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斬殺宋無言
壞了,昨夜我不是我! 煤油打火機沒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淮王府·宋無言房間內,鄭兮兮披著一件華麗的睡袍,坐在凳子上,她的手腳依舊被縛靈鎖緊緊的捆綁著。
宋無言伸出左手,輕撩她的頭髮,輕笑道:“兮兮姐姐,我從小就對你傾心,既然那溫執念對你無情,何不從了小弟?”
“只要兮兮姐一句話,小弟立刻向魔主求情,相信家父的面子魔主還能給幾分!”
鄭兮兮冷冷的看著他,冷笑道:“宋無言,你說這些話,你自已信嗎?”
“你將府上年輕貌美的女眷玩弄後,為避免麻煩就將人送進教坊司,你以為我不知?”
“你口口聲聲說傾慕,你就是這般傾慕一個人的?”
“雜碎!”
宋無言被懟的啞口無言,他怒極反笑:“好好好!賤人,那老子也不裝了!”
他怒喝道:“給我趴到床上去!快!老子現在火很大!”
鄭兮兮不為所動,依舊面冷如霜,只是心底已經充滿無限絕望。
宋無言見她沒有反應,怒氣更甚,一把抓起她的手臂,猛地一甩,將她摔倒在床上。
鄭兮兮剛要起身,就感覺一隻大手,死死的按在自已的後背上,屈辱的眼淚瞬間劃過白皙的臉頰。
她掙扎幾次,都被無情按壓,直到失去力氣,失去希望,她漸漸不再反抗,此時她的心中已然一片漆黑,彷彿失去了所有光明。
只聽撕拉一聲,她感覺身體一涼,原本披在身上的睡袍被粗暴的扔在地上。
鄭兮兮緩緩閉上雙眼,眼淚奪眶而出,她心中默道:“念哥哥,兮兮要對不起你了!”
她感覺一隻溫熱的大手,已然扣在她的後頸之上,她絕望的等待著屈辱的到來。
就在她感覺到宋無言即將有所動作時,只聽咔嚓一聲,彷彿是肢體被生生撕裂的聲音。
宋無言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啊~~~”
鄭兮兮感覺一股粘稠溫熱帶著腥味的暖流,噴濺在自已身上。
她猛的睜開眼,回頭看去,只見那個朝思暮想男人,正站在她身後。
此時的他正滿目怒火,臉龐已經因為憤怒變得扭曲,他滿臉鮮血,猶如地獄惡鬼,一隻手拿著一隻鮮血淋漓的斷臂,從那斷臂的傷口來看,竟是活生生被撕扯來的。
溫執念另一隻手,死死的掐著宋無言的脖子,將他高高舉起,而宋無言的左臂處除了不斷噴濺而出的鮮血,已經空無一物。
宋無言面色極為驚恐,他驚慌道:“溫執念,你不能殺我!我爹是淮........”
沒等說完,只聽咔嚓一聲,宋無言雙眼瞪大,在極度驚恐中看著溫執念,感受著他掐碎自已的脖子,生機消逝。
溫執念此時雙眼通紅,他的手輕輕顫抖,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猛地一甩,只聽“砰”的一聲。
宋無言的屍身被他狠狠的摔在地上,地面上頓時出現一個數米大的深坑,坑內碎肉和骨頭濺了一地,場面十分血腥。
他深吸一口氣,將頭轉向鄭兮兮,只見鄭兮兮依舊趴在床上,此時已經泣不成聲。
溫執念急忙將她抱起來,左手淡藍色靈力一轉,縛靈鎖應聲而碎。
這才看見,鄭兮兮的手腕和腳踝處,因為縛靈鎖長時間的緊鎖,已經變得發白,深深的勒痕肉眼可見,那白中透著紅的勒痕刺痛著溫執念的心,鄭兮兮是因為他才受了如此大的罪。
溫執念蹲在鄭兮兮面前,輕輕的撫摸著她的手腕和腳踝,無比愧疚道:“兮兮,是我害了你!”
而鄭兮兮卻擦了一把眼淚,左手微微顫抖著,輕撫溫執念的頭髮,溫柔道:“念哥哥,兮兮並沒有失身奧!”
“還能喜歡你!”
“這不是念哥哥的錯。”
溫執念聞言,心如鋼釘穿透一般疼痛,鄭兮兮經此大難,竟還在安慰自已,這讓溫執念瞬間感覺到自已如同陰譎鬼物一般,根本不是人,自責與愧疚不知不覺在他心中無限被放大。
忽然他感覺腦海中一陣眩暈,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與他爭奪意識,他身體微微搖晃,向後退了兩步一把扶住身後的桌子險些栽倒。
他定了定神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套衣物,親自為鄭兮兮換上,此時已經顧不上男女之別,鄭兮兮手腳被困太長時間,根本無法自理。
鄭兮兮察覺到溫執念的怪異,輕聲道:“念哥哥,你怎麼了?”
溫執念擺了擺手,溫柔道:“無礙!我們走吧!”
鄭兮兮點了點頭,隨即想到,如今溫執念和她都是逃犯,她眉頭微微一皺,疑惑道:“去哪?”
溫執念輕聲道:“回陽王府,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說罷,他一把抱起鄭兮兮,鄭兮兮第一次感受到溫執念對她的關心,心中湧現一陣溫暖,儘管她的手腕依舊傳來陣陣劇痛,但她還是伸出雙手,緊緊的抱著溫執念的脖子。
溫執念身形一動,消失在淮王府。
回到陽王府,府院之中鄭兮兮看著滿目蕭索的王府,眼中微微閃爍,她知道溫執念只是不說,但他此刻比任何人都難受,他從老陽王那裡,繼承了王府,王府敗了,繼承了軍權,軍權被奪了,自已還成了逃犯,她不知道以後溫執念該如何活下去,或者說會選擇什麼方式活下去。
溫執念將鄭兮兮放到床上,輕聲道:“好好休息!”
話音剛落,鄭兮兮立刻緊張道:“念哥哥,你別走!我害怕!”
溫執念心中又一痛,他急忙道:“我不走!睡吧,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好好睡一覺,醒了就什麼都忘了!”
鄭兮兮點了點頭,一把拉住溫執念的手,輕聲道:“念哥哥,謝謝你!”
溫執念知道,兩人如今已經是同命相連,最主要的是,魔主並不會直接動鄭兮兮,鄭兮兮一開始便想錯了,或許在鄭兮兮被下入魔獄的時候,鄭新通已經發生了不測,只是魔庭沒有傳出風聲而已。
鄭兮兮近一個月以來一直在外,根本不知道鄭家現在是什麼情況,所以溫執念猜測鄭家恐怕已經沒人了。
不多時,鄭兮兮的呼吸漸漸均勻,這是她自下入魔獄以來,睡的第一個安穩的覺。
溫執念看著熟睡中的鄭兮兮,心中滿是心疼和愧疚。
他回過神,想起離開前,鄭兮兮曾給他一個信封,當時他並未帶走,而是放在了茶臺的暗格中。
他慢慢將手從鄭兮兮的手中抽出來,走到茶臺前,開啟暗格,頓時鬆了一口氣,信封還在。
他拆開信封,裡面是四封書信,看著書信的內容,溫執念胸中的怒火瞬間燃起,他的身形不斷的顫抖著,似乎要爆發一般。
四封書信中,兩封是淮王給魔主寫的,兩封是魔主回應淮王的。
第一封書信是淮王所寫,內容稱:陽王戰功卓絕,影響力太大,對於魔主在魔庭的決定有很大影響,而且陽王身懷秘寶,能讓自身實力誇兩個大境界,建議魔主在魔庭對陽王加以約束,分化其身邊重要的人。
第二封書信是魔主回應淮王,只有一個字:允!
第三封書信還是淮王所寫,內容稱:魔主欲成就千秋功業,必先除掉陽王,理由是,陽王一直是主和派,雖然已經呈現出歸隱狀態,但不世之功,餘威尚在,魔庭中依舊有人明面支援魔主,暗中卻看陽王眼色,即便非陽王所願,但依舊會對魔主的威信造成影響,所以可借軍隊換防間隙,除掉陽王,另外,淮王信中還說,換防之際秋楓原會有靈族和神族的人配合除掉陽王,這樣的話,魔庭中的人並未直接動手,日後也沒有麻煩。
第四封依舊是魔主的回應,還是一個字:“可!”
看完這四封書信,溫執念雙手扶著視窗,目光極為寒冷,他看向魔庭的方向,低沉的開口道:“好、好!”
“好一個魔庭!好一個淮王,好一個魔主!”
溫執念忽然心神一震,腦海中忽然多出一個聲音,殺了他們,他們如此待你,你在猶豫什麼?
溫執念的眼睛微微泛出金色光芒,臉色也極為狠厲,彷彿換了一個人,他緩緩道:“既然,魔族一意將我溫家棄之,那就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