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皖柔不信邪的轉過頭,原先自信無比的美眸猛的一縮。

周圍人的目光,太奇怪了……,有冷漠,有嘲諷,甚至有厭惡。

她不願相信的快速轉了一圈,讓的她世界觀崩潰的是,周圍的觀眾,竟然真的沒有一個想要為自己打抱不平,甚至,連同情自己的,也沒有一個。

這時,一位看起來比江皖柔大上十幾歲的墨染殤璃緩步走在江皖柔的身前,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江皖柔美眸死死的盯著她,心中滿是不甘與委屈。

“幹嘛?你是來笑話我的嗎?”

“不是”,墨染殤璃再次貼近江皖柔,臉上的笑容更甚。

“你擋我道了,你可以讓開一下嗎?”

墨染殤璃話音一落,原先沉寂的比賽現場瞬間鬨堂大笑。一雙雙戲謔的雙眸聚焦在江皖柔氣的發抖的瘦小身軀上,都在等待她一會出醜。

刺耳的戲謔聲如同一柄柄利刃,不斷扎向江皖柔內心最後的堅強,使得她本就積怨許久的怨氣徹底展露出來。

“我憑什麼讓?你是誰?我面對江真誠那個惡魔都不曾讓步,我憑什麼要給你讓步?!”

江皖柔死死的看向她,絲毫沒有退讓的打算。

“憑什麼?憑我是丹藥世家墨染家的大小姐,憑你什麼都不是,憑你是離開王丹宗,沒有任何人撐腰的螻蟻!”

墨染殤璃周身的氣息翻湧,讓江皖柔震驚的是,她竟然是一名築基期巔峰強者。巨大的靈力衝擊使得她柔弱的身軀根本無法站立於原地,不斷後退。

而正巧的是,她雪白的脖頸擦到身旁護衛手中的長槍,一滴滴鮮紅的血液,在周圍眾人肆意的笑聲中不斷滴落,委屈無助的情緒,在江皖柔泛紅眼眶打轉的淚滴中,不斷凝聚。

直播間。

【我去,這群人也太噁心了,竟然如此欺負我們的水紋丹帝,凌光誠的丹藥世家了不起啊?是丹藥世家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負我們的女帝嗎?】

【不行了,我手中三十米的聖器快要按耐不住了,我想去凌光城,把那墨染世家全部屠殺殆盡!】

【嗚嗚嗚,憑什麼,憑我們的水紋丹帝沒人撐腰。是啊,水紋丹帝當時真的好無助啊,唯一一個能撐腰的王丹宗還被人騙進了閣樓內,她現在再也沒有人能夠保護她了。】

【呵呵,剛剛不是有人說江真誠他一直有關注著女帝,在背後默默保護著她們,支援著她們嗎?現在人呢?江真誠他人呢?他好像就面都沒露吧?】

【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負成這樣,你們口中的好哥哥連面都沒露,真不愧是好哥哥啊,這樣的好哥哥還是留給你們吧,我們的水紋丹帝她根本不需要!】

江皖柔看著畫面中當時無助的自己,委屈的淚水忍不住再次奪眶而出,本就嬌小可愛,忍人憐愛的她,在泛紅眼眶的加持下,瞬間點燃了直播間眾人強烈的保護欲。

“這下你們都知道當時我有多無助了吧?當時我被人欺負,被人笑話無人撐腰,我想反駁,但是我發現我根本無法反駁。”

“她說的對,我就是沒有人撐腰,自從我們的父王母后死後,我們就徹底成為孤兒了,我們就是一群失去保護傘,可以被人隨意欺負的可憐蟲罷了!”

“你們口口聲聲說江真誠他是愛我們的,一直站在陰暗處,無人注意的角落保護著我們,可是事實是,當日他根本沒有保護我,甚至連面都沒露!”

天機閣聖女秀眉緊皺,如果江真誠當日並沒有幫她,那她到底是怎麼脫困的。

真的是因為王丹宗的一個朋友?可是丹宗的朋友還是丹宗,戰鬥力並不怎麼強,依據當日的情況,如果沒有超強的戰鬥力,恐怕根本壓不住他們吧?

當時整個凌光城,擁有壓住當時眾人的實力的,除了王聖人以外,不就只剩下一個江真誠了嗎?

在天機閣聖女疑惑的目光下,畫面接著播放。

正被兩位丹宗簇擁下進入閣樓的王丹宗有些不太放心江皖柔,轉過身,看向下方,當他看見江皖柔此刻正被人用靈力震倒在地,脖頸處還在不斷滴血時,蒼老的雙眸瞬間清明。

強大的精神力瞬間釋放而出,他想要重創包圍住江皖柔周圍的所有人,但是讓他震驚的是,現在整個閣樓都被一處陣法包圍住,自己的精神力根本傳不出去。

他氣憤的指著眼前的兩名宗師,眼底的怒意隨時都有可能噴發出來。

“趕緊放我出去!你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你們這麼對她,你知道你們這麼做,會給你們帶來什麼後果嗎?”

“後果?什麼後果?她一個背後沒有任何勢力撐腰的小丫頭,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後果。”

兩名丹宗冷笑出聲。

見跟他們說不清,王丹宗偷偷靈力點入袖子裡的通風鏡。

畫面轉換。

剛把裝有大量修煉資源的空間戒指放下的蒙面男子,突然察覺到懷中的通風鏡顫抖起來,接聽,僅僅只是瞬間,其渡劫境巔峰的氣息瞬間在他周身沸騰,原先溫柔的雙眸瞬間掛滿強烈的殺意。

沒等前方江皖月說些什麼,他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空中,蒙面男子緩緩摘下自己的面具,五官分明,其修長的睫毛下壓,從懷中摸出另一塊麵具,帶了上去。

看到這張熟悉的面孔,直播間再次炸開了鍋。

【我去,這蒙面男子竟然真的是江真誠!完了,那所謂的秋月姐不會真的是江真誠吧?】

【完了!我快搞不懂江真誠他到底是不是好人了,每次當我們確認他是個自私的人時,他總是能夠透過一個別的身份,把自己的所有,都無條件贈送給女帝們。】

【嘶,王丹宗不是偷偷接通自己朋友的通風鏡嗎?為何畫面突然轉換,顯示江真誠接通了通風鏡。不會,王丹宗那什麼所謂的朋友,也是江真誠吧?】

這一次沒人反駁,直播間靜的可怕,生怕多說一句,下一個畫面,自己就又被打臉。

江皖月捂住紅唇,晶瑩的淚珠在其眼眶中打轉。

“哥,那人,竟然真的是你。為何,為何你只會在背地裡幫我,而不願對我們表明身份。”

她側過頭,看向江皖柔,她驚訝的發現,原本滿臉憤恨委屈的江皖柔同樣手捂紅唇,睫毛顫動,瞳孔收縮,滿臉的不可置信,小巧的紅唇還在不斷輕聲呢喃。

“他,那天竟然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