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魂聖對付一隻百年魂獸,這隻百年魂獸所能爆發出來的戰鬥力遠遠超出他所擁有的年限修為,可仍然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只見李瑞安召喚出武魂之後,沒有使用任何一個魂技,也沒有過多的動作,只是微微向前走去,可瞬間就已經來到了黃金泰坦蟒的身前,手中的龍紋棍狠狠的朝著黃金泰坦蟒身上砸去。
“吼!”黃金泰坦蟒儘管早已嚴陣以待,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但它的反應速度與李瑞安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在李瑞安的重擊之下,黃金泰坦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龐大的身軀猶如被炮彈擊中的破布,瞬間被強大的力量擊飛上天。
從空中急速墜落的黃金泰坦蟒如同一座小山般狠狠砸在地上,“轟”的一聲巨響,大地彷彿都在顫抖,揚起漫天的塵土。
即便自身實力與李瑞安相差懸殊,可黃金泰坦蟒骨子裡的兇悍讓它毫不退縮。落地後的瞬間,它便再次發起瘋狂的攻擊,如狂風暴雨般向著李瑞安奔湧而去。
“砰~”黃金泰坦蟒那巨大的蛇尾好似一條無堅不摧的鋼鞭,以摧枯拉朽之勢狠狠地朝李瑞安抽打過來。
空氣都被這股力量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然而李瑞安腳下只是輕輕一動,便巧妙地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可那如鋼鞭般的蛇尾,還是狠狠地砸向他剛才所站之處,地面頓時出現一道深深的裂痕,碎石四濺,塵土如濃煙滾滾而起,周圍的樹木都被這股強大的衝擊力震得枝葉亂飛。
俗話說,打蛇打七寸,哪怕眼前的對手是令人膽寒的黃金泰坦蟒,其弱點也與普通蛇類及其他蛇類魂獸別無二致——就在七寸之處,那正是它心臟的位置。
李瑞安方才看似隨意的一擊,實則精準無比,正好落在黃金泰坦蟒的七寸。龍紋棍所蘊含的巨大勁道,雖未直接震碎其心臟,但從黃金泰坦蟒嘴角溢位的鮮紅血跡便能看出,它已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身體傳來的劇痛,瞬間讓黃金泰坦蟒喪失了理智。它瘋狂地舞動著粗壯如鋼鞭的巨大尾巴,朝著李瑞安狠狠抽打過去,同時張開血盆大口,不斷地撕咬。
儘管黃金泰坦蟒體型龐大,可它的動作卻絲毫不顯遲緩。此刻,它在黑夜中瘋狂舞動,宛如一道金色的電流,朝著李瑞安發動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擊。
黃金泰坦蟒的攻勢如狂風暴雨般兇猛,然而面對這般攻擊,身為魂聖強者的李瑞安卻從容淡定,恰似在閒庭中悠然漫步,輕鬆化解每一次攻擊。
李瑞安若想解決眼前的黃金泰坦蟒,只需認真補上一擊即可。
可這隻黃金泰坦蟒是他特意為王晨準備的魂環,因此在第一擊將其重傷後,李瑞安接下來要做的,便是耐心等待黃金泰坦蟒體力耗盡,進而加重它原本的傷勢。
而在不遠處看著和李瑞安戰鬥的黃金泰坦蟒,或者說是在不停戲耍著黃金泰坦蟒的李瑞安,王晨此時可以說興奮到了極點。
即便戰鬥從開始到現在黃金泰坦蟒在王晨的手中彷彿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只能任其宰割,但是從他對周圍環境所造成的破壞就可以看得出他的戰鬥力是如何的強悍。
如果是和他同級別的魂獸,亦或者是同級別的人類魂師與之戰鬥,或許此刻早已經落敗,但現在與它戰鬥的偏偏是一名實力十分強大的魂聖。
而如此強大的一隻魂獸馬上就要成為自己的魂環,王晨又怎麼可能因此而不會興奮。
見久攻不下,黃金泰坦蟒起初因身體劇痛而燃起的憤怒逐漸消退,理智開始回籠。
它再次向李瑞安發起攻擊,卻依舊徒勞無功。意識到自己命不久矣,這黃金泰坦蟒抱著“即便身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念頭,猛地調轉方向,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戰場邊緣的王晨撲去。
黃金泰坦蟒此舉,不僅讓李瑞安始料未及,王晨同樣驚得目瞪口呆。
望著撲面而來的黃金泰坦蟒,王晨瞬間被嚇得一哆嗦。但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出於本能,他手中光芒一閃,金黑色的光芒交織閃爍,伴隨著一聲低沉龍吟,囚龍棍已悄然出現在手中。
王晨與黃金泰坦蟒本就相距不遠,再加上這突如其來的突襲,即便李瑞安有心救援,此刻也只能望洋興嘆,心中懊悔得如翻江倒海一般。
黃金泰坦蟒的速度快如閃電,就在王晨剛剛召喚出武魂的瞬間,它已然來到王晨面前。
王晨還來不及做出反應,那粗壯的尾巴便如同一根巨型鋼鞭,裹挾著千鈞之力,朝著他狠狠抽來。
看著近在咫尺的蛇尾,王晨心中明白,自己已然避無可避多無可。
他心中一發狠,將渾身魂力毫無保留地注入囚龍棍中,緊接著用盡全身力氣,揮舞著手中的囚龍棍迎向那來勢洶洶的蛇尾。
頓時間囚龍棍中傳出一聲聲低沉龍吟,堅硬的棍身也與黃金泰坦蟒的尾巴轟然碰撞在一起。
二者碰撞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氣能也隨之席捲開來。
即便王晨的武魂強大非凡、得天獨厚,可如今他不過是個尚未獲得魂環的準魂師。危急時刻,他雖爆發出巨大潛力,卻也僅能與黃金泰坦蟒僵持不到兩秒。下一刻,他整個人如遭秋風席捲的枯葉,毫無阻滯地被擊飛出去。
王晨向後飛出十幾米遠,“砰”地一聲,重重撞到一棵粗壯的大樹上才停下。後背傳來的巨大反作用力,讓他喉頭一甜,一股鮮血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位。
王晨下意識伸手,想扶住身旁的大樹站起來,卻驚恐地發現,雙手抖得根本無法自控。
還沒等他再多思考,一股濃烈的腥臭撲鼻而來。王晨猛地抬頭,只見黃金泰坦蟒已張著血盆大口,近在咫尺,正發出憤怒的嘶吼。
王晨看著這距離自己只有十幾厘米的血盆大口,心裡十分不甘的說道:“我這是要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