶胖東來,我在古代GDP第一 耳豐蟲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接下來的幾天,田蕎每天都租了車去縣城裡。
除了給狄颺買藥,還要收菜,送貨。
田蕎每次給豬肉鋪老闆提供二十斤的豬肉,均價在40文斤,一次能換得800文。
而空間裡每斤豬肉的價格在15元左右,成本為300元。
而透過收購綠色有機蔬菜和本地土雞,田蕎花費大約一百文就能換得超市的300元。
於是田蕎這一買一賣的功夫,就將100文變成了800文,即便中間還有一些租車的成本和其他損耗,實際情況可能是120文換800文,利潤空間依舊十分可觀。
三天時間,光賣豬肉這一項田蕎就收回來了2400文。
狄颺的藥,五帖四百文錢,不便宜,田蕎雖然肉疼還是庫庫買。
狄颺每天回家後,都能吃到田蕎提供的熱氣騰騰的新鮮飯菜,往往都是有肉有菜葷素搭配。
吃完飯後,田蕎又親自幫狄颺上藥,\b小心翼翼,親力親為。
她這樣在乎他的傷勢,任何細微的變化都牽動著她的心。
狄颺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一股暖流淌進了他的心裡,滋潤了那片乾涸的田地。
今天吃完後,田蕎將飯菜打包了一些,送去給田勇。
她出嫁的時候給老弟留了好幾天的口糧,但能吃新鮮的還是需要吃點新鮮的,十一歲的身體,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
剛一進門,田蕎就遇到了沈氏。
沈氏瞄了一眼田蕎手上拿著的東西:“蕎蕎啊,不是大伯母說你,這男人是你自己的挑的,別因為日子過不下去就回孃家來打秋風。”
“大伯母年紀不大,怎麼眼睛不太好使了?我是拿著東西進門,不是提著東西出門,提著東西出門的樣子應該和大伯母你回孃家的時候是一樣的,大包小包急急忙忙往外趕。”
“你!……”
“大伯母別生氣啊,我這不是跟你解釋來著麼?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這麼個理?從咱家往外拿東西拿最多的還得是大伯母你,你這方面最有經驗。”
“哼。”
這時候田老太太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看到田蕎便語氣和藹地說:“蕎蕎,回家來怎麼也不與阿奶說一聲?你家男人呢?按理三朝回門,你也該帶著他一起來家裡吃個飯的。”
“他沒有空,成親都沒得假。”
田老太太接著道:“那你今日回來是提前得知了呂老爺今日要來家裡做客的事情嗎?”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
田蕎眯了眯眼睛,從田老太太的話中品出了一些味來了。
難不成以為她是衝著這個“呂老爺”來的?
田蕎還沒琢磨過來,就聽到田老太太又說:
“蕎蕎,我知你盼著阿勇能出人頭地,但是阿勇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這條路已經不適合他了,阿奶前幾日已經打聽好了,隔壁村的張篾匠願意收徒弟,阿奶打算將他送過去。腳不行了還有一雙手,學點手藝在身上,總不至於餓死。”
篾匠就是用竹子編織各種工藝品傢俱用品的工匠,定安縣有種植竹子,也就衍生出了專門做竹製品的工匠。
“不管阿奶怎麼想,我永遠相信我阿弟能考取功名出人頭地。”
田老太太嘆了口氣:“你這孩子年紀還小很多事情都不懂,這世上的事情,並非你想就能成的,還得要認清現實,不然有你後悔的事情。”
“我說了我永遠相信我阿弟。”田蕎表明態度,但不多做解釋。
田老太太無奈地嘆了口氣:“蕎蕎,你不服氣也沒有用的,阿勇現在的情況確實只能和讀書無緣了,你想開點。”
“我覺得我想得挺開的,我弟能不能考上不重要,但他要讀書,我就支援他。”田蕎神態堅定。
田老太太面色一滯,眉頭皺得緊緊的,看起來她慈愛的模樣已經皸裂了。
一旁的沈氏在心裡憋笑,田蕎真是個蠢笨的,就這麼惹惱老太太,她能落到個什麼好?
上回病完這丫頭就到處折騰,還以為是變機靈了,原來只是脾氣變大了。
正說著,門外有驢車到了。
是田大山接來了呂仝。
為了讓呂仝感受到田家的誠意,田家特地租了這輛驢車。
田蕎記得她之前想讓田家租驢車送田勇去縣裡頭看病,被奶奶一通訓斥,說她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租驢車多貴啊?能不能看好都不說,居然要使上驢車。
貴客都到家門口了,田家人也就顧不上繼續找田蕎的麻煩了。
田老太太臉上換上慈愛的笑容,然後輕聲對田蕎說:“客人來了,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你要拎得清。”
緊接著田老爺子也從屋裡出來,親自迎接呂老爺。
呂仝和田家人在一起,明顯白不少,一看就是不去地裡幹活的。
“說實話,我平素裡忙得腳不沾地的,一般人的邀請我是真的不願意來的,這回也是看在你們家大山這孩子確實有誠意的份上。”呂仝高昂著頭,神情傲慢。
“是是是。有勞呂先生專程跑這一趟了,家裡已備下薄酒粗菜,還請呂先生賞臉。”田老爺子連聲稱是。
田老爺子也說不了什麼漂亮話,就趕忙邀著呂仝往家裡去。
呂仝捋了捋山羊鬍:“那好吧。”
呂仝進院門後,視線掃過整整齊齊前來迎接自己的田家眾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樣才對嘛,雖然他只是個童生,但在這些只知道種田大字不識一個的莊稼人面前,他就是值得靜養的童生老爺。
然而在他的視線掃過眾人的時候,卻剛好瞥見了田蕎漫不經心的目光。
呂仝停下腳步:“這位是?”
田老爺子也愣了一下:“啊,這是我孫女,前些天出嫁,今日回孃家轉轉,馬上就走。”
說著便朝著田蕎使眼色。
田蕎本也就沒打算繼續留下去,就很識趣地走開了,去西北角找田勇去了。
呂仝捋了捋虎鬍子,評價道:“老田啊,你這孫女沒規沒矩的,缺乏教養啊!”
聽到這話田老爺子連忙解釋:“呂老爺您莫怪,這丫頭的爹孃死的早,的確是缺少了些管教。”
“原來是這樣,那就難怪了。”呂仝露出了一絲諷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