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傳說中清風朗月、深謀遠慮的南月國師時,畫思安不由得拿他同北臨太子作比較。

到底哪一個才深得公主喜歡呢?“民女畫思安見過國師。”

青鶴抬眸打量,準確無誤的說出她的身份。

“畫公子的妹妹,龍虎山寨主。”

信條中有關她的訊息。

“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上次便是她送浮生進入北疆腹地,她同北疆有怎樣的聯絡?畫思安不打算隱瞞,坦蕩說明自己的來意。

“聽聞南月要攻打北疆,民女來此是要助國師一臂之力。”

南疆攻打北疆是不可更改之事,想要北疆完整屬於南月,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青鶴從容的拿起書卷翻閱,在看到書卷上一個‘眷’字時緩緩開口。

“畫姑娘和毒巫相熟。”

肯定的話讓畫思安心中一顫,沒想到國師竟然如此敏銳,思量再三後掏出一個荷包放在桌上。

“此乃公主所贈,我與北疆毒巫確實相熟,他救過我一命,北疆兵力不足,雖有地勢作屏障,

但被南疆攻破是早晚的事,國師若願意相信民女,民女願規勸毒巫歸降。”

作為毒巫相熟之人,知道南疆要攻打北疆,她馬不停蹄的趕來,只為能救他一命。

青鶴直接詢問,“你想要什麼?”

有人身先士卒,豈有不答應之理,更何況遲遲攻不下北疆,終究是南月心腹大患。

畫思安起身跪下,“北疆歸降時求國師饒了毒巫一命。”

北疆知道南疆有所行動,早已做好了一戰的準備,可惜北疆兵力不足只能死戰。

青鶴放下書卷,“南月不殺歸降的百姓,五日內拿不下北疆,南疆便一舉攻破北疆。”

五日是他的極限,那件事必須查清楚。

“退下吧。”

他不著痕跡的拿起荷包塞進袖中,任由畫思安用眼神示意,也無歸還之意。

生了一肚子悶氣的時暖玉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回到營帳看到慌里慌張偷偷藏藏的單白羽又氣不打一處來。

有的男人,他永遠不理解你生氣的點在哪裡。

誠然,時暖玉也不打算說明,總結一句話便是累了。

“殿下,你回來了。”

單白羽藏好東西想要下床,忽而面色一變倒回床上,捂著腰間發出陣陣痛呼聲。

時暖玉目不斜視,自顧自的洗漱爬進床榻的裡側躺下,打算獨自消化情緒。

想要求得憐惜的男人傻眼了,為何同他想得不一樣,畫公子示弱為何得到一番安慰,到了他只得冰冷的背影。

內心掙扎一番後,試探性的扯了扯時暖玉袖子。

“殿下,我知道錯了,往後再也不敢了。”

時暖玉不耐的睜開眼扯回袖子,“你錯哪了?”

他錯哪了?

單白羽思慮片刻後給出答案,“不該惹殿下生氣,不該不讓殿下碰我,只因背上的淤青太過駭人,怕嚇到殿下。”

一共說了兩條,一條也沒有說到點子上。

時暖玉冷眼掃過不知所措的男人,翻身欲要下床榻。

今夜需要冷靜冷靜,不然她憋不住自己的脾氣。

單白羽堅持慌了神,下意識的從她身後抱住,粗大的臂膀將她嚴嚴實實的困在懷中。

“殿下,為夫真的知道錯了,你莫要不理我。”

罵他、打他都可,不要將他當做陌生人。

時暖玉深吸一口氣,冷聲呵斥,“放開本殿。”

“不放,”單白羽難得的執拗,說不放便不放,還把人摟得更緊。“我若放了,便不會知道殿下到底氣我哪裡?”

時暖玉也來了脾氣,就著肩上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直到上面留下牙印時才鬆口。

“單白羽,你真要如此?”

她不是聖人,做不到事事理智。

單白羽搖頭,就算疼也一聲不吭的受著,

兩人拉扯間,懷中的人兒不按套路出牌,伸手捏住他的大腿根不放。

單白羽雙腿一軟,抱著人往前跌了一步,身後傳來噼裡啪啦的動靜。

時暖玉低頭一看,一眼便看到話本子上的字,《將軍與公主曖昧的三兩事》、《哄妻計劃》、《溫香軟玉》……

十幾本話本子角邊已然捲起,顯然主人經常翻閱。

自己的秘密被人發現,單白羽堅毅的臉熟透,尷尬的放開懷中的人,快速的撿起話本子試圖藏好。

“定是、定是他們不小心拉落下了,我這就去教訓。”

時暖玉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演,重新坐回床上,待他撿好後伸手。

“拿過來。”

迫於愛人的淫威下,某個人高馬大的將軍不得不屈服,痛惜的將話本子交出,板正的站在一旁罰站。

時暖玉隨意拿起最露骨的那本。

“《溫香軟玉》單大將軍也愛看這些。”

翻開話本子,淡定的瞧著裡面露骨的描寫。

“輕解衣裙蘿衫滑落,肌膚相親徐徐圖之……”

餘下的實在是念不出口,簡直侮人眼球。

她每念一句,單白羽臉色便紅一分,恨不得尋個地洞鑽進去。

時暖玉換了一本《將軍與公主曖昧的三兩事》,一邊翻閱一邊開口。

“單大將軍的傷好了?”

單白羽點頭又搖頭,最終決定不再隱瞞。

“運內勁流轉全身,加上藥效猛烈好了大半。”

不愧為書中後期的南疆霸王,六十軍棍下去並未受內傷。

時暖玉面色無任何情緒變化,翻開話本子念出第一句。

“寬衣解帶,”直接下達命令,“脫吧,一件也不許剩。”

氣大傷身,她要尋個消氣的東西。

單白羽以為自己聽差了,拳頭鬆了又捏。

“殿下,我……”

時暖玉用眼神示意,不讓她立刻走。

單白羽心一橫,再也管不得其它,三兩下將衣衫脫個乾淨。

涼風吹來,他手臂上汗毛豎起。

時暖玉目光在他腰間停留片刻,隨後不自在的移開視線,故作鎮定的站起身,隨手拿起一旁的鞭子。

這傻子,讓他脫當真脫得一件不剩。

見她拿起鞭子,單白羽腦中浮現陣陣漣漪,話本子中有一頁,便是這樣的場景。

不知為何,他心中既緊張又帶著一絲興奮。

時暖玉將他的表情看在眼裡,慢慢向他靠近,圍繞著他轉悠,指尖在他的臂膀移動。

“單大將軍可知,人身上共有多少塊骨頭?”

指尖所觸碰之處,泛起燥熱之意。

單白羽喉嚨一緊,“不知。”

心中被撩撥得瘙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