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玄身形一動,迅速衝進房裡,對著裡面的人大喊一聲。
“都出去!”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進來!”
屋子裡的人不敢怠慢一步,紛紛往外跑。
危急關頭,誰都得聽從醫生的命令列動,要不然出了事誰負責。
李天玄把門反鎖,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孩,迅速將他吊了起來。
因為三百六十度全方位都有需要扎針的地方,不能讓他一直躺著。
這種治療方法十分特殊,在當前卻十分有效,能夠節省不少時間。
如果讓小孩子的家人看到肯定是難以接受的,所以他才將所有人趕了了出去。
“九天飛針。”
嗖嗖嗖。
八十一枚銀針懸浮空中。
以氣御針,能夠一次使用一枚銀針就算小成。
像李天玄這種,古往今來沒有幾人。
銀針飛舞間,各自完成使命。
湧泉、玉枕、百會、勞宮等八十一處穴位同時被插上了銀針。
位置不同,力度不同,深淺也各不相同。
一些銀針在轉動,一些銀針停留不動,還有一些在不停震顫。
控制這些相當消耗精神。
對時間的感知一秒不能出錯。
九天飛針就是在鬼門關搶人,一不留神,人就沒了。
所以施展九天飛針必須精神高度集中,心理素質不能有丁點問題。
即使是李天玄也是第二次使用這麼危險的針法。
因為其他辦法無法對病人進行徹底治療。
大約過了五分鐘,李天玄身上的汗水已經打溼了衣服。
九十一枚銀針也只剩下命門穴處最後一根沒有拔下來。
李天玄屏息凝視,心中默數著時間。
“三。”
“二。”
“一。”
時間一到,他出手迅疾,拔下了銀針。
這小孩子的一條命總算是搶回來了。
李天玄長長舒了一口氣,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將病人放下來。
一番收拾後,他走了出去。
“病已治好,睡一會兒他就醒了。”
錢萬三一聽,跑進去看到兒子安詳的躺在床上睡覺,再也掩飾不住臉上的喜悅。
“神醫,神醫啊。”
他激動動來到李天玄面前。
二話不說寫下一張支票,整整五千萬。
“神醫,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你收下。”
錢萬三態度誠懇,表情真摯。
“我治病看人收錢,窮人一百寓意長命百歲,富人一百萬寓意萬事如意,為富不仁收九成財產,寓意破財免災。”
“我看你人不錯,這張支票你就自己留著,當然你非要送我我也可以幫你個忙。”
李天玄推開支票,沒有再收。
師門規矩,懸壺濟世,劫富濟貧,不能在他手上被破壞。
但是賺錢卻不一定要用治病的方式。
錢萬三一愣,想不到李天玄還有這樣的規矩,忙說道: “還請神醫指點一二。”
他又將支票推到李天玄面前。
李天玄也不推辭,收了支票,伸手一指。
“我不白收你錢,那個女人有問題,她的身體狀態我看了,根本不可能懷孕,所以你明白,孩子不是她的。”
錢萬三心中驚駭。
“不可能,我們做過親子鑑定,這就是我的孩子。”
“就是,你不要亂說,我可是懷胎十月把孩子生下來,很多人都能證明的。”
女人張牙舞爪的衝過來,如果眼神能吃人,她恨不得將李天玄吃了。
“他的確是你的孩子,但卻不是她的。”
看到女人的態度,李天玄更加確認自己的推斷沒有錯。
“你氣血虧損十分嚴重,年輕的時候不止打過一次胎,早就失去了生育能力。”
“而這個孩子,才五歲,是你無法生育之後生的。”
“請問一個無法生育的女人是怎麼瞞天過海讓人生下了一個親生兒子,這個問題你們自己去想吧。”
李天玄丟下這話,現場一片安靜。
保安們瞪大眼睛,無法相信自己耳朵聽到了什麼。
李天玄的醫術他們是見識到了,那麼多人都束手無策的病人,他進去沒多久就好了。
現在他說的話讓保安們卻是愣了。
錢萬三聽到李天玄說孩子是自己親生的,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但孩子不是自己老婆的,這怎麼可能呢?這孩子是哪裡來的?
老婆不能懷孕的事情,他是有些相信的,這幾年他也沒少努力造人,偏偏沒有一次成功。
“我說的話都是真的,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做親子鑑定,她絕對不是那個孩子的親生母親。”
“錢老闆,以後少吃點她送的食物,畢竟避孕藥吃多了可不好。”
李天玄說完就走,五千一百萬到手幼兒園可以再撐幾個月了。
他不給錢萬三留下時間反應,有些事情是別人家事點到為止。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經常給錢萬三的飯菜了放避孕藥,他才懶得說。
那個孩子原本是不會得這種病的,五歲變成這樣一定是有人用藥物引發。
那女人嫌疑太大。
不過這些讓錢萬三頭疼去吧。
李天玄理清頭緒,將事情猜測個七七八八。
八號別墅裡面錢萬三臉色鐵。
他已經相信了李天玄的話,因為有些事情他自己有所察覺。
“你自己從實招來還是我現在去醫院做親子鑑定。”
錢萬三冷聲說道。
但女人死都不肯承認。
“錢萬三我嫁給你這麼多年,難道說的話還不如一個外人嗎?孩子是我懷胎十月生的,你眼睛瞎嗎,不是我生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是你的?”
“你當他是孫猴子,從石頭縫裡變出來的嗎?”
女人據理力爭,死不承認。
“好好好,我相信孩子是你的,但是避孕藥的事情你怎麼解釋?”
錢萬三十分氣憤,他努力了這麼多年都沒有結果,沒想到其實自己的枕邊人給自己下藥。
“我這不是怕你在外面亂來,到時候跟別的女人亂搞,有了孩子對小峰的成長不好嗎!你說你在外面就沒有幾個紅顏知己嗎?”
錢夫人一副都是為了孩子的樣子,讓錢萬三更加吐血。
“我就說你怎麼這幾年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每天都給我做飯吃,原來是要給我的飯菜下藥。”
錢夫人啞口無言。
她完全還沒意識到自己被錢萬三套話了。
本來只要她不承認,憑藉多年夫妻感情,錢萬三不會真的去做鑑定。
因為孩子是他親生的,就算他去鑑定出來不是夫人的又能怎樣。
現在錢萬三確認了下藥之事,心中對夫人已經有了警覺。
“我根本就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這幾年公司發展已經遇到了瓶頸,我除了上班,一下班就回家陪孩子,什麼拈花惹草的,根本就不存在,我的所作所為你完全可以看到到,你瞎嗎?”
錢萬三越說越氣,感覺自己不被信任。
“走走走,現在就去做鑑定,你既然都不信我,那我也不信你了。”
錢夫人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她臉色慘敗,知道東窗事發瞞不住了。
“劉富貴你還不快救我!”
管家劉富貴拔腿就跑,心裡把錢夫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救你大爺啊,你好端端的說我做什麼,本來我還可以去做做手腳,這下老闆肯定懷疑,老子只能跑路了。”
管家健步如飛,一種保安感覺天旋地轉,這尼瑪錢夫人不會跟劉管家有一腿吧?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抓住他,送到治安隊好好審問。”
這些好戲李天是沒興趣瞭解。
他得找個銀行把錢存起來。
叮鈴鈴。手機鈴聲響起。
“李天玄你到底有沒良心,我媽和我弟受了這麼重的傷,你醒了都不知道去看看嗎,死哪裡去了?”
李天玄有些無語,他本打算搶救這個急診再回去治那兩個的,沒想到這婆娘因為這事發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