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沒填飽肚子?
嬌軟寡婦太銷魂,眾夫集體扶牆走 水蘇聲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雲娘心裡有些怕,萬一那些人被坑後,倒回來找拂硯樓的麻煩怎麼辦?
她也是開過酒樓的,因為擋了別人的道,生意一落千丈,險些連京城都待不下去,實在不想看見虞掌櫃這麼好的人出什麼事。
畢竟那些都是當官的,她們這些普通百姓,如何與官鬥?
可轉頭一看,那位虞掌櫃身邊的丫鬟——桑如姑娘,這會兒正拿著賬本撥著算盤,一副喜笑顏開的樣子。
她頓時又覺得自己是多慮了。
方才虞掌櫃直接就道出了那些人的身份,連官職都一字不差,還說請人到對方府上取銀子,顯然是不怕的。
而且,先前虞掌櫃還能幫著將她孩子送到鄭傢俬塾去讀書,可見這位虞掌櫃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家。
說不定來頭比今日見過的那些個官員還要大。
此時,虞清歡交代了一些事情後,便往二樓自己休息的雅間走去。
誰知門剛推開,就見本該走了的程公瑾正坐在裡頭的矮榻上,手裡拿著一本冊子在翻看。
她頓時彎起嘴角,反手將門帶上,走到程公瑾身旁,抽走那本冊子,“你不是走了嗎?”
方才她可是親眼看著馬車走遠的,沒想到這人竟然兜了圈,從後門進來,悄無聲息的。
程公瑾順勢牽住了虞清歡的手,手腕微微用力,將人帶到自己腿上坐著,另一隻手悄無聲息握住了她的細腰,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耳後:
“二十一兩的豆腐湯?”
虞清歡笑,“你就說合不合胃口吧!”
那道湯,可是她強烈要求雲娘鑽研出來的,煮豆腐和青菜的湯,都是熬了一個時辰的高湯,配上豆腐和青菜,那絕對鮮美。
程公瑾骨節分明的手若有似無地從她後腰擦過,聲音沉沉,“分量太少,不夠吃。”
將近一百兩的紅燒肉,卻只有幾塊肉,也只有她這拂硯樓敢如此做生意,當真不怕被砸了店面。
虞清歡的指尖順著程公瑾的衣襟遊走:“沒填飽肚子?”
程公瑾:“嗯。”
聞言,虞清歡忽然攀住他肩膀,往後面的矮榻上壓。
毫無防備的程公瑾頓時被按在了榻上,尚未開口,便見方才還坐在自己懷中的女人,此刻已跨坐在他腰間。
已有將近五個月不曾親暱,陡然這般親近,程公瑾氣息驀然亂了,喉結微微滾動,眼睜睜地看著她俯身湊近自己,心裡知道她想做什麼,但就是不吭聲。
不一會,虞清歡殷紅的唇瓣已然貼上他耳邊,一會輕舔,又用牙齒扯他耳垂,手指在他喉結處輕輕摩挲,氣若游絲,“飯菜沒餵飽你,那就只能本掌櫃親自出馬了放心,一定餵飽你。”
話落,她伸手去扯程公瑾腰間的玉帶,剛扯鬆了一些,就被程公瑾的掌心掐住後腰往他懷裡按,鼻尖蹭過頸間,聞到熟悉的味道,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她抬起頭看程公瑾,“怎麼說,要嚐嚐嗎?”
程公瑾眸色頓時晦暗了幾分,“虞掌櫃盛情相邀,程某又豈能錯.”
話音湮沒在交纏的唇舌間。
虞清歡摁著他的肩膀,壓著他在矮榻上,咬著唇瓣貪心地汲取屬於程公瑾的氣息。
生下昭寧後,她在程府休養了兩個月,之後就一直忙著拂硯樓的事,已有好幾個月沒嚐到男女之事的滋味。
先前不碰還好,這會兒親上,便愈發想要了。
程公瑾就躺,縱容著她索取,直到外頭傳來喊她的聲音,眼見虞清歡有起身之勢,他頓時翻身將人壓在榻上,被扯松的衣領露出鎖骨和精壯的胸膛,看得虞清歡口乾舌燥。
虞清歡用舌尖描摹他微微滾動的喉結,一手探上他胸膛:“今夜不回程府,去宅子吧?”
自從蕭景和知道她在程府,謝知禮他們就天天跑來程府,導致她想和其中一個人親熱都沒機會。
程公瑾自然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抬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她頭上,另一隻手扯開她腰間的繫帶,“聽你的。”
就在這時,外頭又傳來喊她的聲音,這次是雲娘。
眼見程公瑾都快把她身上的衣裳扯下,她急忙屈膝頂住他腿間,食指抵住他唇間,“現在還不行,等夜裡,一定餵飽你。”
程公瑾卻微啟唇瓣,含住那根抵在自己唇間的手指輕咬,看她的眼神,暗沉如墨,“為你拉來那些食客,卻讓本閣餓了許久,至少該讓我吃道前菜?”
他滾燙的掌心貼著虞清歡的腰間的肌膚遊走,所到之處,衣衫散落,直到他指尖隔著輕薄的衣料重重一按,惹得虞清歡咬唇悶哼。
雅間裡的呼吸頓時變得灼熱。
虞清歡面色潮紅地看著他,“你想吃什麼前菜?”
程公瑾嗓音沉啞,“虞掌櫃給什麼,我便吃什麼。”
輕薄的中衣滑落肩頭,露出瑩白的雪峰,染紅了程公瑾的眼,他低頭含住那抹茱萸
這比今日拂硯樓的所有菜餚都要美味。
不一會,雲娘上樓來,想同虞清歡商議今夜賣酒的事,她抬手敲了敲門,“虞掌櫃,您在嗎?”
屋中,虞清歡雲鬢散落,眼尾嫣紅,感受到程公瑾指尖帶來久違的快感,她險些嗚咽出聲,求饒的目光看向程公瑾。
誰知程公瑾還未收手,突然響起的叩門聲便驚得虞清歡渾身一顫,一下子將那兩根手指緊緊夾住。
程公瑾眸中暗潮翻湧,薄唇貼著她耳垂低語:“鬆一鬆.”
虞清歡紅著臉鬆開了腿。
程公瑾:“我在此等你,早些回來。”
虞清歡雙眼瀲灩著水光,這人嘴上說著放過她的話,手卻又往深處頂弄了兩下,以至於她開口應聲時,低喘聲溢位唇齒。
她頓時瞪了程公瑾一眼,這人分明是故意的,心眼真壞。
程公瑾薄唇微勾,扣著她後腦又深吻一記,這才鬆開了她,將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給她穿回去。
“十兩一壺的酒,記得給我送一壺。”
虞清歡起身整理衣裳,這時才發現,程公瑾也就腰間鬆散了一些,身上穿戴可還整齊著,對比自己,衣服被扒了個乾淨,頭髮也亂糟糟的,頓時心生不滿。
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些人的衣服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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