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陽臺上,時水水一邊吃瓜一邊看著樓下大戰的兩人。

為了不傷及旁人,她特別貼心的施展鬼蜮,把他們單獨分割到另一個空間。

除了溫暖,全家的其餘人全部去觀戰。

溫暖默默的坐在小女兒身邊,眼神中隱隱的擔憂。

她拉過時水水的手,“寶寶,你告訴媽咪,你真的喜歡小季嗎?”

不是她故意這麼問,而是她在時水水的眼裡,看不到一丁點喜歡的意思。

時水水眸光流轉,腦子裡不知道想到什麼,眼裡的笑意更勝。

“喜歡。”

她老老實實的回答,的確是喜歡,但喜歡可以分很多意思。

身為母親,女兒喜不喜歡她不會不知道。

有哪個人說喜歡,眼裡卻沒有一點愛意。

溫暖嘆了一口氣,愛憐的拍拍女兒的手。

“寶寶,媽咪希望你幸福。”

幸福嗎?

時水水不置可否,她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祝福她,這個人還是她的母親。

她回握住溫暖的手,保證道:“媽咪,我一定會幸福的。”

樓下打架的人還沒有散,從一開的精神力比拼到最後的肉搏。

兩人拳拳到肉,互相撕咬如同兩隻互相搶奪獵物的野獸。

“揍死你丫的,本首領還沒有跟你算之前的賬,你現在又來招惹我妹妹,真當我家人是死的嗎?。”

時火暴怒,捏著拳頭的手青筋冒起,充滿力量的拳頭朝季玄義的臉狠狠地揮下。

季玄義反應迅速,擋住他的拳頭,兩人分明打了這麼久,他除了身傷,臉上卻一點傷都沒有。

反觀時火,全身上下毫無倖免。

季玄義並沒有因為她是時水水的二姐就放過放她,反而下手更重,小鎮的事情他一直記在心裡。

“時火,你現在不是什麼首領,只是我手下不知名的部下。”

他敢這樣拿捏時火,自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誰讓她的軟肋捏在他的手裡。

這樣做雖然不道德,但很有用。

圍觀吃瓜的幾人,興致勃勃的開啟了賭注,他們圍在一起,擺放著壓賭的星幣卡。

“我壓二姐,她精神力雖然比不過季玄義,但肉搏上與之不分伯仲。”

溫禾毫不猶豫的把自星卡壓上,壓上的那一刻星卡後面多出好幾個零。

“三姐大方,我跟。”

溫左安也不甘示弱,如玉般的眼眸閃著亮光,顯然他饞上了好幾個零。

他看向一旁默默關注還在打架的人。

“大哥,你不壓嗎?”

時崢面若寒霜,故作矜持的推了推眼鏡。

“作為品質兼有的男人,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作為大哥,他必須樹立良好的榜樣。

“呵呵,老大不壓,我來。”

關注許久早想壓注的時萬成找到機會擠了進來,把準備好的星卡甩在季玄義的名字上。

卡落地的片刻,他頓時迎來幾看死人一般的目光。

他搓了搓手,尷尬的發笑,“呵……呵,你們看我放錯了,老眼昏花放錯了。”

時萬成艱難的撿起星卡,放在二女兒的名字上。

明眼人都能看出,季玄義一定會贏,他卻沒有膽量把星卡壓在未來女婿的頭上。

世界上有比他還要憋屈的親爹嗎?

“父親的確兩眼昏花,也不會在年輕的時,被趕出家門。”

時崢接下餘下的話,毫不留情的諷刺。

說話間,卻拿出一張星卡放下。

小綠綠油油的大眼睛咕嚕嚕的轉,不捨的拿出一根棒棒糖壓在季玄義的名字上。

又是一樁老爹的黑歷史,兄妹幾人目光灼灼的盯著時崢。

“我跟、我跟,老大給爹一個面子。”

時萬成又拿出一張星卡依依不捨的押上,那是他攢了幾年的零花錢。

“我也壓。”

在樓上看了許久的時水水,從空中扔下一顆能量星源,能量星源穩穩當當的落在季玄義的名字上。

聽到她的聲音,季玄義砸向時火的動作停下,抬頭看向陽臺,自己心心念唸的愛人探出大半個身子正揮舞著手。

季玄義目光繾綣,無論看過多少次,他還是會為明媚如火的她悸動。

剛開始不知道季玄義為什麼停手的時候,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直到聽到小妹的聲音,她才知道原因。

她觀察著季玄義舉動,看到他眼中不加掩飾的愛戀時,心中嘆了一口氣。

再阻攔下去,她倒像不知好歹的惡孃家。

“小子,算你勉強及格,我妹妹就交給你了,你敢欺負她,我拼盡全力也要把皇室推翻。”

“帝國有男皇帝,不多她一個女陛下。”

許是從此刻起,時火才真正的認同季玄義。

季玄義墨色的瞳孔暗光一閃而過,他誠懇的道謝。

“多謝二姐。”

“你們商量完了嗎?”

時水水笑意盈盈的問,不給任何人反應,自己從二樓一躍而下,火紅的紅裙在空中飛舞,宛如一隻享受自由的蝴蝶。

嬌媚的笑聲傳入每個人的耳中,他們眼中只有那肆意微笑的珍寶。

在她跳下的那一刻,季玄義早早準備好擁抱她的姿勢。

愛人柔弱無骨的身體闖入他懷中時,季玄義不免心生盪漾。

“水水,我們終於能在一起了。”

得到家人的肯定,得到家人的祝福,他們不是孤注一擲的逃亡者。

季玄義聲音寵溺,帶著濃烈的愛意。

時水水眉眼彎彎,魅惑的雙眸含著得意。

“季先生,打了勝仗的你,是不是很高興。”

許久不曾聽到的稱呼,季玄義抱住愛人腰肢的手不自主的縮緊。

“很高興,這輩子最高興的事,就是和水水相遇。”

本以為孤獨終老,明媚的女子闖入他的生活,一顰一笑勾引著他暗藏心底的情愫。

“水水,謝謝你。”

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完整的家,給了我可靠的家人。

在這裡他不是揹負著全公民的英雄,而是一個勉強剛及格的女婿,沒有責任、沒有負擔,只是他自己。

時家的人集體看著這一幕,每個的臉上都帶著對一對璧人的祝福。

作為家人,他們不能決定時水水的選擇,卻能成為她堅實可靠的後背。

輸了比賽,時火心裡的火苗蹭蹭的往上漲。

憑什麼她就得天天在外出差,他們就能整天膩在一起秀恩愛。

為什麼都是家裡人,只有她最可憐。

想到這裡,心裡的火要壓制不住,她匆匆轉身出門。

“晚飯不用等我。”

她也要去膩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