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忘記煩惱?吹牛呢吧?”

他上輩子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能讓人忘記煩惱的香,他還真沒聞過。

“陸詩仙,老高說的是真的,您進去就知道了”

包修悶悶的接話,壓著嗓子。

陸燃嗯了一聲,但久久不動。

溫良見狀突然一臉狐疑的盯著陸燃道:“你小子..該不會還是個雛兒吧?”

陸燃瞬間急眼。

“溫老頭,你胡扯什麼呢,小爺我十歲就睡姑娘了,一夜七次郎知不知道,說的就是我,我看你才像個老處男!”

“什麼男?”

溫良兩眼一瞪,沒聽明白,包修高睿也很懵逼,處男?

處男是什麼東西?

陸然忘了這幾人不懂,扯開話題道:“不是說要查案嗎,我怎麼感覺你們就是逛窯子來了!”

這三人一來到這兒,目光就沒從花枝亂顫招攬顧客的女子身上下來過!

“咳咳,說正事兒”

溫良咳嗽一聲,然後解釋道:“我懷疑這兩個案子是有關聯的,上次神罰案子還記得嗎?那讓人失去記憶的藥似乎就是醉情香,此香只有春庭院的三三姑娘會調,監察院不想打草驚蛇,但想見三三姑娘非文人才子不行,所以......”

溫良小聲開口,陸燃輕輕搖頭道:“所以你們就拿我當工具人??”

“這不是你小子有才華嗎,老夫要有這本事當然輪不到你小子”

溫良也是恨自己書到用時方恨少、

包修見狀嘀咕道:“我也會做詩啊,怎麼不讓我去類”

高睿嘴角猛地一抽,這憨貨!

陸燃也是一臉驚奇,因為包修這虎背熊腰的大聰明樣,著實不像讀書人。

仔細捋了捋細節,他看向溫良道:“溫老頭,你們確定線索沒錯?時間對不上吧,這春庭院在從京城應該有不少年頭了吧,神罰案子才多久?”

還沒等溫良再解釋,高睿就先一步解釋道:“四處查的結果是,除了春庭院,沒有其他地方有這種香!”

“那就怪了”

陸燃目光閃爍,他好像抓住了什麼,但又說不清楚,目光看向春庭院,他道:“算了,來都來了,先進去看看!你們二人去不去?”

包修和高睿頭搖的像撥浪鼓。

“陸詩仙,我們二人當值保護你們,就不進去了”

高睿開口,一本正經。

“好”

陸燃沒有強求,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好地方,他遭罪就行了!

說完,他拉著溫良離去。

等其走遠了,後面的包修一臉掙扎道:“頭說讓我們保護二位大人,我們不進去怎麼保護?要不我進去保護二位大人,你在門口守著!”

“老包!上次誤事被貶銅甲,你還想...”

高睿急眼,但話還沒說完,包修身上銅甲已經脫一半兒了。

到底是去勾欄,自然不能穿工作服!

“管他呢,人活著不爽就算了,鳥還不爽那活個蛋!”

包修的聲音遠遠傳來,高睿呆若木雞。

與此同時,春庭院天字包廂內有兩人正在交談,青年眼窩凹陷有臥蠶,另一人年過半百體態豐盈。

突然有人敲門,那青年沉聲道:“進”

而後就見一身姿妖嬈的女子走了進來。

進門之後女子直接跪下道:“公子,監察院透過香的線索已經查到三三姑娘身上了,您看要不要把東西先轉移?”

“現在就去辦吧,速度要快,他們現在只是懷疑,並沒有證據,監察院還是有些手段的,若是被抓去問審,你們知道怎麼說,剩下的就按原計劃進行便好,後事兒做的乾淨一點,今晚最好讓京城更熱鬧一點”

“屬下遵命”

女子起身,緩緩退出門去。

在其走後,包廂屏風之後又走出一人,是個胖子,也很年輕。

“外爺,那邊的人有訊息了嗎?他們願不願意跟我們合作?”

胖子捏著一塊點心,沒有操心這些相關的小事兒。

“同意了,這兩日就會施壓,不過銀子要加三成”

“三成不多,反正以後還是我們的,外爺,戶部那裡這幾天可以先不動了,還是走長久之計,我得先回了,出來時間長了,會有人懷疑的”

胖子將點心扔進嘴裡,然後又對那臥蠶青年道:“弟弟,最近你要費點心了,老傢伙那邊最近查的很緊”

“放心”

臥蠶青年聲音嘶啞。

與此同時,陸燃和溫良剛進春庭院。

“二位官人來啦~快裡面請,有相熟的姑娘嗎?”

老鴇捏著手絹花枝招展,胸口一片雪白。

陸燃一進門就紅溫了,到底沒有這方面經驗,兜不住!

而且他總算知道溫良為什麼要拿這裡的女子舉例了,全是胸挺腰細屁股大的,那身段,只是看一眼就讓人忍不住的兩腿打擺子。

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不少客人出門的時候走路都一軟一軟的。

“別鬧夢娘,今天是來辦正事兒的”

溫老頭一副輕車熟路的模樣。

陸燃嘴角直抽抽。

他本就覺得溫老頭在這兒有姘頭,沒想到竟然是這兒的雞頭!

“你哪次來耽誤辦正事兒了?~”

老鴇推了一下溫良,然後招呼道:“秋香,伺候這位官人去人字雅間~”

說罷,她拉著溫良就要走,陸燃一瞪眼,溫良卻傻傻一笑裝沒看見,再看他的手,已是自取其乳。

臨進包房,溫良還不忘回頭還給陸燃打了個三的手勢,氣的他直想罵娘。

“這位官人,跟我來吧”

溫良剛離去,一道嗲嗲的聲音就從樓上傳來,陸燃抬頭一掃,然後瞬間低頭。

好傢伙,這天氣怎麼還有人穿短衣搞真空的!

“公子是第一次來?”

女子下樓攙住陸燃,後者身體一僵,但為了不露餡,他硬著頭皮抽出胳膊抖了抖袖子。

秋香見狀掩面一笑:“官人不用緊張,這裡的妹妹都很大方,您若感覺不自在,在雅間喝茶也無妨,今日百花會兒,三位姐姐會選入幕之賓,一會兒有公子書生樂酒對詩很熱鬧,官人也不算白來,您若是感興趣也可以來樓下參加,若是拔的頭籌,還可以與姐姐們共度良宵呢”

“多謝”

陸燃確實有些不自在。

到了雅間門口,他就讓那女子下去了,因為她在不下去,他的下不去了。

進房間,陸燃開始等待那所謂的百花會開始,下面吵嚷聲此起彼伏,非常熱鬧,他則是在房間內梳理今天查到的線索。

因為進了這春庭院之後,他有了點發現,這地方,似乎並不只是一個青樓。

半柱香之後。

老鴇的聲音傳來,百花會要開始了。

陸燃開啟雅間門,正好碰上衣衫不整的溫良上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調侃道:“溫老頭,看不出來啊,你還真有點東西”

溫良見狀老臉一紅:“老了,老了,不比當年年輕時候,那時都半個時辰起步的”

說完他像是又想到了什麼似的,往陸燃身邊靠了靠又道:“放心,老夫那祖傳秘方,回去就給你抄一份,保你小子以後也夜夜笙歌,金槍不倒!”

“切...”

陸燃撇嘴。

“不要拉到!”

溫良急赤白臉,剛說完,就聽陸燃瞪眼道:“我是想說別抄錯了!”

“呸,你小子才是臭不要臉!”

二人互相嫌棄之時,臺下突然安靜,那些個書生公子屏氣凝神全都盯著二樓一處角落,隨後就見三位花魁款款而出!

老鴇見狀有些不自然的扭動腰肢走上臺子:“多謝各位官人來捧場,今兒咱們還是老規矩,題目由姑娘定,諸位官人,儘可大展身手”

老鴇說罷,三位花魁抓著紅綢就從二樓蕩了下來,途中裙襬飛揚,下面尖叫歡呼的客人看的眼都直了。

溫良在樓上氣的拍大腿,他就不該上來!

而陸燃卻突然出了神,目光死死盯著一名花魁的紅色披肩,片刻之後,他低聲對溫良說了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