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她想把我帶走
恐怖民宿:我在大理被女鬼纏身 我在大理開民宿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白天因為睡了太長時間,所以到了晚上,我幾乎一點兒睡意也沒有。
躺在床上,我忍不住就開始胡思亂想,看手機也看不進去。
後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喜歡的電影,總算是看進去了,結果看到一半,我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後來迷迷糊糊的,我就感覺屋子裡開始有人影在晃。
那感覺非常奇怪,就好像有個人影一直在你面前跳來跳去似的,但是你又完全捕捉不到對方的身影。
這下我直接被嚇醒了,然後我馬上就警惕了起來,因為我知道肯定是那東西又來了。
我趕緊從枕頭底下抄出雷尺令,然後對著自己面前的空氣揮舞了幾下。
這下那種有人影在眼前晃動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但是緊接著,頭頂的天花板上忽然就傳來了“啪啪啪”的聲音,那聲音聽著,就像是有人光著腳在天花板上跑來跑去似的。
我抬頭一看,赫然發現天花板上竟然出現了一行淡淡的腳印,而且從房間的另一邊,一直延伸到了我頭頂正上方。
我一瞬間渾身汗毛炸起,趕緊翻身從床上跳了下來。
因為我知道天花板上出現腳印意味著什麼!說明那東西就站在天花板上,處於頭下腳上的狀態!
這也就意味著,她的頭絕對距離我很近,甚至都有可能近在咫尺的看著我。
想到這裡,我趕緊對著頭頂的空氣一頓揮舞手裡的雷尺令。
揮舞完之後,感覺屋子裡終於消停了。
但是我能感覺到,那東西還在屋子裡,因為空氣裡有種讓人很不安,也很不舒服的氣息,那就是所謂的陰氣。
鬼身上的陰氣和人身上的陽氣相互排斥,所以這種東西一旦出現在你附近,你就會很清晰的感覺到不舒服。
我想這種感覺應該大多數人都有過,其實那就是你與靈體生物接觸,或者是對方靠近你的結果。
站在科學的角度,你也可以稱之為特殊的磁場。
所以我們潛意識裡也會自然而然的去遠離這種地方。
我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沒看到什麼異常,於是我只好開啟房門,準備去隔壁房間找我師父。
結果這房門剛一開啟,我就看到門外赫然有一行腳印。
那是我師父在外面撒的麵粉,所以一旦有人從上面走過,就會留下腳印。
但是這行腳印,顯然不是人留下來的,因為腳印很淺。
我看到門外的腳印,一下子就聯想到了剛才天花板上的腳印是怎麼來的,那是對方腳底粘了麵粉,然後又把麵粉粘到天花板上,才留下來的淡淡的腳印。
我趕緊從屋子裡跑了出去,順手還關上了房門。
雖然我也知道這扇門肯定擋不住那種東西。
我一跑出去,外面的地面上自然同樣留下了一行腳印。
但是我現在也顧不上去管這些了,趕緊跑過去敲了敲隔壁的房門。
很快我師父就把門開啟了,他只穿著秋褲和秋衣,趕緊問我怎麼了?
“那東西又來了師父,在我房間呢!”
我說著嚥了口唾沫。
我師父一聽這話,趕緊轉身回屋拿了陰陽鈴,順便從包裡拿了幾道符咒。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穿好衣服。
從房間出來之後,我師父先看了一下我房間外面的地面,那一層白麵上,赫然有一行進去的腳印,還有兩行出來的腳印。
看到這裡,我師父直接轉身朝著其中一行腳印延伸出去的方向看了過去。
最終那兩隻腳印消失在了樓梯口的位置。
顯然這東西已經走了,估計是感覺到我師父不好對付吧!
我師父直接拿著陰陽鈴,攥著符咒追了上去。
我也跟著一路下了樓。
來到了樓下的時候,腳印已經淡的看不到了。
我師父拿著陰陽鈴,在院子裡來回掃視,但是那女鬼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看來這東西果然是成了氣候,想要害你了。”
我師父臉色凝重的說道。
我聽到這裡,多少有點兒害怕,同時又有些惱火,“這女的誰害死她的她不去找人家,反而跑來害我?我特麼欠她的還是怎麼滴?”
“這種東西,跟人一樣,人有千百種,鬼有千百樣,她可不會跟你講道理,再說了,於她而言,或許這也不是害你。”
我師父眯著眼睛,若有所思的是說道。
“不是害我?那她纏著我幹什麼?”
我有些詫異。
“也許她看上你了,想要把你帶走吧!”
我師父說著聳了聳肩膀。
“靠......”
我聽到這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師父又一本正經的解釋道:“這種東西,她能夠找到一個可以同頻的人並不容易,你想象一下,假如你變成了鬼,別人都看不到你,也沒有人能夠跟你同頻或者交流,你一個人孤獨了很久,這時候你終於發現有一個女的能夠看到你,感知到你的存在,而且這個女的長得還不錯,你會不會對她有什麼想法?”
“你的意思是這女鬼對我有想法?”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
“我覺得應該是這樣的,或許她想把你帶走,這樣你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我師父說著攤了攤雙手。
“......”
一時間,我竟然有些無言以對了。
雖然說我這樣的人,很少碰到喜歡我的女孩子,更別說人家主動了,所以這女鬼對我有想法,其實我還挺感動的。
但是一想到她要把我帶走,我就完全不敢動了。
畢竟我還不想死啊?被她帶走,那豈不是意味著死翹翹了嗎?
“你有什麼想法?要是你同意的話,我可以想辦法,讓你在不變成鬼的情況下,也能和她同頻交流。”
我師父依舊一本正經的看著我。
“同意什麼?那是鬼啊師父?人鬼殊途,你真以為我餓了是吧?”
我一臉無語的看著我師父。
他有時候就是這樣,一本正經的為老不尊。
“我這不是為你考慮嗎?你看你都三十歲的人了,到現在還單著,再這麼下去,你得打光棍了,所以我覺著找個女鬼,也比打光棍強吧!”
我師父繼續拿我打趣。
“這個您就不用操心了,我這不是一隻在等文慧嗎?她應該大學快畢業了吧?等她畢業了,我們就結婚生孩子。”
“你敢?”
我師父抄著手裡的陰陽鈴就朝我腦袋上面招呼了過來。
我嚇得趕緊躲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