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嗎?我倒是想聽聽。”
血羽望著林飛,淡淡一笑,心中卻是警惕起來。
“我知道的就多了。”林飛滿臉笑容,用手比劃了一下,“比如,曦兒就喜歡吃你做的鳳羽,還經常稱讚血羽長老貼心,善解人意。”
“血羽長老!”
聽得林飛的話,血羽眼睛都瞪圓了,還有宗主喜歡吃她做的鳳羽一事,都算是秘密,眼前這個少年如何知曉?
“你究竟是誰?”
回過神來,血羽凝重的望著林飛。
“哈哈,血羽長老,我都說了是你們宗主的老相好,當年那場大戰,若不是我,曦兒估計已經殞命了。”
林飛嘆了一口氣,故作惆悵,“我跟血魂宗真是有緣啊,沒想到最後還被你們抓來當血食。”
“曦兒?”
血羽柳眉更是緊皺,難道這人真是宗主的相好,可自己對這些事一無所知,不對勁,他竟然敢這樣稱呼宗主。
“我還知曉一些你不知曉的事情。”見到血羽遲疑,林飛繼續說道。
“什麼事情?”
“血羽長老,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很重要,你千萬不要吃驚。”林飛露出一個蘊含深意的笑容。
“你說。”
血羽隱隱感覺他要說的事情跟宗主有關,而且非同一般,好奇心拉滿。
“其實,我跟你們宗主雙修數百年了。”
“一派胡言,找死。”
血羽心中極其惱怒,雙修,這不是擺明在侮辱宗主嗎?
林飛心中毫無波瀾,平靜的望著血羽,“你們將我抓來當血食,若是曦兒知曉了,你們難逃一死,如今更是要殺我,罪加一等。”
“你到底是誰?”
血羽的威壓籠罩了林飛,只要她想,林飛必死無疑。
“我都說了幾次了,我是你們宗主的相好,當年那場大戰,若不是我拼盡一切,修為盡失,曦兒早死了。”
林飛忽然雙眼充紅,用手指著血羽罵道:“不瞞你說,在那場大仗之後,我之所以會離開血魂宗,也是受曦兒之託。”
“誰知才重新修煉到凡境一重,你們竟然將老子抓來當血食,當真該死。”
被林飛這一喝,血羽一時間又愣神了,在這等威壓下,這少年竟然還能如此神態?難道他真的是宗主的相好?
可宗主冰清玉潔,又怎麼會...
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那是在百年前,宗主告訴她,待得時機成熟,會宣佈一件大事。
那件大事,莫不是與此人雙修?
可這個少年為什麼要等到現在才告訴自己這些事?
林飛料定了血羽不會殺他,至於血魂宗宗主,努赤曦兒那個賤人,往她身上潑髒水,林飛是絕對不會嘴軟的。
前世,血魂宗殺了無數無辜修士,屠殺了不知道多少宗門,更是與天劍神宗的宗主勾結,讓自己隕落。
這是血海深仇。
“你可知,曦兒的私密位置,有一黑死蝶圖紋?”林飛淡淡一笑道。
“私密位置?宗主身上繡的黑死蝶圖紋多了去了,僅憑這點,無法證明你是他的老相好。”血羽依舊沒有鬆口。
“血羽長老是曦兒最親近的人之一,我想那個位置....”說著,林飛伸出了手,指著血羽的下身。
“你也是女子,應該懂了吧?”
“而且,那隻黑死蝶跟曦兒身上其他位置的圖紋不一樣,那眼睛,就給人一種睿智的感覺,並且黑白相間...”
前世,林飛死戰兩大宗主,催動了輪迴塔,那一刻,他的眼中綻放絢麗的光芒,哪怕努赤曦兒身上的衣服能防止被人窺視。
但也被林飛看了個精光。
這種位置的圖紋,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曉。
“夠了...”
血羽打斷了林飛的話,此時此刻,哪怕在某些事上心有疑惑,她也不得不承認林飛的身份。
作為血魂宗宗主的親信之一,她幫努赤曦兒沐浴過,自然知道這些,尤其是那個位置的圖紋,當時,她還跟宗主聊過...
林飛說的都是對的。
血羽感覺發現了一個驚人的內幕,宗主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也難怪她在養傷閉關前的這幾百年,不讓自己幫她沐浴。
但很快,血羽的瞳孔便是一縮。
眼前這人的地位,豈不是等同於宗主?
萬一這少年死了,宗主閉關養傷歸來,以她的手段,定能查到真相,那自己不只有死路一條?
“血羽長老,我是受曦兒之命,為了實施一項計劃,這個計劃跟輪迴塔有關。”林飛瞧得血羽的模樣,打算繼續加把火。
“我能透露給你的只有這些了。”
“輪迴塔?原來是這樣。”
血羽明白了,她都明白了。
輪迴塔可是這個大陸三大神物之一,卻在五十年前那場大戰後,再無蹤跡,他定是受了宗主所託。
這少年被宗主藏得這麼深,想來定有道理,自己怎麼能誤了宗主的大計?
咚!
下一刻,她單膝跪地,朝著林飛叩拜,“大人,屬下該死,還請你饒我一命,我這就替你解除魂印。”
林飛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這血羽應該是全信了。
“唰。”
很快,一股靈氣入體。
血羽的手都在發抖,她是真的害怕。
“好了,大人,你的魂印,我解除了...”約莫片刻,血羽躬身道。
“哼,之前我沒有暴露身份,就是想看看你們這群廢物東西,能鬧出個什麼名堂來?結果就這?”
林飛依舊沒有鬆口,指著血羽的臉怒罵。
“大人,求你饒我一命,我也是受宗主的命令辦事啊...”血羽嚇得身軀顫抖,不斷地磕頭,更離譜的是,她竟然哭了出來。
這一幕若是讓旁人看見,估計匪夷所思。
神境一重的強者,跪在凡境一重的螻蟻面前,不斷的哭泣求饒。
林飛抬頭,似乎心中很糾結,許久,方才用手託著血羽的手臂,輕聲道:“這事很重要,曦兒沒告訴你們,導致你們抓錯了人,我能理解,先起來吧。”
血羽本就是個美人,肌膚也很光滑,感覺到被林飛托住的雙手,她的臉頰湧現出一抹緋紅。
“多謝大人,血羽感激不盡。”
說話時,血羽眼中又帶著一絲嫵媚,眼角的淚水已經抹乾了。
果然,女人變臉比翻書都快。
“記住了,這件事,不要告訴其他人。”
聽到林飛的話,血羽連連點頭,“大人,你放心吧,我知道的。”
很快,她話鋒一轉,“沒想到在這裡能碰到大人,血羽萬分榮幸,可如今大人,你的修為只有凡境一重,我也想盡自己的一份力,幫助大人。”
聞言,林飛心中不由得欣喜起來。
怎麼個幫助法?
這血魂宗裡好東西可不少。
可如今自己得矜持,不能露陷了。
“大人,在我血魂宗內,有一處血池,以你的身軀無法承受,但若是你與我...不,若是我幫你的話,你可以入池修煉。”
血羽低著頭,輕吐出一句話。
一股春意瀰漫開來。
林飛嚇了一跳,看著血羽那傲人的身材,不由得搖了搖頭,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更何況還是仇人。
“收起你的小心思,我與曦兒早已立下山盟海誓,斷不可能背叛她。”
血羽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林飛的反應,聽得他的回答,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
“大人,真的一點都不想嗎?我可是...”
說這話時,血羽的手不由得摸向林飛的下半身。
“滾!你找死不成?”
瞧得林飛如此發怒,血羽哈哈一笑,收了那副媚態,躬身道:“大人,是我唐突了,還請你饒我這一次,以後血羽斷不敢越界。”
“看在你是曦兒親信的份上...下不為例。”
林飛擺了擺手,他明白這是透過了血羽的試探。
“多謝大人不殺之恩...”
“大人,請隨我去血池吧,我會幫你壓制住裡面的戾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