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滿心驚惶,腦袋裡一片空白,“我這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他心裡忍不住犯嘀咕,“不成,我可不能就這麼死了!老天爺給了我這身天賦,我還沒站在這大陸的巔峰,成為人人敬仰的最強者,怎麼能就死在這兒?絕對不行!”
王晨心中那股不甘“噌”地一下冒了出來,如洶湧的潮水般,瞬間填滿了他的胸膛。就在這時,手中的囚龍棍突然劇烈顫動,緊接著,一聲穿雲裂石般的龍吟轟然響起,一股磅礴的龍威以排山倒海之勢洶湧爆發。
只見,一條渾身金光閃耀的長龍龍魂,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嗖”地從囚龍棍中疾射而出。它龍鬚飛舞,龍眼圓睜,透著無盡的威嚴與霸氣,毫不猶豫地朝著那凶神惡煞的黃金泰坦蟒猛衝過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龍吟與龍威,原本氣勢洶洶、血盆大口即將咬下的黃金泰坦蟒,動作猛地一滯。那巨大的身軀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凝固,血芒閃爍的大口僵硬地停在了半空。然而,這頭生性兇悍的巨獸很快便從短暫的驚愕中回過神來,它血紅的眼眸中兇光更盛,發出一聲震天的嘶吼,張開血盆大口,依舊妄圖將王晨一口吞下。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從囚龍棍中湧出的龍魂已然狠狠撞在它身上。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彷彿天地都為之震顫,黃金泰坦蟒那龐大的身軀瞬間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狠狠撞飛出去,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砰”地一聲,重重地砸落在遠處的地面上,濺起大片塵土。
李瑞安原本一顆提心吊膽的心,此刻也漸漸安穩下來,看到王晨暫且無恙,他總算是鬆了口氣。
心急如焚的他,腳下生風,以最快的速度瞬間就趕到了黃金泰坦蟒身旁。此刻哪還顧得上出手輕重,只見他雙手緊緊握住龍紋棍,卯足了勁兒,狠狠朝著黃金泰坦蟒的身體中央砸去。雖說囚龍棍只是鈍器,可棍中爆發出來的強大力量,卻如排山倒海一般,直接將那黃金泰坦蟒攔腰劈成兩半。
這黃金泰坦蟒生命力著實頑強,即便身體被斬為兩段,竟還未立刻死去。那兩段各約十米長的身軀,在地面上瘋狂地翻滾扭動起來。一時間,塵土飛揚,飛沙走石。
但凡被它堅硬的身體掃過之處,無論是叢生的灌木,還是纖細的小樹,皆如遭遇龍捲風肆虐,樹葉七零八落,枝幹紛紛折斷,一片狼藉。
重創黃金泰坦蟒後,李瑞安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來到王晨身邊。他雖對剛才從囚龍棍中爆發出來的龍魂,竟能發揮出這般強大的威力而深感震驚,但當下最要緊的,還是趕緊檢視王晨的傷勢。他仔仔細細地給王晨檢查了一遍身體,發現除了雙臂的骨骼有輕微裂痕之外,其他部位雖也有傷,卻都是些皮外傷,並無大礙,只需好好休息幾日便可恢復。至此,李瑞安高懸的心才徹底放下。
李瑞安滿臉愧疚,眼神中滿是自責,望著王晨,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小晨啊,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要是你因為我出了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你大伯爺,怎麼向你們家族交代啊。都怪我剛剛太大意,才讓這孽畜有機可乘,傷到了你。”
剛剛經歷了生死一線的激烈對抗,王晨的體力和魂力都如潮水般迅速流失,消耗殆盡。尤其是被那黃金泰坦蟒狠狠擊飛十多米遠,更是受了不輕的傷。
此刻,危險解除,一直緊繃的身體陡然放鬆,王晨瞬間感受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與鑽心的疼痛從身體各處傳來。但見李瑞安滿臉愧疚,自責不已,王晨還是強撐著精神,擠出一絲微笑說道:“李爺爺,真的沒事。誰能料到這百年魂獸竟有這般高的智慧呢?而且獵殺魂獸,本就伴隨著各種意外風險,況且我受到的傷也並不算太過於嚴重,休息幾天就好了。”
聽王晨這麼說,即便自己疏忽至此,他卻絲毫沒有埋怨,李瑞安心中的愧疚愈發濃重。
這時,那被打成兩段的黃金泰坦蟒,之前還在瘋狂掙扎,攪得塵土飛揚,此刻鬧出的動靜卻逐漸變小。
到最後,兩段龐大的身軀靜靜躺在地上,沒了先前的瘋狂,宛如死去一般。
然而,黃金泰坦蟒的身上並未出現魂環,這足以表明它此刻還未真正嚥氣,不過看這情形,也已命不久矣。
李瑞安雙眼緊緊盯著地上那奄奄一息、口吐鮮血的黃金泰坦蟒,目光中透著兇狠,卻又難掩幾分欣喜,趕忙對王晨說道:“小晨,你的第一魂環這下有指望了!這黃金泰坦蟒眼看就要不行了。快!你趕緊補上最後一擊,這黃金泰坦蟒的魂環就能歸你了。”
王晨聽了,用力點點頭。此刻他身體虛弱不堪,每挪動一步,都有絲絲劇痛從身體深處傳來。可他還是咬咬牙,強忍著不適,快步來到黃金泰坦蟒跟前。緊接著,他再次將囚龍棍召喚而出,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朝著黃金泰坦蟒的眼睛戳去。
黃金泰坦蟒渾身鱗片堅硬無比,然而眼睛始終是它的致命弱點。囚龍棍雖堅硬,刺入時也僅感到些許阻攔,便順利扎進了黃金泰坦蟒的大腦。就在這一瞬間,黃金泰坦蟒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黃金泰坦蟒剛沒了氣息,大片淡黃色光芒便如潮水般,在它龐大身軀上飛速凝聚,畫出一個黃色的光環,站在一旁的王晨還沒開始吸收魂環,便可以清晰的感覺得到這魂環裡面所蘊含的力量是和其的磅礴。
李瑞安也發現這魂環不對勁,它蘊含的魂力遠超普通四百年魂獸的魂環,能量濃度和普通千年魂獸的有得一拼。他滿心憂慮,轉頭看向王晨,關切勸道:“小晨,要不換個魂環?這魂環能量太濃,你現在的身體也不是最佳狀態。,我怕你吸收時身體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