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寒鋒夜斬,立威柳門
出獄後離婚,妻子後悔不已 向上的竹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林先生,外面剛傳來一些訊息。‘蜂巢’的人,確實在不擇手段地蒐集軒轅博士遺留下來的研究資料,他們的重點,似乎是關於‘能量頻率應用’的相關部分。”他微微躬身,語氣誠懇,“這也更加證明了,此地的條件確實過於簡陋,風險太高。
家主已經在城外安排妥當,那裡有最高階別的生物實驗室,相關的專家團隊也已待命。轉移過去,定能為先生提供最完善、最安全的後續支援。”
他沒再提共享成果,但那未盡之語,誰都聽得明白。胖子這間破倉庫,連最基本的無菌環境都談不上。後續的精細操作,圖譜上那些標註的“節點”刺激和能量引導,都需要極其精密的裝置和絕對潔淨的環境。
柳家的提議,聽起來像是眼下唯一的生路,但誰又能保證,那不是一條通往更深陷阱、被圈禁起來的路?
林宇沉默著,指尖無意識地在冰冷的地面上輕輕劃過,像是在計算著什麼。
他忽然站直身體,走到徐小川身邊,俯視著他。“集中精神,去感覺你背後的那股力量,找到它裡面最溫和、最細微的那一絲。頻率……試著跟我保持一致。”
林宇再次取出幾根銀針,在指尖捻了捻。這一次,他的目標是圖譜上標註的其中一個“穩定錨點”,在軒轅清體表對應的投影區域。
他凝神靜氣,調整著自己所剩無幾的內力頻率,同時引導著徐小川那邊小心翼翼輸出的那一絲微弱、卻在努力調整頻率的能量。兩股力量匯合,小心翼翼地透過銀針的引導,刺入軒轅清體內的特定穴位。
幾乎就在針尖刺入的瞬間,軒轅清原本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頰上,竟真的浮現出了一絲肉眼可見的淡淡紅暈。雖然極其微弱,如同冬日初陽,卻真實存在。
旁邊監護儀器上,原本緩慢平穩回升的生命體徵曲線,陡然向上跳動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而有力的提示音。
管事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看到這一幕,瞳孔幾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臉上那份維持已久的職業化平靜,終於出現了一絲難以掩飾的細微裂痕。這姓林的年輕人,手段當真神鬼莫測!
林宇收回銀針,氣息有些不穩,他轉向管事。“條件。”他只吐出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疲憊和強硬。
管事立刻回過神,再次躬身,姿態放得更低:“先生請講,柳家無有不從。”
“治療過程,我全權主導。你們的人,只能提供輔助,不得干涉,更不得觸碰核心環節。”林宇頓了頓,目光掃過牆上的圖譜,
“研究資料歸我所有。你們可以備份,但所有資料的最終解釋權,在我。最重要的一條,”他看向管事,眼神銳利,“保證我們三人的人身絕對安全和自由。治療結束,或者我們想離開時,隨時可以離開,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攔。”
管事臉上閃過一絲極快的猶豫,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深處,似乎有精光一閃而過,但很快被他完美地掩飾了下去。“柳家,定當遵從先生的一切安排。”
就在雙方口頭達成協議,管事準備立刻著手安排轉移事宜的當口。
砰!
密室那扇沉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力道之大,讓門板都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胖子連滾帶爬地撲了進來,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驚慌和一種接近崩潰的凝重,肥碩的身軀抖得像風中的篩子。
“林…林先生!出…出大事了!”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嗓子眼像是被砂紙磨過,聲音發顫,帶著哭腔,“我…我派去盯‘黑蛇’那幫雜碎動向的小六子…失蹤了!徹底聯絡不上了!最後一次發回訊息,他就在南港區的遠洋貨運碼頭附近!那…那是柳家的地盤啊!”
胖子那張臉白得嚇人,汗水混著泥灰往下淌,整個人抖得快散架了,噗通一聲就跪在林宇跟前,嗓子都啞了。
“林先生!小六子…小六子他完了!沒信兒了!”
他手撐著地,肥肉都在哆嗦。
“最後發訊息…就在南港區的遠洋貨運碼頭!那是柳家的地盤!他跟我好幾年了,您一定得…”
林宇沒看他,視線落在那臺還亮著完整能量核心圖譜的終端螢幕上。
柳家的碼頭。這個節骨眼。
不是“黑蛇”那些亡命徒,他們沒膽子,也沒那本事在柳家的地盤上搞事。
這是衝著他來的。
敲打。或者說…清理門戶,順手把可能知道柳家髒事的外人給抹掉。也是試探他的底線。
“去柳家之前,先把這事了了。”林宇開口,聲音沒什麼溫度。
他看了眼旁邊的徐小川,這小子臉色還差,但那股子勁兒明顯不一樣了。
“走。”
......
南港區,遠洋貨運碼頭。
夜深得像化不開的墨,海風吹過來,帶著一股子又鹹又溼的腥氣。
一輛灰撲撲的貨運麵包車,沒開車燈,悄沒聲地溜進了倉庫區的陰影裡。
胖子留在車上,手死死攥著方向盤,臉還是白的,手指頭都在發抖。
林宇和徐小川下了車,像兩片影子融進黑暗,避開了幾隊巡邏的人,往倉庫最深處摸去。
徐小川后背那塊皮肉底下暖烘烘的,不是之前那種要命的疼,是一種古怪的感覺,周圍的一切好像都放大了。
風聲,遠處海浪拍打堤岸的聲音,還有…鐵鏽和血混在一起的腥氣,一絲絲,針尖一樣扎進他腦子裡。
“這邊。”徐小川壓低聲音,指著一排倉庫最角落的那間,“味兒不對…有血腥味,還有…凍庫的冷氣。”
他帶著林宇,七拐八繞,躲開幾個藏在暗處的攝像頭,來到一間掛著“急凍海產”牌子的冷庫門前。
門鎖是電子的,看著挺嚴實,但旁邊的通風口柵欄,有被人撬過的痕跡。
徐小川把手掌貼在冰冷的金屬門板上,閉了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