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接著播放,

墨染殤璃蹲下身子,臉上的譏笑越發猖狂。她捏住江皖柔那充滿不服的精緻臉龐,右手揚起。

啪嗒。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整片比賽場所,由於墨染殤璃這一掌動用了靈力,江皖柔只覺得喉嚨一甜,嘴角滲出血跡,滴落在陽光照射下,鮮紅無比的手掌印。

“啊呀,我怎麼這麼不小心,一不小心把紅色染料抹在你臉上了,抱歉,剛剛是我沒有提前擦乾淨手。”

墨染殤璃話音一落,周圍的譏笑聲越發猖狂。本想就此離開其他參賽選手這時也停下腳步,饒有趣味的看向這邊。

“你敢動手?”江皖柔捂住自己此刻火熱無比的臉頰,起身,擦去嘴角的鮮紅,手中的靈火開始抖動凝聚。

她長這麼大,還從未被人打過,無論是自己的父王母后,還是自己的姐姐妹妹,甚至就連江真誠,還從未碰過自己的一根汗毛。

她實在無法想象,眼前的手下敗將,為何敢對自己動手。

“小妹妹,你可不能血口噴人啊,我都說了,我只是手上的染料抹你臉上了,並沒有打你。”

“不過,現在的情況,好像是你要對我動手呢。在凌光城動手,你可知有什麼後果?”

墨染殤璃雙眼微眯,同一時間,圍住江皖柔的護衛數量快速激增,沒過一會,就由原來的兩名,增加到十名。

他們周身散發出的恐怖威壓,很輕鬆的就將江皖柔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靈火壓滅。

看到這一幕,墨染殤璃忍不住噗呲一笑,蓮步輕移。緩步來到江皖柔身前。

“你不是要對我動手嗎?來,我臉就在這,打我,快,你可以試試,對我動手後,你有什麼後果,你的家人,又會有什麼後果?”

本來氣的發抖的江皖柔,在聽到自己的家人後,原先已經舉起的小手僵硬在半空,不敢再向下揮。

“動手啊!來,打我。”

墨染殤璃臉頰再次貼近江皖柔,近到江皖柔能夠看清她此刻滿是嘲諷挑釁的嘴臉。

她不甘,委屈,氣憤,最終在無奈的情緒下,在周圍眾人的譏笑聲中,緩緩放下了手臂。

一滴清淚滴落,不偏不倚的剛好滴在墨染殤璃的睫毛上,她秀眉緊皺,擦去那滴清淚。

她無奈嘆了口氣,左手緩緩抬起。

“小妹妹,我這睫毛,可是很精貴的,但你的眼淚卻把它給弄髒了,你又賠不起,所以,我打你一巴掌來消氣,很合理吧?”

“合理,合理,合理!”

周圍的觀眾齊齊呼喊,拍手叫好,這場好戲可真是太好看了。

江皖柔呆呆的抬起頭,掃視著周圍那一群群冷漠的觀眾,在這之前,她一直認為這個世界是美好的,每個人都是非常善良的,不會有人會像江真誠那麼邪惡不講理。

但是此刻,她只覺得這個世界好陌生,周圍的人,就好像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公平,什麼是道理。

在他們的眼中,就好像,一切都是實力至上,只要你有實力,那麼你就是正義。相反,如果你沒有實力,那麼你就是邪惡,你就是該被欺負的一方。

她默默的閉上眼,準備迎接那羞辱的一掌。她反抗不了,也不能反抗。誰讓她背後沒有人撐腰呢,自己大姐的珍月閣剛經歷重創,她得懂事,不能給自己的姐姐增加麻煩。

在閉眼的瞬間,她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江真誠當時在銅人陣,霸氣護住自己三妹的場景。

“這次,江真誠,他也會像保護三妹那樣,保護我嗎?”

直播間。

【嗚嗚嗚,那墨染殤璃也太可惡了,竟然如此欺負我們的水紋丹帝,把我們女帝那雪白的臉頰上打出那麼清晰的紅掌印,我快心疼死了。】

【不僅是那墨染殤璃,周圍的觀眾也是罪人,就是他們的縱容,才使得墨染殤璃如此肆無忌憚。】

【那有什麼辦法啊?這個大陸就是這樣,你有實力,眾人自然站在你這邊,但是你要是沒有實力,眾人自然會無情笑話你,欺負你,原因無它,因為弱,就是原罪!】

【女帝真是太可憐了,最後都無助到祈求江真誠能夠來幫她,只是可笑的是,江真誠他連最後臉都沒露,還要靠王丹宗的朋友來幫。】

周圍眾人全部無情怒噴江真誠,渾然沒有注意到江皖柔,從上一個畫面中斷開始,就一直處於呆愣狀態。

畫面接著播放。

墨染殤璃冷漠的藐視著江皖柔,恐怖的靈力波動在其手中凝聚,這一掌,她沒有任何留手,有理由的一掌,她為何要留手。

她要透過自己這一掌,讓眼前的江皖柔,明白她與自己身份的差距,明白有的時候,不該她發光的地方,她得學會主動退出,否則,等待她的就會是更多像自己這無休止的羞辱。

一陣風吹來,啪嗒。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在整個現場不斷迴盪。

周圍觀眾臉上的表情僵住,圍住江皖柔的護衛也都懵圈的看向前方。

只見原先無比囂張的墨染殤璃此刻如同垃圾般向後連滾數百米,而本該跌倒在地的江皖柔,卻穩穩的站立於原處。

在她的前方,此刻站著一位身形挺拔,周身靈力不斷沸騰翻滾的蒙面男子,他的雙眸,彷彿攜裹著無上威壓,使得眾人,僅僅只是看上一眼,就生不起絲毫想要反抗的念頭。

在蒙面男子出現的那一刻,整個會場除了不斷迴盪的巴掌聲以外,再也沒有一絲聲響。

同樣的情況,同步發生在直播間內。

眾人呆呆的看著畫面上那個蒙面男子,一時大腦有些混亂。

魔族,魔族老祖在看到直播間內那突然出現的蒙面男子,嘴角忍不住的上揚,“好小子,你真的是太讓我感到驚訝了。”

他向著後邊躺去,看向江真誠的目光滿是欣賞。“江真誠,你真是越來越對我胃口了。”

天機閣。

“小姐,這是紙巾,您別哭了。”

“閉嘴!我沒哭。”天機閣聖女接過紙巾,連忙擦去眼角的淚水。

“你們接著噴啊!你們不是很能噴的嗎?你們不是說江真誠他當時連臉都沒露的嗎?你們告訴我,這個蒙面男子是誰,告訴我,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