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熬鷹
嶺南贅婿,廣積糧,緩稱王 從零開始又何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莫雲對這幫江湖豪客的回應甚是滿意,朗聲道:“下面繼續點名。”
“翻地組組長飛天逍遙客龍在天。”莫雲念著這個名字,只覺得一股霸氣撲面而來。
龍在天猶如離弦之箭一般,早已做好準備,聽到自已名字的瞬間,他上前一步,聲如洪鐘地大聲喊道:“到……!”
“非常好。聲音高亢而有力,恰似黃鐘大呂,振聾發聵。以後就按照這個標準,獎勵兩百文錢給翻地組。大家鼓掌。”莫雲這次雖未鼓掌,但下面卻響起了如雷般整齊劃一的鼓掌聲。
“很好,下面我們開始分組進行比賽。”莫雲說到此處,故意賣了個關子,停頓了一下。
下面的人皆屏息凝神,彷彿在等待一場盛大的宣判,生怕錯過莫雲宣佈比賽規則的任何一個字。
“每組輪流派遣一人手持這根竹標,如離弦之箭般拋射出去,直刺前方山坡上那白色石灰所繪之圈。靶心十分,距靶心最近之圈九分,依此類推,最外圈之線僅得一分,若扎至圈外,則一分不得。得分最高之組,將獲賞一兩銀子。此刻,且看我來示範一番。諸位需留意我的動作以及腳下這根白線,但凡踩到或越過白線者,皆不得分。”
言罷,莫雲右手迅疾抄起一根刻有零字之竹標,側身疾馳數步,於白線處戛然而止,手中標槍如流星般飛速投出,標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地扎中靶心。黑皮興奮得如孩童般雀躍起來,下方一眾豪客目睹此景後,吶喊聲、鼓掌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而今,你們每組可自由派遣人員上場,且看,此三堆竹標皆刻有號碼,一號乃砍柴組,二號為挖樹組,三號系翻地組。”莫雲指著地上三組竹標,詳細介紹道。
“比賽,即刻開始!”莫雲言罷,便退至一旁。
適才,無人留意到那根標槍之運動軌跡,竟有悖於物理運動之原理。
莫雲之姿勢堪稱完美,然其若未借小白之力,僅憑自身未經長期訓練之軀,實難完成如此精妙之示範。
第一組首位登場者,乃其組長中原一點紅肖申。
只見肖申有模有樣地學著莫雲,緊跑數步,在幾近踩線之際,狠狠地將竹標投出。
標槍頭高尾低,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飄然而出,繼而落於圈外。
吶喊聲驟然停歇,眾人皆瞠目結舌,實難料到會是如此結局。
草上飛侯志稍顯忐忑地疾跑幾步,尚未及將手中標槍投出,便已過線。侯志一臉茫然,其所在之組亦頓感顏面無光。
第三組的龍在天深吸一口氣,如臨大敵般閉上雙眼,努力回憶著莫雲剛才的動作,他敏銳地留意到莫雲的手指在丟擲標槍的瞬間,小拇指猶如蜻蜓點水般有個輕微的下壓動作。
於是,龍在天如離弦之箭般小跑五步後,使出渾身解數奮力投出標槍,標槍像喝醉酒的大漢一樣搖搖晃晃地飛了出去,最終槍頭落地,穩穩地紮在了圈子裡。
那邊負責讀數的黑皮像只靈活的兔子一樣小跑過去,仔細檢視後,激動地揮動手中的旗子。
莫雲高聲宣佈:“翻地組,分數有效,一分。”
“哇……”一聲驚歎猶如驚雷般響起,翻地組的人高興得像孩子一樣蹦了起來,連血滴子都感覺自已的血脈像沸騰的岩漿一般僨張,心中燃起了一種迫不及待想要快點輪到自已上場去大顯身手的衝動。
另外兩組的人也都憋了一口氣,彷彿心中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誓要把這個面子掙回來。畢竟,江湖豪客最看重的就是這張比金子還珍貴的臉面。
第二個開始了。漸漸地,猶如春筍破土般,開始有人掌握了技巧,最後砍柴組竟然有人投出了今日的最高分——九分!這成績,差之毫釐,謬以千里,就差那麼一點點便投進靶心了。
莫雲留意到這個人的名號,天煞孤星獨孤求勝,這名號與那獨孤求敗僅一字之差。看著這個中年男子,莫雲心中一動,連忙讓黑皮將此人單獨記錄下來。
最後,勝利的桂冠戴在了砍柴組的頭上。然而,領獎時中原一點紅的臉色卻難看到了極點。
當晚,莫雲在巡視時,看到皎潔的月光如輕紗般灑下。
在那月光的照耀下,有個身影宛如雕塑般,默默地在月光下苦練著。他緊跑幾步,標槍如離弦之箭般投出,卻也不管結果如何。投完全部竹標後,他又像只敏捷的獵豹,迅速跑去一一撿回,再投,再撿……莫雲靜靜地看著,沒有上前去打攪。他原本以為,會有人偷偷練習,但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加班練習的人,不是臉色難看的中原一點紅,而是那個差一點點就滿分的天煞孤星獨孤求勝。
莫雲並未上前叨擾,而是領著小白與小黑,如幽靈般巡查到了水車這邊。只見一個仿若仙子下凡的白衣女子,亭亭玉立於水車之巔,隨著水車的轉動,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輕盈地移動著腳步。
她手中的長劍在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猶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不斷變幻著,令人眼花繚亂。
“見過七公主。”莫雲遠遠地便認出了這位武痴,正是裴婉清的奶奶李嵐。
李嵐見到有人前來,便如輕盈的飛鳥般停止了舞劍,轉身飄然而去,只留下一抹令人遐想的背影。
莫雲對李嵐在此練劍已見怪不怪,只是每次李嵐都對他視若無睹,彷彿他是透明人一般。莫雲心中暗自苦笑,不用想也知道,自已在劍法方面的天賦,恐怕難以入得了李嵐的法眼。
他摸了摸鼻子,嘴角泛起一絲自嘲的笑容。
衙役莫雲可謂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皆通,然而每一樣都只是略懂皮毛,稀鬆平常罷了。不過,要說他最為擅長的,那便是刀法,以及那一點點射術了。
裴擒虎的拳法和長槍固然厲害,可那位老人家對他的態度卻是更為冷淡。而那一群正在開荒的江湖豪客,雖個個聲名顯赫,如雷貫耳,但其手上的技藝,與他相比,卻是相形見絀。
不過,或許也有人藏有壓箱底的絕招,只是莫雲並未心生覬覦,而是一心想要努力完成小白給出的任務。畢竟,這小傢伙的獎勵可是相當實在,與莫雲的發展道路不謀而合。
次日,眾人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工作熱情似火,效率與日俱增,那令人期待的休息環節,根本無需莫雲主持,一個個便如訓練有素計程車兵,自覺地排好隊,自發地開始比試。當中原一點紅投出六分時,全場的人都歡呼雀躍,彷彿要將屋頂掀翻。
每一組的表現都比昨日更上一層樓,當獨孤求勝上場時,大家都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期待他的精彩表現。只見獨孤求勝如離弦之箭般緊跑幾步,出手如電,標槍如飛燕般穩穩地飛出,而後如流星墜地般準確無誤地中靶心。全場先是一片死寂,而後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吶喊聲。
尤其是砍柴組的人,更是激動得互相擊掌慶賀,彷彿他們已經贏得了全世界。
莫雲當場獎勵了獨孤求勝一兩銀子,今天的冠軍之名自然而然地歸屬砍柴組。
這一次,中原一點紅的臉上如抹了一層胭脂,紅得發亮,他高舉著代表冠軍的木牌,彷彿那是他的無上榮耀。
第三天,當大家滿懷期待地準備開始比賽時,莫雲卻如變戲法一般,換了一個玩法——扎一頭野豬。
這回是移動靶,莫雲率先出手,標槍如利箭般射向野豬,野豬嚇得屁滾尿流,如無頭蒼蠅般繞著圈圈躲避著。大家這才看清楚,這頭野豬是被綁在某個點上,只能如陀螺般繞著圈圈跑。
這回難度升級可真不是一星半點,很多人連野豬的活動範圍都扎不到。就算是最厲害的獨孤求勝也只是把標槍扎到野豬的前面。這次相差作弊的莫雲還是很遠的。
而那天晚上,野豬嚎叫了一晚。加練的人都要開始排隊了。
加練了三天後,最先扎到野豬的還是天煞孤星獨孤求勝。
那一刻整個開荒團的人高興到熱淚盈眶。
莫雲也是興奮不已。
扎到野豬的第二天,大家發現遠處的白圈不見了,換成了兩條坑坑窪窪的跑道,跑道上設計了深坑,木橋,圍牆。
這是莫雲仿照後世的障礙跑來設計的跑道。不過鑑於條件簡陋,只能多挖幾個深坑來增加難度。
這幫開荒團的江湖豪客有些人早已經賺夠了回春堂的欠款,只是沒有一個人提出退出,因為他們發現在這裡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
以前在江湖上混。三天餓九頓,時刻警惕被別人一刀結果了生命。
現在跟著莫雲混,好吃好喝,不用擔心安全問題,還有好玩的團體比賽。
跟一大幫江湖豪客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這是以前根本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