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兮兮面色一冷,轉過身背對著他,冷冷道:“救我?怕不是別有目的!”

鄭兮兮因為遭受刑罰,後背處的衣衫已然被撕去大塊,露出傷痕累累的雪白肌膚。

宋無言見狀,方才眼中那浮誇的擔心,立即轉變為一抹淫意,他急忙對不遠處的獄卒,沉聲道:“開啟牢門!”

獄卒急忙跑過來,見是宋無言,臉色瞬間變得為難起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宋無言明面上是清陵軍的副帥,他一個小小獄卒肯定是得罪不起,可這鄭兮兮又是魔主親自關押之人,出了差錯,他亦是要遭受重罰,甚至會丟掉性命,就在兩難之際,一個響亮的聲音,從獄卒身後響起。

“呦,宋公子,是什麼風將您給吹來了?”

“不會是香風吧?哈哈”

宋無言眉頭一皺,轉過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當看清說話之人時,卻露出一抹驚訝,但這驚訝只是一瞬就變成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那獄卒見到來人,立刻低頭道:“李大人!”

所謂的李大人,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原來說話之人是宋無言的老熟人,也是他的發小,如今魔獄的典獄長李成,宋無言開口道:“李兄?你怎麼會在這!”

李成笑了笑開口道:“和我家老爺子賭氣,他一生氣便向魔主請命,讓我來看管牢獄!哎.........”

宋無言輕笑道:“原來如此,那李兄在這裡恐怕待不長啊!”

李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隨後目光落在鄭兮兮那佈滿傷痕的後背上,玩味道:“宋兄,可是為她來的?”

宋無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李成感嘆道:“這等美人,的確難得,只是她是魔主欽點之人,否則讓宋兄帶回去又何妨?”

宋無言聽得此話,似有所明悟,他眼神一亮目光狡黠,淡淡道:“李兄,可否將她借用一夜?明早便歸還!”

李成眉頭一皺,為難道:“這........”

宋無言開口道:“李兄放心,即便是帶,我也是隻是帶回我淮王府,你該不會認為,我在王府內會搞死她吧!”

李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怪異,隨後哈哈大笑道:“搞,可以,別搞死,否則李某難以交差啊!”

鄭兮兮聽得他們的談話,心中湧起無限悲涼,女人在他們眼裡到底是什麼?發洩的工具麼?亦或者勝者的戰利品?

她越這麼想,心裡就越發思念溫執念,溫執念比起他們不知要強多少,即便她那麼主動,溫執念也沒碰她一下,溫執念對女人有著超乎尋常的尊重。

宋無言聽李成的話有鬆動的意思,立刻道:“那我現在就將她帶走?”

李成的目光鎖定在鄭兮兮身上思量著,宋無言怎麼對鄭兮兮都是小事,但若鄭兮兮逃跑或者發生意外,那他可就真惹了滔天禍事。

這時,宋無言眼中淫光迸發,嘿嘿笑道:“早借早還,現在借,日落前便送回來如何?”

李成深面色深沉,思索片刻後,吸一口氣,重重道:“成!就依宋兄所言!”

“只是我們醜話說在前面,人決不能有任何閃失,否則魔主降罪下來,我一人可.......”

李成並沒有說下去,他的意思就是,若沒有閃失,此番就當是賣宋無言一個人情,要是出現了什麼變故,他就會如實稟告魔主,這樣的話他的責任也小一些,畢竟一軍之副帥來魔獄提人,也不是他一個小小典獄長能阻擋的。

宋無言也是明白他的意思,他拍了拍李成的肩膀,笑道:“明白,明白,李兄放心就是!”

隨後,李成朝身邊的獄卒使了個眼神,獄卒也是心領神會,立刻將牢門開啟,宋無言大步走進牢房中,他蹲在鄭兮兮身後,伸出手輕輕撫摸鄭兮兮的後背。

接觸的一瞬間,鄭兮兮猛地轉身,一把將宋無言的手甩開,冷冷道:“別碰我!你若敢碰我,我便自斷心神!”

宋無言冷笑道:“兮兮姐,魔獄關押之人,皆帶有縛靈索,靈力都無法運轉,你如何自斷心神?你真拿我當傻子不成?”

鄭兮兮絕美的容顏掛著怒火的樣子,在宋無言眼中卻別有一番韻味,他不禁讚歎道:“這陽王真是不知道好歹!此等美人竟不懂得珍惜,不如就讓本公子替他消受吧!”

宋無言說著,就要將鄭兮兮抱起來,鄭兮兮突然瘋狂的掙扎起來,但是無奈,她被縛靈鎖捆著,半分修為也用不出來,漸漸的她眼中露出一抹絕望,只能任由宋無言抱起一步步朝魔獄門外走去。

一路煙塵…………

豪華的馬車停在宋府門口,宋無言跳下馬車,對著門口迎接的管家淡淡道:“去叫幾個女眷,伺候車內的女人好好洗個澡,然後送到我房間來!”

“現在的樣子,看著都沒胃口!”

說完便朝府內一個閣樓走去,臨走之前他忽然回頭道:“記住,手腳上的鎖鏈不可取下!”

老管家急忙低頭道:“是,少爺!”

魔獄班房中,李成和幾個獄卒正在推杯換盞,其中一人開口道:“李頭,你說那宋公子捨得天黑前就把那鄭家的姑娘送回來麼?”

李成眼中浮現出一絲深邃的幽光,淡淡道:“李某不在乎他何時歸還那女子,但只要他動了那女子,那麼待那女子回到牢房後,我等也能借此享受一番,你們可懂?”

幾名獄卒聽的此言眼中頓時放出光芒,大笑道:“原來如此,”

其中一名中年獄卒也朗笑道:“李頭這一石二鳥果然不一般,既能賣給宋家公子一個人情,又能借此機會享受一下鄭家那美人,厲害厲害!”

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雜碎,你們也配?”

李成聞聲猛然回頭,只見門口溫執念面色如霜,眼中泛著無比純粹的殺意死死的盯著幾人。

李成慌亂道:“溫執念?你竟還敢出現在天聖原?”

溫執念一步一步走向李成,眼中寒芒越來越盛,他冷冷道:“可有遺言?”

李成急忙道:“溫執念,你不喜歡那女人,還管那麼多幹嘛?”

溫執念冷冷道:“她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誰的東西,若是兩情相悅,我自然不會說什麼,但是趁人之危............這等行為對付一個女子,該死!”

“還有,她是因為我入的魔獄,我自當會保她平安無事!”

李成滿臉驚恐,吞了一口口水,慌張道:“你敢殺我,我家老爺子定饒不了你!放我一馬,我告訴你鄭兮兮在哪裡!”

溫執念冷笑道:“不必了!”

“最後一次問你,可有遺言?”

李成左右看了看,立刻喝道:“上啊,你們還指望他能饒了你們不成?”

溫執念眼中寒芒一閃,伸出左手,食指朝著幾人輕輕一點,房間內頓時亮起數一道金光,一指落下金光化作雷霆,朝幾人爆射而去,金色雷霆閃電所到之處,無論磚牆石壁,亦或者是桌椅板凳,瞬間便化為飛灰。

李成和幾名獄卒接觸到雷光的一瞬間,直接化為湮塵,消失在班房之內!

做完這一切,溫執念身形一動消失在魔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