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嘉月望過去,只見他此時跪伏在地上,一臉的諂媚,也不知又和王爺說了什麼,慕容方玄哈哈大笑,用馬鞭子指著陳右開的腦袋道:“好,那你就用你的兩條腿,跟著你乾爹,要是跟上了,本王不僅帶著你,還給你記上一功!”

“真的?”陳右開高興地咧著嘴,一個勁地磕頭道:“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真有這麼不知廉恥的人?”柔姨娘還在看著熱鬧,和身旁的丫頭討論著,“你說這樣的人,咱們王爺怎麼可能看上眼呢?王爺還答應他跟著?”

“姨娘有所不知,咱們這一趟山高水遠,據說路上就要走個一個多月,再加上是急行軍,這狗皮膏藥怎麼可能能跟上?恐怕王爺是要玩死他呢!”丫頭笑著道。

“原來如此!”柔姨娘哈哈大笑,衝地上呸了一口,“該!連我一個女人都看不上他,他啊,真是丟盡了天下男人的臉!”

“主子……”那丫頭看了蘇嘉月一眼,湊到自己主子耳邊,低聲不知道說了什麼。

那柔侍妾恍然大悟,一臉震驚地看著蘇嘉月。

不用說,肯定是說陳右開的身份呢!

白芷氣得就要上前,被蘇嘉月攔住了,畢竟人家還沒說什麼,若是自己先惱了,豈不是更顯得她們有事了麼!

蘇嘉月此時握緊了拳頭,沒在意柔侍妾,心裡想著怎麼會這麼巧,這男人怎麼……

怎麼會來這呢!

他是衝著自己來的?

若是如此,他若是真的來攀扯自己,自己該如何破這個局?

蘇嘉月陷入了深思。

“啟程!”

隨著起程的號角,馬車逐漸動了起來,蘇嘉月偷偷地望出去,果然那陳右開真的就跟在隊伍後面,因為就他沒有馬匹,一個勁的小跑著。

臉上還帶著一臉的驕傲,和勢在必得的決心!

這個表情蘇嘉月太熟悉了,當初他攀上自己爹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

蘇嘉月和白芷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一絲擔憂。

女子名節大於一切,就怕有人造謠,若是……

只能儘量躲著一些了,蘇嘉月心裡打算著……

整整一整天,都在急行軍趕路,就連如廁,都是在馬車裡的。

馬車裡一共四個人,如廁後便派丫頭下馬車去倒,然後捧著馬桶,在眾目睽睽之下跑回來。

蘇嘉悅看著柔姨娘的丫頭捧著沉甸甸的的馬桶,在後面使勁地追趕馬車的樣子,手裡的蜜瓜,不自覺的又放了回去。

“主子,沒事的,您吃點吧。”白芷看出來蘇嘉月的想法,小聲道:“奴婢可以的。”

蘇嘉月搖頭,“還是算了吧。”

眼看著馬車裡的蜜瓜都填進了柔侍妾的肚子裡,白芷一陣心疼。

雖說攝政王對女人一點也不吝嗇,什麼好東西都分下去。可是這個時節,這蜜瓜可是進貢來的,不說一兩金子一兩瓜也差不多了,自家主子一口沒吃著,看著就生氣!

蘇嘉月倒是不在乎這些口腹之慾,這太尷尬了。

可一整天,哪怕蘇嘉月滴水未進,等到了傍晚的時候,也憋得有些難受了。

在蘇嘉月就要忍不住的時候,終於車隊停下來了,要進驛站休息了。

蘇嘉月長舒了一口氣,一整天沒下馬車,身子都要巔散架子了,

終於可以歇歇了。

柔侍妾搶先一步下了馬車,徑直就去伺候王爺了。

蘇嘉月倒是也長舒一口氣,見沒人,偷偷吩咐白芷,“你先出去看看,那姓陳的可還跟著呢麼?”

白芷點點頭。

不一會兒回來道:“沒有影,想必是沒跟上隊伍,指不定落後多遠呢。”

蘇嘉月放下了心,“那咱們走!”

兩人進了房間,連忙方便了一下,又咕咚咕咚整整喝了一壺茶水,這才舒服地倒在了床上。

“這坐馬車真遭罪啊!”

“可是還有那麼多天,總這麼下去也不行啊,”白芷也坐在床上,有氣無力的道,“這非弄出病來不可。”

蘇嘉月捂著小肚子,這一直憋著,又冷不丁放空,這小肚子是真的難受啊!

話說另外一邊,柔侍妾纏上了慕容方玄,親自又是給洗澡,又是給按摩的,伺候的慕容方玄很是舒服。

一個人洗澡,很快就變成了兩個人一起洗,然後便是意亂情迷……

水聲和女子嬌媚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

“王爺,您別……別……”柔姨娘諂媚的聲音,軟軟柔柔的道:“您憐惜奴家啊~”

“本王憐惜你得娘!走,咱們在換個地方……”

一時間紅綃帳裡,公子多情,佳人嬉笑~

一夜荒唐,慕容方玄一向身子壯碩,這方面本來就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得了的。

再加上本就這幾日沒近女色,今日又換了新鮮的地方,所以……

當從柔侍妾的身子上下來的時候,柔侍妾已經昏了過去。

“無趣!”慕容方玄哼了一聲。

“王爺,可要用藥?”

“不必,這荒郊野嶺地哪有什麼藥給她用,既然她這麼想侍寢,那這也是該忍著的!”

慕容方玄拒絕了給柔侍妾用藥,一旁的小太監心裡直撇嘴,這柔侍妾接下來的幾天……可就要遭罪了。

“給她弄點坐胎藥灌下去,本王要他用最短的時間,懷上孩子!”

“是!”

說罷,慕容方玄忍不住想起了另外一個人,一天沒看見那個傢伙了,也不知道怎麼樣。

也不知道來本王這請安,縮在馬車裡不出來也就罷了,到了驛站一頭扎進屋子裡,也不出來,是個傻子吧!

慕容方玄無奈地開口道:“你去看看她幹什麼呢?”

“她?”小路子不明所以,王爺嘴裡的這個‘她’,是誰啊?

“糊塗東西!”慕容方玄沒好氣地道:“那個姓蘇的!你能不能當差了!”

“是,是,奴才這就去!”小路子急忙應著退了出去,生怕在慢一點,這小命就不保了。

王爺這氣性越來越大了。

“路公公,你這是幹什麼呢?”話說小路子走到蘇嘉月的房間門口,正好和出來的白芷撞在了一起。“可是有事?”

“哦,沒事,你們主子……可睡下了?”小路子看了看,裡面已經熄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