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婦身子不乾淨了,萬萬不敢侮了王爺和王妃啊!今日還請王妃開恩,就讓她跟著老身走,也算是救救老身那個不爭氣的病兒子吧!”

“老身那傻兒子,還一心地等著她,身子也病了,活計也不幹了,就差這一口氣,要是拔不上來,可就……”

陳母低頭哭了起來,就好像一位心疼兒子,已經走投無路的可憐老母親。

“蘇氏,你有什麼可說的,若是你真的承認了的話,本王妃也可以……”眼看著王妃就要信了,蘇嘉月急了,急忙膝行了兩步,跪在王妃腳下一個勁地磕頭。

道:“王妃明察!不是這樣的!當時具體的事您可以慢慢查,都是有人證物證的!至於她說的什麼苟且之事……分明就是胡說!妾身清清白白,和他兒子也根本沒有賞什麼月,我蘇家也是正經人家,這怎麼可能會讓妾身一個閨閣女兒和他私會呢,王妃,這是不可能的啊!”

“你這賤人!你還不承認!那我問你,你若是並沒有和我私會,那為什麼我兒對你念念不忘的?還有……”

陳母盯著蘇嘉月看,“我兒怎麼會知道你腰間肚臍的地方有一處紅斑呢!還是類似蝴蝶形狀的你呢!”

蘇嘉月大驚!

這麼私密的事,除了蘇母以外,就只有打小就在身邊伺候的白芷和冬葵知道!

她是怎麼知道的!

冬葵也大驚,這話一出,這不是分明就是證實了自家小姐閨閣不潔了麼!

她怎麼會知道的!

王妃不用查,看著蘇嘉月主僕兩個的臉色,就知道此言不虛了!

“蘇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妃皺眉,臉色十分的難看,這若是真的,那王府的臉面可就丟盡了!

面對著王妃的憤怒,還有一旁陳母的揚揚得意,蘇嘉月整個腦海都是混亂的。

只能狠狠地用手指扎進手掌心內,用疼痛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

“王妃,這都是胡說八道!恐怕是這陳家被誰收買了,要藉著妾身的事,汙衊王府,汙衊王爺呢。”

蘇嘉月磕頭道:“妾身真的是清清白白的……”

“既然你是清白的,那為何王府嬤嬤那,並沒有你的喜帕子呢?”突然門外走進來好幾個女人,是柔侍妾帶著幾個姐妹一起進來的。

“給王妃請安。”眾人紛紛行禮道。

王妃皺眉,今日的事本就是不光彩的,本就不想讓外人知道,可卻沒想到居然來了這麼幾個!

王妃不瞞的目光看向一旁門口的丫頭。

那丫頭急忙低下頭,解釋道:“奴婢沒攔住,柔侍妾說她有重要的事,非得見您……”

“王妃您別怪這個丫頭,是妾非要闖進來的,”柔侍妾從身後端出一個盒子來,“王妃請看,這個就是這蘇侍妾當初的喜帕子。”

蘇嘉月臉色煞白,自己怎麼不知道還有這規矩!

王妃看了看蘇氏,轉頭示意開啟,裡面居然什麼都沒有。

“東西呢?”王妃納悶。

“是啊!東西呢!”柔侍妾看向蘇嘉月,“這是咱們王府的規矩,進門先驗身,伺候過王爺後,要上交喜帕子,證明自己的清白,可是偏偏就這蘇氏特殊!”

“王妃,妾聽說有人來您這,大放厥詞,說是要汙衊咱們王府人的清白,這也是打咱們王府的臉啊!那妾身怎麼能不急呢!”

柔侍妾緩緩地開口,“想著王妃您身子本就不好,恐怕一時間想不到這個,就趕緊幫你去取回來,想著這樣也能證明蘇妹妹的清白了,奈何卻發現這裡面居然是空的!”

“真真是唬了妾身一大跳!連忙叫來了府上的驗身嬤嬤來,還請王妃好好問問,這裡面可是有什麼出錯的地方,要不然也不能……出現這種事啊!”

柔侍妾說完,兩個一直負責驗身的嬤嬤就上前,跪在了殿內,“王妃恕罪,這事和老奴們沒關係啊!”

“王妃,這事……”

“蘇妹妹,王妃審問你,你別開口!”

蘇嘉月剛要開口解釋,就被柔侍妾攔住了。

王妃看了蘇嘉月一眼,態度冰冷地道:“一會兒有你說的,這會子老實跪在那!”

“是,”蘇嘉月只能跪在原地,正好對上陳母勢在必得的目光,蘇嘉月恨得緊緊的攥著拳!

這一家人,到底怎麼才能放過自己!非得害死自己不可呢!

那兩個老奴正在稟告著:

“啟稟王妃,這喜帕子是王爺派人來交代的,說是蘇氏的……不用上交了!還讓我們,不要說出去,還說王妃您要靜養身子,這事就不用告知您了。”

“所以咱們才沒稟告的,咱們還想著是王爺喜歡這個,王爺自己留下了呢!”

王妃怒氣衝衝地道:“那入府的驗身呢?”

“這……當時蘇侍妾進府的時候,上報是有月事在身,這個就耽誤了。王妃您知道的,月事在身沒法子驗。”

“老奴們想著等月事走了在驗,可是折蘇侍妾已經和王爺……所以就不了了之了。還請王爺明察!”

王妃磨牙,“這麼說就是,沒有能證明蘇侍妾進府時候,是清白身子的證據了?”

兩個老奴低著頭,顫顫巍巍地回道:“是。”

眼前沒有任何證據,那頭的陳母又言辭卓卓,再不拼一把,恐怕這罪名真的就要按在自己頭上了!

蘇嘉月使勁地衝著王妃磕了一個響頭,大聲道:“王妃!妾是不是清白的身子,王爺可以作證!這裡面確實有事,但只要把王爺叫來一問便知!”

“你倒是聰明!知道王爺現在寵著你,到時候想哄著王爺騙過去不成?”柔侍妾開口,“王妃,這王爺或許被美色迷了眼,您可萬萬不能這樣啊!要不然這日後姐妹們有樣學樣,可怎麼好呢!”

“王妃,您看看這個,”另外一個姓朱的侍妾上前,遞給王妃一個本子,“這上面可記得清清楚楚,在蘇氏來葵水的日子,怎麼也不是入府的那兩天!恐怕這壓根就是瞎編的吧?”

蘇嘉月握緊了拳頭,還有什麼不懂的,這些人分明就是有備而來!

這陳母就是她們找來,要害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