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你們葉家有個叫葉敬忠的人,他是不是還活著?如果還活著的話,讓他立刻馬上到這裡來見我。”江流冷聲道。

“呵呵,你算個什麼東西,就憑你也想見我父親?知不知道我父親是什麼人?”葉家意厲聲道。

“能讓我點名來見,葉敬忠應該躲在家裡燒高香知道嗎?趕緊讓他來見我,我耐心跟你耗完了。”江流冷聲道。

“不知天高地厚!”葉家意說著,抬手一掌,往江流頭上蓋下去。

他並不會對江流下死手,在他看來,江流氣息微弱,就算是個武道中人,境界也不高。

而且,葉家意還是要給姜濤一點面子,畢竟是姜濤的朋友,打成殘廢的話,惹惱了這個人也不太好。

雖然葉家不懼怕姜濤,但是姜濤單打獨鬥實在是太強。

“聒噪,跪下!”

江流眉頭一皺,沉聲厲喝一聲。

“噗通~”葉家意身上運氣的氣息瞬間被壓制下去,直接一聲悶響就跪到了江流旁邊。

而且,葉家意體內的靈力,好像根本運轉不動了一般。

姜濤暗中出手了?不對,姜濤比他強,但是不至於瞬間將他給壓制住。

難道是這個年輕人?他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啊! “讓你爹來見我,立刻馬上。”江流冷聲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葉家意眼神變得有些驚恐了起來,他好像不是這個年輕人的對手。

“艹,廢話真多,姜濤,剁了他一隻手給他老子送過去,就說我來了。”江流不耐煩的朝著姜濤說道。

“是,江先生。”姜濤點了點頭,絲毫不猶豫的直接將葉家意一隻手給拉了起來,放在了茶几上,並且毫不猶豫的抬手就要斬下去。

一記手刀,足以將不能運轉靈力的葉家意的手給斬斷。

“慢著!”葉家意趕緊喊了一聲,他額頭上冷汗直冒。

今天來的好像是個硬茬子啊!

“我叫,我叫!”葉家意趕緊說道。

他可不想吃這個當面虧,丟一隻手在這裡不值當。

姜濤這才將手收了回來,葉家意鬆了口氣,趕緊將手機掏了出來。

葉家意打了個電話出去,匆匆忙忙的說了幾句,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消五分鐘,江流和姜濤坐著喝茶,一壺茶還沒喝完,便有人推開了包房的門走了進來。

緊接著一個穿著一身中山裝的老頭走了進來,老頭進門便看到跪在一旁的葉家意,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看了起來。

“小姜,這是怎麼回事?”葉敬忠眉頭緊皺,朝著姜濤問道。

葉敬忠很清楚,哪怕是他自己都不是姜濤的對手,葉家意有可能是被他給打跪下了。

“葉老,別問我,問他。”姜濤說著,抬手指了指江流。

葉敬忠繞過來,正準備坐下再說話,當他看到江流這張臉的時候,彎下去的膝蓋瞬間直了。

這個人是……江一南! 他果然還沒死啊! “父親,您總算是來了!您可得給我評評理,這人打傷了小東,我就讓他道個歉,這不過分吧?他竟然讓我跪下!”葉家意看到葉敬忠,趕緊開口說道。

葉敬忠內心對江流充滿了敬畏,反手一個巴掌扇在了葉家意臉上。

你得罪誰不好啊,非要得罪這個人! 不管如今這個人如何,他只要活著,葉敬忠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本錢能夠跟他討價還價。

這個人的世界層次太高,境界也太高,雖然如今葉家強盛,可是葉敬忠依然覺得沒有什麼本錢可以跟這個人討價還價。

葉家再強,也只是一個家族而已,京都呢,家族眾多,勢力錯綜複雜。

可面前這個人,當年能掌舵如此多家族,葉家百分之百比不上。

葉敬忠眉頭緊皺,神色凝重的瞪了葉家意一眼,然後畢恭畢敬的朝著江流打了一聲招呼。

“江先生,您好!”

葉家意聽到葉敬忠的聲音和口吻後,瞬間驚呆在地上。

他父親,在南方遼闊的地盤中,誰見了都得畢恭畢敬的喊一聲老先生,竟然管一個年輕人叫先生? 而且,口氣還是如此的恭敬?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好像是個他們家都惹不起的人物?

放眼整個華夏,能讓他父親葉敬忠彎腰叫一聲先生的,好像沒幾個人了吧? “坐吧。”江流隨手揮了揮說道。

葉敬忠道了個謝,然後在姜濤旁邊坐下,甚至都不敢和江流平坐。

就連葉敬忠的坐姿,都顯得畢恭畢敬的。

“江先生,好久不見,此次前來南方所為何事?我這兒子剛剛是不是衝撞到您了?我給您賠禮道歉,對不起江先生。”葉敬忠朝著江流說道。

“小事情,葉老先生不必掛在心上,江先生是個開明的人,不會和你兒子斤斤計較的。”姜濤笑著說道。

葉敬忠看了看姜濤,朝著姜濤尷尬的笑了笑。

葉敬忠對北邊不算特別瞭解,他並不知道以前北邊還有姜濤這麼一個人,甚至以前都沒有見過這個人。

不過如此看來,這姜濤好像和江流的關係很是不錯,居然能和江流對坐喝茶。

這樣的人物那絕對是非富即貴啊。

看來以前是看輕了姜濤了,以後得換一個方式對待他才行了。

“如此便多謝江先生了。”葉敬忠鬆了口氣。

“葉老先生,雖然矛盾是小,江先生不會和你們一般見識。不過,以後你還是要好好教導教導葉家的人,還是要收斂一點啊,畢竟如今時代不同了,對吧?”姜濤笑道。

“小姜言之有理,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他。”葉敬忠說道。

葉家意此時此刻很是不爽,他在南方也算是有點分量了,就這幾個人的場面,他竟然跪在地上,毫無話語權。

不過,葉家意此時此刻確實不敢胡亂說話了。

“葉老先生,你們葉家手底下的人,好像不太安分老實啊。”姜濤笑著說道。

“是哪個不長眼的衝撞了江先生嗎?我回去就處置他!”葉敬忠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說道。

“不不不,是你那親孫子葉東,前幾個月得罪了江先生,還對江先生的夫人圖謀不軌,後來被江先生給打了。”姜濤笑道。

葉敬忠聽到這話,頓時反應過來,原來他就是江流,看來他如今是改名字了,以前他叫江一南來著。

“哎,真的非常抱歉,小東我已經教訓過了,畢竟是年輕人,不太懂事,都別放在心上。”葉敬忠趕緊說道。

“哈哈,開玩笑的,不是這件事,是另外一件事情。”姜濤哈哈一笑說道。

姜濤之所以會提這件事情,是因為當時葉家差點找了姜濤的麻煩,當時讓姜濤差點下不來臺。

姜濤只要一提,葉敬忠自然就明白當時姜濤能夠讓葉東活著回到葉家代表著什麼。

反過來說,是他們葉家欠了姜濤一個人情。而當時葉家打壓過他,肯定得要還回來的。

“還有什麼事情?到底是誰?”葉敬忠問道。

一直沒說話的江流這時候才開口說道:“吃晚飯的時候,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好的,江先生。”葉敬忠趕緊答應下來。

“行了,起來吧。”江流朝著葉家意招了招手。

葉敬忠趕緊瞪了葉家意一眼,沉聲怒道:“還不快起來,謝謝江先生。”

葉家意趕緊起身,朝著江流點頭道:“謝謝江先生。”

“坐吧。”江流說道。

葉家意看了看,只有江流身邊有個位子,他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

“能和江先生同坐,葉兄,你回去可以吹一輩子牛了,你爹這輩子都沒有和江先生平坐過。”姜濤說道。

“是是是。”葉家意趕緊點頭說道。

江流親自泡茶,倒了幾杯茶,分別給每個人遞過去一杯,然後問道:“敬忠啊,聽說你這些年在南方混的不錯啊。”

“都是託江先生的福,勉強還算可以,在南方沒什麼人敢欺負我們葉家。”葉敬忠說道。

“對啊,所以你們葉家到處欺負人,把我壓榨到海上不說,竟然連我海上一半的地盤都給搶了去了。”姜濤笑道。

“居然有這事兒?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我回頭一定得好好盤問盤問看看到底是誰幹的,小姜啊,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你應該早來找我說嘛。”葉敬忠說道。

姜濤聽到這話,不禁在心中暗罵老狐狸,當面一套背面一套。

如果不是他葉敬忠開口的話,估計葉家也沒人敢擅作主張的去壓榨姜濤,只有葉敬忠才知道姜濤的底細。

如今倒好,他居然將這個鍋隨便就給丟出去了。

不過也無妨了,如今也算是找回了一點面子了,今後在南方,這葉家絕對不敢擅自壓榨自己了。

而且,他姜濤在南方地界算得上是單挑第一人,如今江流出面給他撐門面,日後誰敢動他,打回去就是了。

你葉家欺我一尺,我姜濤必定還你們葉家一仗,這可是我身邊這位老師教我的。

雖說時隔多年和這個老師之間有了點隔閡,互相有點猜忌,不過老師畢竟是老師,老師的臉不能丟。

江流當他姜濤的老師,還是讓他姜濤發自心底裡感到自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