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柳三爺陰謀
出獄後離婚,妻子後悔不已 向上的竹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後背那股暖流,彷彿變成了無形的觸手,往裡探去。
“裡面…三個。一個喘氣很弱,快沒了…被綁著,是小六子!另外兩個…守著。”
林宇不再耽擱,示意徐小川退開。
他走到門前,屈起手指,在那看似堅固的電子鎖核心區域,輕輕彈了一下。
咔噠。
一聲極輕的響動,門開了條縫。
一股刺骨的寒氣,裹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猛地衝了出來,嗆得人一哆嗦。
冷庫最裡面,一個穿著碼頭工服的年輕人,手腳都被反綁在貨架的柱子上,渾身是血,腦袋無力地耷拉著,一動不動。
是胖子的小弟,小六子。
旁邊站著兩個穿柳家安保制服的壯漢,聽到動靜,立刻警覺,手下意識就往腰間的武器摸去。
幾乎就在他們動作的同時!
嗚——!!!
尖銳刺耳的警報聲毫無預兆地炸響!撕裂了碼頭的寂靜!
冷庫外面,瞬間響起急促雜亂的腳步聲,手電筒的光柱瘋狂晃動!
“操!中計了!”徐小川低吼一聲。
門口人影晃動,十幾個手持短棍和電擊器的柳傢俬兵已經堵死了出口,一個個面色不善。
一個穿著體面西裝、氣質陰沉的中年男人排開眾人,走了出來。他掃了一眼冷庫裡的情形,又看了看林宇和徐小川,臉上沒有半點意外。
他輕輕揮了揮手。
“處理掉,別留活口。”
那兩個守在裡面的壯漢獰笑一聲,朝著林宇撲了過來。
中年男人則揹著手站在門口,一副看好戲的悠閒模樣,似乎吃定了這兩個闖進來的人。
徐小川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看著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小六子,聽著那句冰冷無情的“不留活口”。
一股難以形容的怒火,從胸腔直衝頭頂!
後背那塊印記驟然滾燙!一股凝練、灼熱的力量瞬間沖刷過四肢百骸!
他動了!
速度快到原地只留下一個模糊的殘影!
迎著那兩個撲來的守衛,不閃不避!
砰!砰!
沉悶得讓人牙酸的骨頭碎裂聲響起!
那兩個守衛連反應都沒來得及,胸口像是被攻城錘砸中,直接癟了下去,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冷庫的金屬內壁上,滑落下來,沒了聲息。
外面堵門的私兵全被這兇悍血腥的一幕震住了,一時間竟然沒人敢上前。
徐小川一步跨出冷庫,周身彷彿蒸騰著一層淡淡的熱浪,呼吸粗重。
“誰他媽敢動!”
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幼獅,主動朝著那群私兵衝了過去!
後背那股力量附著在拳腳上,每一次揮擊都帶著撕裂空氣的悶響!
慘叫聲!
骨頭斷裂聲!
電擊器掉落在地噼啪作響的聲音!
瞬間響成一片!
這群私兵平時在碼頭作威作福慣了,哪裡見過這種不要命的凶神!
徐小川的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拳頭到處,筋斷骨折,腳踢出去,人就像破麻袋一樣飛開!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十幾個私兵已經倒了一地,蜷縮著身體痛苦地呻吟,再也爬不起來。
他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胸膛劇烈起伏,身上沾了不少血跡,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格外明顯。
那個先前還一臉倨傲的陰鷙中年管事,臉色終於變了,從看戲變成了驚恐。
他下意識地後退,轉身就想跑。
但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林宇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一隻手如同鐵鑄,穩穩地扣住了他的喉嚨。
“誰指使你的?”林宇的聲音很輕,卻像淬了冰,冷得刺骨。
中年管事喉嚨被扼住,呼吸困難,臉瞬間漲得發紫,恐懼幾乎要從眼睛裡溢位來。
林宇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聲細微的骨裂聲。
“說。”
“是…是柳…柳三爺…港口事務的柳承嗣長老…”中年管事聲音嘶啞,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他…他不滿家主對你們…太重視…想…想給你們個教訓…也順便清理掉…知道‘黑蛇’和他交易的眼線…”
林宇鬆開手,中年管事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
林宇沒再看他,走到徐小川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把小六子帶上,還有他。”林宇指了指地上那個癱軟的管事。
***
柳家主宅,燈火依舊通明。
柳家大管事剛剛結束與城外秘密設施那邊的通訊,確認一切轉移準備就緒,正準備親自去請林宇一行人動身。
砰!
主宅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暴力踹開!門板發出痛苦的呻吟。
林宇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渾身浴血、煞氣未消的徐小川,徐小川肩上還扛著昏迷不醒的小六子。
林宇隨手一丟,那個被廢掉了手腳、如同死狗般的中年管事,被扔在了大管事面前那張名貴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大管事看著眼前的景象,看著那個悽慘的下屬,再對上林宇那雙平靜無波、卻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衣衫。
“我不希望合作期間,”林宇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地迴盪在空曠寂靜的門廳裡,“再有這種蒼蠅嗡嗡叫。”
他沒再多說一個字,也沒再看大管事一眼,轉身扶著旁邊的牆壁,氣息略微有些不穩。
大管事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兩個人證,臉色鐵青,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大管事臉上那點驚悸還沒散乾淨,就又換回了那副滴水不漏的恭敬。
轉移的過程快得讓人沒時間細想,一路沉默。
車子鑽進層層偽裝的入口,直往地底下沉。
電梯降得又快又穩,穩得讓人心裡發慌,最後停在一扇巨大的合金閘門前。
門悄無聲息地滑開。
裡面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白得晃眼的光充斥著每個角落,空氣裡是消毒水味兒,還混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有點刺鼻的能量味道。
一臺臺叫不出名字的巨大儀器安靜地立著,幽藍的指示燈一閃一閃,複雜的機械臂懸在半空,紋絲不動。
牆壁是種泛著金屬冷光的特殊材料,連條縫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