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曲冉的遭遇
星際最強鬼王,兢兢業業當社畜 春宜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隱身術法失效,一個穿著紅裙的小玩偶出現在床頭櫃上。
她揮著自己的小手打招呼,“弟弟,好久不見。”
時水水故作輕鬆的打招呼,她現在的是玩偶和原本的模樣還是有些差別。
眼前的男人會認出自己嗎?
不知道為何,她心中竟然有些忐忑。
季玄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小玩偶,根本不捨得閉上自己的雙眼。
良久他伸出自己的大手放在床頭櫃上。
“水水,上來。”
時水水仰起自己的下巴,張開小手臂命令,“抱我。”
熟悉的語氣令季玄義嘴角不受控制的仰起,他眼帶笑意的把愛人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裡。
“水水,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時水水洩了氣,趴在自家男人的手心上。
“說來話長啊!”她忽然反問,“不好看嗎?”
季玄義右手抵唇遮住上揚的嘴角,目光落在左手上的小人身上。
“好看,很可愛。”
圓圓潤潤的,一看就很好摸的樣子。
想著他的指腹不安分的開始摸了摸愛人的小手。
兩人在一起這麼久,時水水早早察覺某人蠢蠢欲動的手。
她站起身抬起自己的小臉,“本鬼王大度一回,給你摸。”
說著她不放心的恐嚇,“不許過分,摸壞了本鬼王就不能寄生了。”
季玄義心臟砰砰跳動,骨節分明的手溫柔的撫摸愛人的小臉、小手、小腳,就連圓鼓鼓的小鼻子也沒有放過。
“水水,可以一直摸嗎?”
時水水側過臉,輕飄飄的丟出幾個字,“看你表現。”
有時候適當性的獎勵愛人,他會永生忘不掉你。
“你們在秀恩愛嗎?”
沙啞的聲音打破兩人之間的曖昧。
時水水和季玄義兩人看向醒來的曲冉,他面色依舊蒼白,因為過度瘦弱緣故能清楚的看到他凹陷的眼眶。
曲冉醒來看到的就是兩人恩愛的一幕,見兩人恩恩愛愛好半天,他本不想打擾,但嗓子燥熱得不行,實在沒辦法才開口。
“小冉醒了,孩子他爸,快給小冉倒水。”
季玄義有一絲錯愕,這是在演什麼?
聰明的他瞬間心領神會,立刻起身倒水,儼然一位溫柔的父親一般貼切叮囑。
“孩子慢點喝,你突然暈倒,你媽媽和我都很擔心你。”
曲冉呆愣愣的盯著他們,下意識的開口,“我有爸爸、媽媽。”
雖然他們不要他了。
“多一個媽也是媽,多一個爸也是爸,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你的爸媽,不許反駁。”
時水水不給他反駁的機會,一次性把話說得清清楚楚。
“你曲冉就是我們的孩子。”
季玄義跟著點頭,“我叫季玄義,是學校的校醫,你應該知道我。”
他看向時水水介紹,“她是我的人,時水水,我們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
見到你我們覺得很親切,是天註定的緣分,所以決定認下你做養子,你願意嗎?”
曲冉艱難的看向他們,人類和木偶結婚應該不可能懷孕的吧?
他忍不住懷疑自己。
“老公,你看孩子都傻了,快讓他喝喝水。”
時水水溫柔似水喚著,眼神充滿慈愛。
“老婆,聽你的。”
季玄義抬起杯子遞到曲冉面前,“孩子喝水,以後爸爸媽媽照顧你。”
曲冉雙手僵硬的接過水杯,顫抖的心臟猶如杯中顫動的水紋,心中莫名其妙的湧起一抹酸意。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兩個揚言要做他爸爸媽媽的惹毛。
活了十六年他第一次體會來自陌生人的溫暖。
看到他身上的傷痕,他們會嫌棄、厭惡他嘛?
會討厭他嗎?
這些話他不敢問出,也不敢去尋找答案。
他已經習慣了承受、習慣了自卑、習慣了自己舔舐傷口,面對突如其來的關心他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病房裡陷入莫名的沉默,這樣的沉默也給曲讓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到了下午,季玄義去買晚飯,小黑在窗臺上守著,時水水坐在床頭櫃上上光網,一條惹眼的貼吧引起她的注意。
標題:農學院學員與校醫不知道的三兩事。
底下的留言不堪入目,有和沒有的事情被傳得神乎其神。
就連細節都寫得清清楚楚,時水水看得怒從心起。
“兔崽子找死。”
敢罵她的男人和孩子,不要命了。
曲冉被她的罵聲驚醒,抬頭看她的眼神帶著歉意。
和他這樣的人扯上關係會連累別人。
時水水小手快速在光腦上滑動,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留言又變了,從造謠言論變成了討伐。
他們紛紛讓校醫和學員出來解釋。
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
她現在是一個木偶沒有公民身份證明,這件事情只有讓季玄義出面了。
“老婆,怎麼了?”
季玄義拎著晚飯走進來,看到便是自己的愛人板著臉生氣模樣。
要是以往她早一巴掌拍上去了,可惜她現在是個小木偶。
時水水氣憤的把終端推到他面前,“不知廉恥,他們汙衊你和崽子。”
“我時水水舉世無雙、霸氣側漏,擱在以前誰敢在我面前聒噪,我滅了他。”
季玄義靜靜地聽著,把飯菜遞給曲冉,然後把一盒水果放在時水水面前,用小叉子插起水果喂她,目光迅速的瀏覽學院貼吧上的內容。
“老公,你不能放過他們,他們欺負小崽子和你,就是在我們頭上蹦躂,我不高興。”
聽著一句句老公,季玄義激動得差點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
許是因為愛人變成木偶的關係,變得格外的粘人,他一定要好好表現,讓自家愛人離不開自己。
“老婆放心,老公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
他頓了頓又朝沉默不語的曲冉安撫。
“曲冉,你安心讀書,萬事有爸爸。”
曲冉捏著筷子的手收緊,“你們真的願意成為我的父母,不怕我帶來的麻煩?”
他忍著心裡的酸澀開口,這句話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垂著倔強的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
曲冉猶如被審判的罪人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身處深淵的人,他們並不相信光明的存在。
一絲光明滲透黑暗,他會一遍又一遍的確認光明的存在。
時水水吐下嘴裡的水果,理所當然的開口。
“當然,我們就是為你而來的。”
曲冉怔住,一時陷入了迷霧重重的黑暗中。
為他而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