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說這事兒了,老師您沒事就好,老師您來臨海到底是做什麼?”江濤問道。
“臨海證交所的一把手或者證交所上面的人你認識麼?”=江流問道。
“認識,南方省我還是認識不少人,怎麼,證交所的人得罪到您了嗎?”姜濤問道。
“沒錯,有一個姓曹的是個主管,今晚就把他給擼下來。”江流說道。
“這個……老師,您也知道,我是個混灰色地帶的,有些人的面子我也得給。老師您應該沒忘記您當初在我那艘遊輪上打傷了一個叫葉東的人吧?”姜濤問道。
“對啊,那不是東南省葉家的人麼?”江流問道。
“我當初說過,如今的葉家已經不是以前的葉家了,如今南方省差不多也算是葉家的地盤了。”
“這個證交所就是葉家所掌管的,而且證交所的幕後掌舵人,正是葉東的父親,這葉東也在證交所掛了個什麼職位。”
“關鍵是,我現在單獨憑著自己的實力根本鬥不過葉家,老師您明白我的意思吧?”姜濤說道。
“這麼說來,葉家如今算是出了幾個地武境強者了?”江流反問道。
“對,不止幾個,光是葉家自家的地武境就多達十個,這還不包括他們葉家的一些座上賓,我之前瞧見過一個風仙山的人,那個人和葉家的交情好像很密切。”姜濤說道。
“葉家要是敢惹惱了我,我可能會滅了他們葉家所有的武人,我現在就要見人。”江流說道。
“那行,我這就給你安排。”姜濤說道。
姜濤到底是個地武境巔峰強者,而且是江流親手調教出來的。
在南方几個省份,只要不出天武境強者,江流並不覺得有人能在單打獨鬥的情況下打敗姜濤。
姜濤雖然在北邊沒有容身之所,但是在南邊,那絕對是有話語權的。
不多久,姜濤便帶著江流來到一個茶座中,很快一個留著鬍子長相剛毅的中年男人出現。
“姜先生,好像不見啊,突然急著找我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你處理嗎?”男人一邊笑著打招呼,一邊坐下來說道。
“葉先生好久不見,特別想念,所以探望一下。”姜濤客套道。
“哎呀,姜先生如此記掛,讓小弟我受寵若驚啊!”男人說道。
“葉先生,我的這位……朋友想請你幫個小忙。”姜濤說道。
葉先生聽著姜濤的話,和顏悅色笑著盯著江流,問道:“這位小兄弟想請葉某幫什麼忙,儘管直說,姜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臨海證交所有個姓曹的主管,把他給我擼下來。”江流不鹹不淡的說道。
聽到江流這句話,葉先生眉間微皺,然後笑著看向姜濤,笑道:“姜先生,您這位朋友的要求好像有點無禮了啊。”
姜濤也有些尷尬,不過對於江流的話,姜濤沒有任何的意外,這才是以前的江一南的性格,直言不諱,說一不二。
江流淡淡的說道:“無禮麼?不就是一個主管麼?擼下來怎麼了?”
“姜先生,您這位小朋友,口氣貌似有點大啊,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與他計較了吧。”葉先生笑道。
“葉先生,我覺得吧,我這位朋友的忙,你最好還是幫一幫的好。”姜濤微微笑著,端起茶喝了口然後說道。
“你說什麼?你不知道這個要求有多無禮嗎?曹正是我的心腹,對我忠心耿耿,就算曹正對你們多有得罪,我代替他向你們道個歉,他沒辦好的事情,我親自為你們辦好。”
“姜先生,我覺得我這樣做,對得起咱們朋友關係了吧?如果你手下的人衝突了我,我知道是你的人的話,我也不可能會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的吧?前面的事情,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呢?我說的不錯吧?”葉先生朝著姜濤說道。
“話是這麼說不假啊,不過我這位朋友有點特殊,他向來說一不二。”姜濤笑道。
“我葉某人說話也是說一不二,不然打傷我兒子的事情,你覺得咱們能這麼容易過去?畢竟我兒子是在你的遊輪上出的事兒。”
接著,葉先生扭頭朝著江流問道:“對了,還沒請教這位小兄弟尊姓大名呢。”
“免尊姓江,免大單名一個流字。”江流回答道。
江流?
聽到這個名字,葉先生忽然眉頭一皺,看著江流的神色變得有些陰冷了起來。
“你就是江流?打傷我兒子的那個人?”葉先生問道。
“哦,你就是那個不開眼的傢伙的爹啊,我替你教訓你兒子,你不要感謝我。”江流隨口說道。
“啪~”
葉先生忽然發怒,抬手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沉聲道:“你打傷了我兒子,都是姜先生好說歹說我才不與你計較,你現在居然敢跑到我面前來對我提如此無禮的要求?”
“你兒子不是個東西,居然想動我老婆。”江流淡淡的說道。
“動了又怎麼了?打壞了我兒子你賠得起麼?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可是南方省!”葉先生起身,朝著江流盛怒。
顯而易見,打傷他兒子的事情,他一直耿耿於懷呢。
姜濤見狀,立馬起身,朝著葉先生笑道:“葉先生,消消氣嘛,這件事情不是過去了嗎,我們現在是在談另外一件事呀。”
“姜濤,單打獨鬥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你確實厲害,所以我給你面子。但是,這個人打傷我兒子,今天不給我道歉的話,別想走出這包房的門。”葉先生怒道。
“你上句的什麼,再說一遍我聽聽看。”江流淡淡的說道。
“我說,動了你老婆又如何?打壞了我兒子你賠得起?”葉先生重複道。
江流慢慢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原本江流想立馬教訓教訓這個男人。
不過這個地武境武人在江流面前實在是太弱了,江流忽然覺得沒什麼意思。
“小賊,我告訴你,今天我只要你一個道歉,也不過分,無非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只要你道歉,我不與你計較,幫你將你要辦的事情給辦了,算是給足了姜先生面子了。”葉先生厲喝道。
姜濤臉上雖然顯得有些焦急,不過他內心卻一點都不焦急。
在南方三省,原本姜濤的地位炙手可熱,可是因為葉家的突然崛起,導致姜濤這幾年的日子越過越差。
混到如今,竟然白色產業全丟了,就只剩下海上的一點產業了。
如果江流要對葉家出手的話,剛好可以滅一滅葉家的氣焰。
到時候自己再動一動手段,可以拿回來不少的產業。
別看姜濤收入不菲,一年十來個億跟玩兒似的,但是身為一個地武境武人,支出也是無比巨大。
尤其是他自己是老闆,不僅僅養了個徒弟,還要養一大片手下。
姜濤如今的日子,可以說被葉家變相壓榨的很艱難了。
“想動我老婆,還想讓我給你道歉?無法無天了?”江流眉頭微皺,沉聲說道。
“看來,不吃點苦頭你是不知道天有多高了。”葉先生冷聲道。
“別動手別動手,都消消氣,有話好好說。”姜濤趕緊打圓場,但是他恨不得兩人打起來。
姜濤雖然不知道江流具體境界恢復到了哪裡,不過絕對在他之上。
姜濤嘴上喊著別動手,心裡卻喊著,打起來,最好把葉家意給打廢了才好。
反正,江流認識葉家老一輩的人,那老一輩葉家的人,見著了江流都得尊敬的喊一聲江先生。
“小子,我只要你一個道歉,這一點真不算為難你。”葉家意冷聲道。
道歉還不算為難他?能讓他道歉的陌生人,還沒出生呢,姜濤心中默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