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做錯事要罰
攻略七個男寵後,惡毒女主想跑路 春宜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再次見到傳說中清風朗月、深謀遠慮的南月國師時,畫思安不由得拿他同北臨太子作比較。
到底哪一個才深得公主喜歡呢?“民女畫思安見過國師。”
青鶴抬眸打量,準確無誤的說出她的身份。
“畫公子的妹妹,龍虎山寨主。”
信條中有關她的訊息。
“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上次便是她送浮生進入北疆腹地,她同北疆有怎樣的聯絡?畫思安不打算隱瞞,坦蕩說明自己的來意。
“聽聞南月要攻打北疆,民女來此是要助國師一臂之力。”
南疆攻打北疆是不可更改之事,想要北疆完整屬於南月,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青鶴從容的拿起書卷翻閱,在看到書卷上一個‘眷’字時緩緩開口。
“畫姑娘和毒巫相熟。”
肯定的話讓畫思安心中一顫,沒想到國師竟然如此敏銳,思量再三後掏出一個荷包放在桌上。
“此乃公主所贈,我與北疆毒巫確實相熟,他救過我一命,北疆兵力不足,雖有地勢作屏障,
但被南疆攻破是早晚的事,國師若願意相信民女,民女願規勸毒巫歸降。”
作為毒巫相熟之人,知道南疆要攻打北疆,她馬不停蹄的趕來,只為能救他一命。
青鶴直接詢問,“你想要什麼?”
有人身先士卒,豈有不答應之理,更何況遲遲攻不下北疆,終究是南月心腹大患。
畫思安起身跪下,“北疆歸降時求國師饒了毒巫一命。”
北疆知道南疆有所行動,早已做好了一戰的準備,可惜北疆兵力不足只能死戰。
青鶴放下書卷,“南月不殺歸降的百姓,五日內拿不下北疆,南疆便一舉攻破北疆。”
五日是他的極限,那件事必須查清楚。
“退下吧。”
他不著痕跡的拿起荷包塞進袖中,任由畫思安用眼神示意,也無歸還之意。
生了一肚子悶氣的時暖玉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回到營帳看到慌里慌張偷偷藏藏的單白羽又氣不打一處來。
有的男人,他永遠不理解你生氣的點在哪裡。
誠然,時暖玉也不打算說明,總結一句話便是累了。
“殿下,你回來了。”
單白羽藏好東西想要下床,忽而面色一變倒回床上,捂著腰間發出陣陣痛呼聲。
時暖玉目不斜視,自顧自的洗漱爬進床榻的裡側躺下,打算獨自消化情緒。
想要求得憐惜的男人傻眼了,為何同他想得不一樣,畫公子示弱為何得到一番安慰,到了他只得冰冷的背影。
內心掙扎一番後,試探性的扯了扯時暖玉袖子。
“殿下,我知道錯了,往後再也不敢了。”
時暖玉不耐的睜開眼扯回袖子,“你錯哪了?”
他錯哪了?
單白羽思慮片刻後給出答案,“不該惹殿下生氣,不該不讓殿下碰我,只因背上的淤青太過駭人,怕嚇到殿下。”
一共說了兩條,一條也沒有說到點子上。
時暖玉冷眼掃過不知所措的男人,翻身欲要下床榻。
今夜需要冷靜冷靜,不然她憋不住自己的脾氣。
單白羽堅持慌了神,下意識的從她身後抱住,粗大的臂膀將她嚴嚴實實的困在懷中。
“殿下,為夫真的知道錯了,你莫要不理我。”
罵他、打他都可,不要將他當做陌生人。
時暖玉深吸一口氣,冷聲呵斥,“放開本殿。”
“不放,”單白羽難得的執拗,說不放便不放,還把人摟得更緊。“我若放了,便不會知道殿下到底氣我哪裡?”
時暖玉也來了脾氣,就著肩上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直到上面留下牙印時才鬆口。
“單白羽,你真要如此?”
她不是聖人,做不到事事理智。
單白羽搖頭,就算疼也一聲不吭的受著,
兩人拉扯間,懷中的人兒不按套路出牌,伸手捏住他的大腿根不放。
單白羽雙腿一軟,抱著人往前跌了一步,身後傳來噼裡啪啦的動靜。
時暖玉低頭一看,一眼便看到話本子上的字,《將軍與公主曖昧的三兩事》、《哄妻計劃》、《溫香軟玉》……
十幾本話本子角邊已然捲起,顯然主人經常翻閱。
自己的秘密被人發現,單白羽堅毅的臉熟透,尷尬的放開懷中的人,快速的撿起話本子試圖藏好。
“定是、定是他們不小心拉落下了,我這就去教訓。”
時暖玉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演,重新坐回床上,待他撿好後伸手。
“拿過來。”
迫於愛人的淫威下,某個人高馬大的將軍不得不屈服,痛惜的將話本子交出,板正的站在一旁罰站。
時暖玉隨意拿起最露骨的那本。
“《溫香軟玉》單大將軍也愛看這些。”
翻開話本子,淡定的瞧著裡面露骨的描寫。
“輕解衣裙蘿衫滑落,肌膚相親徐徐圖之……”
餘下的實在是念不出口,簡直侮人眼球。
她每念一句,單白羽臉色便紅一分,恨不得尋個地洞鑽進去。
時暖玉換了一本《將軍與公主曖昧的三兩事》,一邊翻閱一邊開口。
“單大將軍的傷好了?”
單白羽點頭又搖頭,最終決定不再隱瞞。
“運內勁流轉全身,加上藥效猛烈好了大半。”
不愧為書中後期的南疆霸王,六十軍棍下去並未受內傷。
時暖玉面色無任何情緒變化,翻開話本子念出第一句。
“寬衣解帶,”直接下達命令,“脫吧,一件也不許剩。”
氣大傷身,她要尋個消氣的東西。
單白羽以為自己聽差了,拳頭鬆了又捏。
“殿下,我……”
時暖玉用眼神示意,不讓她立刻走。
單白羽心一橫,再也管不得其它,三兩下將衣衫脫個乾淨。
涼風吹來,他手臂上汗毛豎起。
時暖玉目光在他腰間停留片刻,隨後不自在的移開視線,故作鎮定的站起身,隨手拿起一旁的鞭子。
這傻子,讓他脫當真脫得一件不剩。
見她拿起鞭子,單白羽腦中浮現陣陣漣漪,話本子中有一頁,便是這樣的場景。
不知為何,他心中既緊張又帶著一絲興奮。
時暖玉將他的表情看在眼裡,慢慢向他靠近,圍繞著他轉悠,指尖在他的臂膀移動。
“單大將軍可知,人身上共有多少塊骨頭?”
指尖所觸碰之處,泛起燥熱之意。
單白羽喉嚨一緊,“不知。”
心中被撩撥得瘙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