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怎麼還生氣了?”寧妃煙笑盈盈斟滿一杯清茶,將之端起後,扭動著妖嬈身姿,走到風雨樓身前。

“寧閣主,我與藥王姥姥素無。。”風雨樓話未說完,寧妃煙香氣愉人的玉指,已是輕壓在風雨樓的唇邊。

“不談她,你這幾天辛苦了,這是我親手為你泡的茶,當是慰勞你這幾日的辛勞!”寧妃煙眉眼輕彎,溫柔的朝風雨樓說道。

風雨樓閃退一步,伸手接過寧妃煙手中的茶杯,大口將之飲下。

“多謝!”風雨樓正色道。

寧妃煙接過風雨樓手中的茶杯,轉身在茶臺上又給風雨樓續上了一杯,再次遞到風雨樓身前,道:“你喝了血羅剎四杯茶,總不能我還不如她,對吧?”

風雨樓無奈,只得微微頷首,接過茶水,再次將之一口飲盡。

“乖了!”見風雨樓這般痛快,心情大好寧妃煙美目升起陣陣甜美的笑意,便是再次將茶水倒滿。

驀然,第二杯茶水下肚的風雨樓,只覺得眼神身形有些飄忽,眼前寧妃煙也是變得有些恍惚,腦子也是變得遲鈍起來。

“不對!”風雨樓心頭微驚,急忙運轉功法,護住了心脈。

但,功法運轉時,體內真元快速流轉,沒有一絲遲滯和不暢,並沒有任何中毒或是受到幻術衝擊的跡象。

“想什麼呢,我還能下毒害你不成?”見風雨樓這般模樣,心知風雨樓忘塵茶已在風雨樓體內擴散的寧妃煙,自是不會讓到嘴的肥肉飛走。

隨手便將端在手中的茶水,送至紅嫩的唇邊,輕抿了一口,道:“可以放心了吧!”

說著,也是不待風雨樓伸手,便是將茶水送到了風雨樓的唇邊。

此時的風雨樓,卻是鬼使神差般的將寧妃煙手中茶水飲盡。

“寧閣主,真不能再喝了!”風雨樓用力的甩了甩頭,虛飄無力的雙腳朝著門外快步走去。

此時,他心中已是清楚,不管寧妃煙手中的茶水有沒有毒,他都已經著了對方的道了。

卻見寧妃煙紅豔的雙唇輕翹,並沒有攔阻朝門外走去的風雨樓,而是自顧轉過身,將杯中茶水倒滿。

“哥!”一聲清甜而熟悉的叫聲,自風雨樓身後傳來。

風雨樓猛的止住了步子,望著背對著他的寧妃煙,用力的甩了甩頭,喃喃道:“霓凰?”

當端著茶水的寧妃煙轉過身時,風雨樓只覺得眼前其寧妃煙身形快速變幻,時而是寧妃煙,時而便又變成霓凰的模樣。

“哥,藥王姥姥與我有血海深仇,若你不願意出手,我也不強求你。到時候我親自出手,但你要在我身旁保護。否則,一旦我死在她手中,可就沒有懂得煉製救治孃親的藥了。”

霓凰端著熱氣騰騰的茶水,緩步走到風雨樓身前,輕柔的說道。

“可以,什麼時候?”神色迷離的風雨樓,甩口而出。

寧妃煙將手中茶水遞到風雨樓唇前,柔聲道:“不急,我的功體還需要你幫我提升一下!”

風雨樓朝後急退的幾步,用力的甩了甩頭,但頭腦卻是愈加的昏沉,內腹中更似有一團熾熱的火氣,湧遍其全身。

“哥,我需要你助我突破玄關,我才有與藥王姥姥一戰的能為,便當是我的第三個條件,可好?”化著霓凰的寧妃煙,緩步走到風雨樓身前,輕靠的風雨樓胸前,柔聲說道。

說著,其再次將杯中茶水遞到了風雨樓的唇邊。

“滾!”風雨樓一把推開寧妃煙,右掌輕抬,便要朝寧妃煙打出。

卻見寧妃菸絲毫無懼,手中茶杯輕震,飛落在身後的茶臺上。

其右手玉指輕按在腰間絲帶間,輕輕一拉,衣裙自其身上滑落,似雪肌膚毫無遮攔的出現在風雨樓身前。

以風雨樓的修為,即便沒有這第四杯“忘塵茶”,加上血羅剎上次的四杯,前後七杯忘塵茶,也足以讓她採補到足夠修為,填補自身功體根基。

風雨樓最後的一絲理智,在見到一絲不掛的霓凰時,瞬時化為烏有,猛虎撲食般將化著霓凰的寧妃煙撲倒在地上。

被風雨樓壓在身下的寧妃煙,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七杯忘塵茶,神仙來了也扛不住,更何況還是血氣方剛的風雨樓。

今日有風雨樓這般當世超一流的強者功體相助,她的採陽補陰的《陰陽雙合》功,必將大成。

若是讓風雨樓食髓知味,成為她入幕之賓,以風雨樓這般的實力,她的實力將會是一天一大步的精進。

再加上風雨樓的實力,以及靈夢皇朝和她藥閣的財力,神州九境又有誰能擋她一統天下的路。

這一天,從上午至深夜,從深夜至第二天清晨,藥閣七層的房間,似哭似泣的女子歡愉叫喊聲,沒有一刻停止。

守在七層的眾護衛,一個個卻是嚇的手腳顫抖,臉色滲白。

他們只希望房中的這個男人,能讓閣主得到滿足,否則等待他們的是什麼下場,他們自已都不敢想。

至於對閣主而言什麼是滿足,他們也不知道,反正閣主開心的時候喜歡殺人,不開心也喜歡殺人。

這些年來,被她看上的那幾個男人,只要進了這個門,能活著出的來,目前還沒有一人。

幾乎每一個男人,在被人從房中抬出來時,都像是一具被吸乾了全身鮮血的乾屍。

正當眾護衛噤若寒蟬時,房中女子的叫聲卻是從如哭似泣,婉轉呻吟,變成了哽咽求饒的聲音,但其越是求饒,喉嚨間傳出的呻吟聲卻是愈加撩人。

“撲通!”

“撲通!”

一個個護衛嚇的曲跪在地上,臉色白如死灰。

快步走入七層的高勝,聽得房中竟還是與昨日那般激烈的聲響,雖是不清楚風雨樓竟能承受閣主這般長時間的採補。

但,此時的高勝已是顧不得許多,踏出去的右腳還未踩到地上,便是又快速縮了回來,躬著身子逃難似的退了回去。

雖說風雨樓在彼丘山救了他一命,但他昨天真的沒有勇氣提醒風雨樓,千萬不要喝閣下的茶水。他寧可將這條命還給風雨樓,也是真不敢攪擾了閣主的好事。

而且,他也相信以風雨樓這般的修為,最多也就是被閣主採補一些功體根基,別的應該不會有什麼損失。

畢竟,以風雨樓這般的實力,且不說閣主不可能殺的了他,也不可能捨的殺他。

藥閣客殿中正院中,任夢怡優雅撫琴,霓凰卻是跪坐在柳月身旁,笑盈盈的陪著柳月聊著一些家常。

相比於江靈月的強勢和霸道,霓凰自是更加敬重這個雖是瘦的不成人形,但滿目對自已盡是慈愛的柳月。

柳月雖是全無修為,甚至現今都成了無法動彈一下的人,但她對風雨樓的疼愛,是真的發自骨子裡的。

她不如江靈月那般修為高深,運籌帷幄,有的只是對她和霍雲滿腔的疼愛。

柳月更不像其他人,聽到她是來自妖族的妖后,看待她的目光中便總是帶著一些莫名的厭惡。

柳月從不將她當成是異族,在柳月的眼中,她的身份只是霍雲的媳婦,她霍家的女人,再沒有任何其他的身份。

“凰兒,雲兒這是去做什麼了,怎麼這麼多天還沒回來?”柳月輕聲問道。

望著霓凰的眸子間,閃過絲絲憂慮之色。

“娘,雲哥去為您尋靈藥去了,走之前他交待過,需要一些時日,讓咱們安心在的車上等他回來即可。”霓凰輕伏在柳月身旁,柔聲輕語。

說歸說,她心中也是有些焦慮的。

風雨樓現今的修為,天下間能以武力強留下他的人已是屈指可數。但風雨樓一去便是十餘天,她心中自然也是憂慮。

“嗯,那便好!”柳月微微側頭,疼愛的望著任夢怡,道:“怡兒丫頭,莫彈了,雲兒說你彈這琴極其損耗功體,可莫要為了我,傷了你的身子。”

“大娘,不礙事的,待風大哥尋回靈藥,您也就無礙了!”任夢怡笑盈盈的望著柳月,道。

她孃親自小死的早,但她在柳月那雙滿目疼愛的眸子中,憶起了她小時候孃親看她的眼神。

現今為柳月彈琴,不僅僅是為了風雨樓,也是為了她自已,能多見到幾次柳月那雙看她時,疼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