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武大陸,歸海域。
雪州城。
“這群人倒是不錯,練得真是勤快。”
“大人派人在他們身上種下了魂印,只要魂印成型,就可以讓他們成為守護獸的血食了。”
“快看,那個人的魂印已經修出七道光澤了,距離成型只差兩道。”
“可笑,這群人還天真的以為咱們會幫他們破境...”
“咱們現在只需按照大人的佈置行動即可,待得大人閉關養傷歸來,好處自然是少不了的。”
幽深的洞穴之中,綻放出一絲微弱的光芒,在最深處,有著一座大殿,大殿裡有著數千名青年才俊,此刻,他們正在拼命修煉。
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極其刺目,令林飛不禁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一切令他恍惚迷茫。
“距離那場大戰過去五十年了...”
一道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誰在說話...這是哪?我沒死?”
林飛打了個激靈,他驚訝的發現,自己全身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緊接著,他的瞳孔一縮,一股資訊湧入腦海之中。
“是輪迴塔,我竟然重生了?”
林飛震驚無比,他因奪得輪迴塔,被天劍神宗和血魂宗宗主圍攻,生死關頭,催動了輪迴塔,雖重創了她們,但自己最終力戰而亡,卻沒想到,靈魂重生到一個名為林飛的少年身上。
身份赫然是天玄城林家二少爺的小兒子。
但很快,林飛的神色突變...
這個世界以武為尊,分為凡,靈,玄,武,化,神六個境界,每個境界分為九重。
凡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並不算是修煉者,只能稱為修武者,可以吸收些許靈氣了,體質改變,比普通人強。
換句話說,凡境只是為了靈境打基礎。
原主之前的境界,只有凡境一重。
從七歲開始修煉,就算是個廢物,在這種大家族裡,也能修煉到靈境吧?
而自己五歲開始修煉,三十六歲成為神境八重的散修強者,並且在靈陣和煉藥方面也是頂尖,距離問鼎大道之巔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放眼天下,能與自己單挑的強者屈指可數。
“魂印?”
就在這時,林飛發現體內有著一道不易發現的禁制,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這熟悉的魂印,難道是血魂宗在搞鬼?
原主可真是害苦了自己,其經歷,哪怕是他都不忍看下去,天賦不行,受盡嘲諷,結果還被騙到了這裡來。
“既然上天給了我一次機會,這一次,我定要一雪前仇。”
心中這樣想著,林飛翻起身來,如今得想辦法離開這裡,並且破除體內的魂印。
無奈原主這副身軀太弱,但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就在這時,一名黑衣女子走了過來。
她的手中拿著一些靈藥。
“諸位師弟,辛苦了,這是今天的靈藥,你們先收下吧。”
說完,她伸出了手,頓時,一株株靈藥出現在眾人面前。
“師姐,我們不辛苦...”
“太好了,我若是吸收了這靈藥,今日就可以突破至凡境九重了。”
眾人心中激動,泛起了熱淚。
自從來到這裡,師姐對她們無微不至,這種感覺,讓他們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
林飛望著那些靈藥,頭皮發麻,這乃是歸魔草,其中蘊含大量的靈氣,但若是過度吸食,便會逐漸失去自主意識,成為一具受人控制的活死人。
看來,這些人是鐵了心要把他們當作血食。
而且這種魂印之法,選擇修為低下的人來修煉,有奇效,更容易控制不說,當作血食堪比靈丹妙藥。
不對...
這女子好眼熟...
透過微弱的光芒,林飛視線轉移,一張美麗無比的臉頰出現在眼前。
水靈的眼眸透著靈動的光芒,一顰一笑間,攝人心魂。
“她根本就不是什麼弟子,而是血魂宗的血羽長老...”
林飛心中震驚,前世,他跟血魂宗可是死敵,對其瞭解頗深,畢竟這個宗門背靠天劍神宗。
但很快,他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師姐,我有一些很重要的話想對你說。”
聽到這聲音,血羽柳眉微皺,側目看去,只見一名少年正對著自己傻乎乎的笑著,這個人正是林飛。
“說吧。”
血羽眼中閃過一抹不易發現的寒芒,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飛。
“能不能換個無人的地方?”
林飛微微一笑,目光從血羽的身上掃過。
什麼?
這人是誰?
我記得這人,他平日裡都不說話,今日怎麼如此有膽量?
他竟然想單獨跟師姐交流?
憑什麼?他只是凡境一重。
一時間,林飛萬眾矚目,當著眾人的面,邀請他們心中的女神單獨交流,如何能不讓人生氣?
“難得你們這群人裡有如此膽識的人,居然敢邀請我?倒是不枉我這些日子對你們的教導。”
血羽沒有生氣,神情變得嫵媚起來,那水靈靈的眼中似乎有著一抹春意。
當然,她是想逗林飛玩。
不過這動人的媚態,令那些男弟子忍不住吞嚥口水。
這跟師姐平日裡那冰霜美人的模樣,差距太大了啊。
女人真是太善變了。
若是平日裡,師姐能這樣對自己笑,那起碼得回味個幾年,哪怕是死,也心甘情願啊。
一時間,眾人對林飛敵意,且嫉妒了起來。
“師姐的意思是同意了?”
林飛笑盈盈的道。
同時,向前一步,把雙手伸到胸前。
看到林飛這般模樣,血羽強壓住心中的怒火,依舊嫵媚的笑著,並且目光巡視了周圍。
這少年倒是有趣。
難不成是精蟲上腦,看到美色,今日再也忍不住了?
可他會有什麼重要的話給我說?
真是好奇...
“氣死我了,這小子。”
一名光頭少年握緊了拳頭就要上前。
一旁的人連忙將其攔下,沉聲道:“別衝動。”
他的目光看向了血羽,發現血羽依舊風輕雲淡的笑著時,方才鬆了一口氣。
“師姐,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這些話,我只能對你一個人說。”
林飛一臉笑容。
血羽嫵媚地微微一笑,“行,師弟,跟我來吧。”
瞧得血羽如此,林飛心中欣喜,血魂宗的女子,都是一個樣子,喜歡玩...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處無人的房間。
血羽瞧得林飛的神色,緩緩地朝著其靠近,媚笑道:“師弟,有什麼重要的話要對我說啊?”
“難不成是看上師姐了?”
“看上你?開什麼玩笑,我可不能做出對不起你們宗主的事來。”林飛嘿嘿一笑。
聽到林飛的話,血羽一愣,極其震驚,“你知道宗主是女的?”
她心中極其疑惑,宗主基本都是以血霧的形態出現,聲音沙啞,跟男子差不多,整個血魂宗知曉其身份的寥寥可數。
關鍵是,她們都稱呼宗主為大人,大多數人都認為宗主是男的,只有最親密的人,才知道宗主的真實情況。
這個被抓來當血食的少年怎麼知道的?
以他的身份和修為,根本就不可能見過宗主的真身。
“你可真有意思,都沒見過我們宗主,是怎麼猜到我們宗主是女的?該不會是隨口一說吧?”
血羽笑著道。
“我和你們宗主都是老相好了。”林飛故作淫笑,按照他的估計,如今血魂宗的宗主定在閉關養傷,沒個幾百年是不可能出來的。
“我不但知曉你們宗主是女的,還知曉她的諸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