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離別前的溫暖
星際最強鬼王,兢兢業業當社畜 春宜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回到皇宮時,已經是後半夜,兩人本想洗漱直接休息,但想到男人身上的傷痕,時水水還是不免有些在意。
她沒好氣的剝開男人的衣服,看到裡面的青紫一片時,手指狠心的朝傷口按壓下去。
“你還知道保護好自己的臉。”
冰涼的指尖觸控面板,季玄義吸了一口冷氣。
“不讓她打得盡興,她就不會同意我們的事。”
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時水水的視線落在男人腰上的傷痕上,那條傷痕慢慢好轉,長出鮮紅的肉芽。
他身上的傷不止一處,雖然身上沒有凸起的疤痕,但能看到細微的疤痕,一看就是多年征戰留下的。
心中到底是有些不忍,時水水從鬼蜮空間裡拿出一盒膏藥,挖出一大坨塗抹在男人身上,
指尖在他傷痕之處打轉,讓藥膏更深層的發揮作用。
“你知道我不在乎那些。”
她選定的人便是她的人,不需要任何點頭同意。
男人身上的淤青實在是多,才一會兒的功夫藥膏已經被用去大半。
指尖劃過猙獰的傷口時,她特意把藥膏塗得更多一些。
不知是太用力的緣故,男人的身體開始發疼,口中傳來低沉的悶哼。
愛人的目光一直流連在他身上,季玄義有些心猿意馬。
他壓下內心的燥熱,努力讓自己氣息處於平穩之中。
“水水,我希望我們能得到家人的祝福,我希望你在這個世界,不留下任何的遺憾。”
他的珍寶好不容易有個寵愛自己的家,季玄義不希望因為他,愛人失去了家人的祝福。
時水水擦藥的手一頓,隨即又挖了一團藥膏,這次手上的動作更輕了些。
真傻。
的確是夠傻的,居然在為一隻惡鬼考慮得那麼周全。
後背上的藥擦好了,時水水轉戰前面,身體輕盈的坐在沙發上。
入眼的依舊是青紫色的傷痕和一些陳年的傷痕。
之前在親熱的時候,她就看著這些傷痕不順眼,現在終於有機會處理它們。
冰涼的藥膏毫不客氣的貼在男人身上,時水水沉著一張臉,嫵媚的臉上不見一絲笑容。
見她真的心情不佳,季玄義心裡的升起的熱意瞬間消了下去,整個人闆闆正正的坐好,不敢說話,就連呼吸都不由得放輕。
他墨色的目光心虛的不敢看愛人的眼睛。
時水水撫摸他腹部的傷痕,“礙眼的東西。”
她心情不悅,手指大力的按壓傷口,目光直視心虛的男人。
“從今往後,再讓我看到你身上有留下傷痕,我不介意重新幫你換一個身體。”
此刻的時水水,就像自己滿意的玩具被人破壞一般。
這樣的心情讓她心底的惡意溢位。
男人的膚色顯白,那些傷痕印刻在他身上,就像一副完美的畫卷被糟蹋。
季玄義老老實實的點頭,豎起三根手指連忙保證。
“遵命,夫人。”
他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聽話,他並不想和農副官一般大半夜被趕出臥房,沒有去處不得已半夜去工作的地方加班。
顯然時水水並不信他,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捏住他的下頜,命令道:“脫褲子,去床上躺著。”
她倒要看看他身上還有多少的傷。
王者的氣息在此刻盡顯,彷彿下一秒就要化成在千萬鬼怪中廝殺的惡魔。
季玄義身體一僵,目光呆愣的看著愛人,看到愛人這般霸氣的模樣,他心中竟然有些激動。
原來水水喜歡這般。
他不敢遲疑,利落的脫下褲子,麻利的上床躺好。
見他如此乖巧,時水水有些滿意的點頭,又從鬼蜮空間裡拿出一盒藥膏。
她站在床邊,目光觸及到男人凸起的某物時,把藥膏扔在床上。
“自己擦。”
時水水倒是忘了,她現在的行為就是給季玄義獎勵。
季玄義的希望落空,有些洩氣的坐起靠在床頭,甚是委屈的拿起藥膏自己擦。
時水水就這樣盯著他,直到身上的傷口都被膏藥覆蓋時,她才放過他。
全身上下都是藥膏的清香,季玄義不敢浪費愛人的勞動成果,老老實實的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時水水躺在他的懷裡,和他看起了晦澀難懂的文字。
怕她無聊,季玄義用標準的斯特蘭語言把書上的內容唸了出來。
“我該走了。”
時水水突然出聲,答應幽冥珠的事情她必得儘快辦到,地府一日不重建,她身上的枷鎖就一日不會消失。
而且今日她似乎摸到了鬼仙的門檻,但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阻止她突破。
季玄義朗讀的聲音截然而至,動作優雅的把書放在床頭櫃,把懷中的女人抱得更緊。
他知道的,一時的相聚總是要分離。
但他……
“我也去。”
重建地府也是他的責任,不能讓愛人獨自冒險。
“水水,我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和強大鬼怪的力量抗衡,求你再給我一段時間。”
他一定能突破人類的極限,一定能擁有強大的力量。
時水水感受著他心跳的聲音,心中的震動聲和它主人是一樣的心思。
“季玄義,你忘了你是帝國的郡王,註定不能扔下這份責任,你的身上繫著千千萬萬公民的性命。”
他們身上都有自己不能拋下的責任。
“在你成為帝國之主的那一刻起,你的生命終將和他們緊緊地的連在一起。”
季玄義的身體一僵,殘酷的事實把他內心拔得乾乾淨淨。
空氣蔓延著僵持的寧靜,良久,季玄義抱著時水水滑下,兩人雙雙進入被子中。
“水水,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
“再給我半個月的時間。”
他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
獨自去重建地府的途中不知道要經歷多少風險,他再也不想再次獨自漫無目的的等待,那樣的日子太煎熬。
她的小王君啊!
時水水無聲的嘆息,“好,我便再給你半個月的時間。”
半個月後無論結果如何,她必須去完成屬於自己的任務。
第二天醒來,身邊的人早已經不見蹤影,時水水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懶洋洋的伸懶腰。
以前成為鬼的時候她並不喜歡睡覺,現在倒是愛上了睡覺。
她起床洗漱,直到穿戴好之後,她本以為男人會和自己用早餐,沒想到一直到了傍晚,依舊不見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