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城頂級富豪住宅區,梅灣別墅,極具氣質的肖念蘇,依然美麗的臉龐上,有著淺淺的笑容。
剛剛和國外唸書的小女兒視完頻,小女兒的話,喚醒了她心中沉睡已久的往事。
20世紀90年代初,北方小城。
東風解凍草木,希望喚醒了春。
在一個賣磁帶的露天攤床前,20歲肖念蘇,不,當時她叫洪曉春,她看到一本磁帶裡面有譚校長的新歌《難捨難分》和《水中花》,拿起來問攤主,多少錢一盒。
攤主說,十二塊錢。
她剛把磁帶放下。身邊突然響起一個垮裡垮氣的聲音。
“誒呦喂,這是誰啊,嘖嘖,衣服真白!”
身邊還有一個諂媚的聲音,說,“哥,你看,裡面更白。”
“哈哈哈!”倆人爆發一陣齷齪的笑聲。
曉春沒抬頭,她知道他們是對她說話呢。抱著不想惹事的態度,她轉身就要走。
“別走啊!讓哥看看,你裡面白不白!”
曉春的眼前多了一張長滿粉刺的臉,正呲著牙朝她笑。
曉春轉身想再次離開,那個粉刺臉突然伸出左手,向曉春高聳的胸部抓來。
在他的手馬上碰到曉春胸部的時候,曉春左腳突然後退半步,兩手反抓粉刺臉的左手手掌,右腳迅速向後撤步,兩手用力向下撅男左手手指,身體前屈並藉機後拉。那個粉刺臉疼得哇哇叫。
“放手,臭丫頭,你給我放手。”
曉春一聽,手上更加用力。
“你還敢罵我?再罵手給你掰斷你信不信?”
旁邊那個諂媚男一看這陣勢,立即上前想把粉刺臉的手拉出來。曉春狠狠踢出一腳,踢在他的小腿窩裡,諂媚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不罵了,不罵了,你快鬆開!”粉刺臉哇哇大叫說。
“叫大姐,說我錯了。”曉春說。
“大姐大姐,我錯了。”粉刺臉急忙說。
“滾!”
曉春鬆開手。兩人拔腿就跑。
曉春朝他倆喊道,“記得以後不要學人家動手打架,因為你根本打不過!”
曉春拍拍手裡的灰,輕蔑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笑了笑。
在司法學校唸了三年大學,所修的擒拿課、詠春拳,曉春都是全優。對付這兩個小流氓,還不在話下。
賣磁帶的大哥看到這一幕,也嚇壞了。“小姑娘啊,他們可不是好惹的,你快回家吧。”
“嗯嗯,沒事。”曉春嘴上說沒事,心裡也知道不宜久留。她騎著腳踏車往家裡走。
曉春回家要經過一條小道,道的一側是一個工廠,她家就在繞過工廠,轉彎的那個衚衕上。
在離家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曉春聽見身後遠處響起一陣一陣的腳踏車鈴聲。
她回頭一看,是那個粉刺臉和諂媚男,一共六七個人,每人一臺腳踏車,正朝她衝過來。
此時的道上幾乎沒有行人。曉春暗想,不好,這麼多人,怕是有危險。。
她把腳踏車支好,低頭四處一看,發現地上有一截木頭棍子,她立即撿起來,拿在手裡,橫在胸前。
這時,那六七臺腳踏車衝過來,把曉春圍在中間。
其中一個好像是領頭的,長的白白淨淨,一臉陰沉。他指著曉春對粉刺臉說,“疙瘩,就是她把你手掰成那樣的?”
“明哥,就是她。”粉刺臉說。
“明哥,她把我踢跪下了,可疼了。”那個諂媚男接著說。
“哥幾個,你們說咋辦?”那個明哥說。
“咋辦?哥,一報還一報!揍她!”旁邊有人七嘴八舌附和道。
曉春一看這架勢,心一橫,雙手持棍,左右手虎口朝同一方向,手心一上一下,緊緊握住棍子,雙腳錯開,一前一後。
這是少林的龍虎棍法,重在進退有序,攻防兼備。即使她一人和這幾人對打,短時間內也能應付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