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沒解決掉之前,我建議你最好還是不要談女朋友。”

我師父說著搖了搖頭,然後他上樓去了。

我也很無語的跟著上了樓,這時樓上有兩個房間的門都半開著,裡面的客人顯然也是好奇剛才發生了什麼?

“怎麼了老闆?剛才怎麼聽著樓下有人在笑?”

其中一個女生忍不住問我。

“哦,是我妹妹,她羊癲瘋發作了,不好意思,吵到你們了。”

我趕緊跟客人道歉。

“沒事沒事,沒啥事兒就行。”

那女生擺擺手,然後關上了房門。

這幾天客棧生意還挺好,每天都住著好幾間房呢!

這個節骨眼上,我是真不想再出什麼亂子。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發呆,心情多少有些失落,甚至有點兒惱火。

主要是好事兒被打擾了。

要不是那個女鬼出來壞事兒,說不定我跟文慧這會兒已經滾完床單了。

當然,最終沒滾成床單也算是好事兒,要不然,我現在估計看到我師父都得心虛,還得隨時提防著他,免得被他知道了扒我的皮。

想著這事兒,我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後來迷迷糊糊的,我就感覺身上特別重,好像有個人壓在我身上似的,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然後我意識一下子就清醒了,但是身體卻僵硬的無法動彈,而且我也醒不過來。

這時我馬上就意識到自己被鬼壓床了,我掙扎著想要徹底清醒過來,但是奈何身體完全不受意識支配,眼皮就是沉重的抬不起來,全身也都動彈不得。

而且我感覺意識越來越模糊,彷彿隨時又要睡過去似的。

那種感覺令我無比恐懼。

我趕緊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的手上,然後拼命地動自己的手指。

這下手指上終於有了感覺,然後是整隻手、胳膊,再到全身.

漸漸的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了,然後我猛地一用力,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黑暗中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我幾乎什麼也看不見,但是我卻能夠感覺到,自己眼前有東西。

而且我的腿上很重,感覺像是有個人騎坐在上面似的。

我伸手朝著前方摸去,眼前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但就在這時,一雙手忽然伸了過來,直接環住了我的脖子。

然後一大堆頭髮猛然蓋在了我的臉上。

我頓時渾身僵硬起來。

緊接著,柔軟冰涼的觸感傳來,像是有一個女人吻上了我的嘴唇。

“草泥馬......”

我徹底暴怒,猛地翻身將身上不存在的人壓在了身下。

反正她纏著我不放,那索性我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就當一回寧採臣。

我帶著某種報復的心理,在黑暗中與之纏綿,過程粗暴而又瘋狂。

我甚至都看不到對方的樣子,也想象不出來她的長相,但我知道,肯定是那個女鬼。

反正這也是她想要的,她不是看上我了嗎?那我就滿足她。

我將這段時間積攢下來的憤怒,一股腦的全都發洩在了她的身上。

那種感覺很真實,真實的就像對方是實實在在的人一樣,我甚至聽到了她壓抑的嗚咽聲。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我的意識卻總是時而清醒,時而模糊,感覺又像是在做夢一樣。

或許我真的是在做夢也說不一定。

因為後來是怎麼結束的,我並不知道,而且我也再次睡了過去。

但是這個夢,無疑耗費掉了我很大的精力,以至於我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

我睜開眼睛,翻了個身打算從床上爬起來,結果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身邊居然躺著一個女人。

那一瞬間我差點兒被嚇死。

雖然我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可能曰了鬼,但是到了第二天早上,這東西還沒有消失,依舊躺在我的床上,這我是真有點兒難以接受。

我趕緊仔細看了一下,那女的仰躺在床上,頭髮遮住了大半邊臉,嘴唇也微微張開著,看上去睡得很死。

而且她沒有穿衣服。

等等,這怎麼看著像文慧呢?

我心頭猛然狂跳起來,趕緊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頭髮。

下一刻,我整個人徹底僵住,完全傻掉了。

因為她不是別人,真的是文慧。

我用力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文慧到底是什麼時候跑到我房間裡來的?

對此我完全沒有半點兒印象。

我記得昨天晚上我從文慧的房間裡出來,然後關上房門,跟我師父一起上樓。

我還跟樓上的客人聊了兩句,接著就回房間睡覺了。

最起碼在我睡著之前,我可以肯定,文慧是沒有跑到我的房間裡來的。

所以只能是在我睡著之後。

難道說昨天晚上半夢半醒之間,那個壓在我身上的人,根本就不是什麼鬼,而是文慧?

但是不可能啊?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大半夜跑上來,而且跑到我的房間裡來呢?

除非她被鬼附身了。

聯想到昨天晚上的瘋狂,再結合眼前的事實,我不得不生出一個極其荒謬的想法,那就是文慧被女鬼借身,然後跟我發生了關係。

這也就意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文慧全然不知道。

但是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

我腦子瞬間亂作一團,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尤其是等文慧醒過來之後,我要怎麼跟她解釋?

說她是被鬼附身了,然後跟我發生了關係?

但是她被鬼附身了,我又沒被鬼附身啊?這完全解釋不清楚。

此時我甚至都想躺下來繼續裝睡了,到時候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自己也很無辜那種。

但是這個肯定也行不通,雖然我真的很無辜,可是說出去誰信呢?

我師父也不可能相信啊?他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看著文慧還沒有醒過來,我趕緊輕手輕腳的穿上衣服,然後下床溜了出去。

現在我必須得編造一個謊言,最起碼也得騙過我師父,要不然我真完了。

我心事重重的下樓,發現我師父居然就在院子裡,而且他已經去外面買了豆漿油條回來,正在院子裡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