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陳子諾看著正在書房裡整理書籍的顧常悠的背影喊。
顧常悠趕緊放下手頭的工作,轉身,然後走到陳子諾面前。
顧常悠:“督軍,您有什麼吩咐,剛剛我沒聽清……”
陳子諾“咳咳咳……”幾聲才緩緩開口問:“你叫什麼……”然後沒等顧常悠回答,陳子諾又開口說:“既然你是顧家出來的,以後你就叫顧阿寧!”
顧常悠趕緊反駁:“督軍,我有名字……我叫……”
“咚咚咚~”一個小兵敲了敲陳子諾書房的門對陳子諾說:“督軍,京都那邊有新的命令……”
陳子諾示意他進來,看了一眼顧常悠。
陳子諾:“你先出去!”
顧常悠低著頭對陳子諾翻了個白眼,然後抬起頭笑嘻嘻的。
顧常悠:“好的,督軍!”
陳子諾看到顧常悠走到靠近門口,就又開口喊:“把門帶上!”
顧常悠走到門口,對陳子諾恨得牙癢癢,但還是把門口關上了。
顧常悠正欲離開,突然又想起來,要不要聽聽有沒有關於父親的訊息,於是就趴門偷聽。
“督軍,老帥吩咐您把顧家大小姐——顧常悠也一併捉拿歸案!”小兵說著還把京都傳來的電報遞給陳子諾。
陳子諾緩緩開口:“顧常悠……按照她那個丫鬟給我看的信上寫的,應該已經到了……只是一直沒見出現,怕不是早已到了江城,亦或者是根本沒有回來……”
小兵眼珠子一轉:“督軍,咱們要不要發個通緝令,這樣也能更快的……”他說著還時不時觀察一下陳子諾的表情。
陳子諾:“顧常悠都四年沒回來了,況且你我都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就按你說的辦吧!”
顧常悠在門外聽到陳子諾下令要通緝她,嚇得下巴都差點掉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顧常悠趕忙跑到離門遠一些的地方,拿著溼抹布東擦擦西擦擦。
顧常悠看到小兵出來了,衝著他訕訕笑笑。
“顧阿寧,你跑哪去!”陳子諾在書房裡大喊。
顧常悠對著空氣比劃了幾下,呼了一口氣,又畢恭畢敬的回到了那個書房。
陳子諾看到顧常悠進來之後:“跑哪去了,慢吞吞的……對了,你剛剛想說什麼?”
顧常悠原本就沒想好要用什麼名字,現在好了,陳子諾主動給她取了一個,心生一計。
顧常悠:“我是說督軍這名字起得好,這名字起得妙,我以後就叫顧阿寧了!”
陳子諾看著顧常悠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
【海城何府】
“子衿……你這是怎麼回來啦?咳咳咳……”柳靜姝看到尹青山和何子衿一起走進何府的大門便開口問道。
何子衿笑笑:“母親,兒子想你了!”何子衿說著就抱住柳靜姝。
柳靜姝也回抱何子衿,然後掙開何子衿,仔仔細細的端詳何子衿,這才發現何子衿的腳踝上繫著繃帶。
柳靜姝擔心的問:“子衿,你這腳怎麼了?快讓我看看……咳咳咳……”柳靜姝正想蹲下檢視何子衿的傷,何子衿一把拉住柳靜姝。
何子衿把柳靜姝按坐到沙發上:“母親,我前兩天被蛇咬了,不過現在沒事了!不信,我給你打個軍體拳看看……”
何子衿說完正欲打軍體拳,柳靜姝就阻止了他,擔憂的說:“我就知道,靈均說埔城出了點事,還把尹副官也調了過去……”
何子衿:“母親我真的沒事……您別怪父親了!”
尹青山站在一旁看到何靈均從外面進來了,就喊道:“督軍!”
何靈均:“青山,你先到書房等我!”
尹青山畢恭畢敬的說了句“是,督軍!”就前往二樓的書房去了。
何靈均:“臭小子,你怎麼回事?”他說著語氣有些責怪也有一絲擔心。
柳靜姝開口為何子衿開脫:“督軍,子衿的事,你怎麼沒告訴我?”
為了避免一場爭吵,何靈均開口:“夫人,我軍中還有要務與青山商議……”
柳靜姝也想起來尹青山此時此刻正在二樓的書房裡等著,於是就說道:“我等下給你送水果!”
於是何靈均就走上了二樓,客廳裡就剩下了柳靜姝對何子衿噓寒問暖。
【二樓書房內】
尹青山對何靈均彙報:“督軍,此行我們還順道到了一趟顧府,但是沒有發現常悠小姐的蹤跡。”
何靈均:“好,那繼續派人盯著江城那邊,一有什麼風吹草動,記得馬上報告!”
尹青山敬了個軍禮說:“是!”
何靈均:“沒什麼事的話,青山你先回去吧!”
尹青山點頭哈腰就離開了書房。
何子衿洗完澡,柳靜姝就給他整理了一下髒衣服。柳靜姝摸摸何子衿的口袋裡有沒有什麼東西,然後就在口袋裡掏出了一條米白色的布條,看上去應該是女士旗袍上的料子,而且還是不一般的料子。
“母親?女您身體不好,怎麼在這?”何子衿走到柳靜姝的身後喊。
柳靜姝趕忙把那條布條塞了回去,回過頭對何子衿說:“我正想給你整理一下衣服,讓小荷給你拿去洗洗……”
何子衿:“小荷,快把我的衣服拿下去!”
話音剛落,一樓就跑上來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丫鬟,拿起何子衿的衣服。
小荷:“好的,少帥。”
【小荷】何府的丫鬟,自幼就被賣到何府。
小荷:“那夫人我先下去了!”小荷抱著何子衿的衣服對柳靜姝說。
【何子衿臥室中】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何子衿慵懶的說了句“請進!”
“子衿!”柳靜姝喊他,身後的小荷還端著一盤水果。
何子衿本來已經躺在床上,發現是自已的母親,趕緊坐了起來。
小荷放下水果後就懂事的離開了。
柳靜姝坐在何子衿身旁:“咱們家子衿也長大了,也該是時候為你留意一下哪家小姐……”
何子衿:“母親,兒子才十六……這事不急……”
柳靜姝順著何子衿問:“那咱們家子衿有沒有心儀的姑娘了?”
何子衿:“母親,軍校裡沒有女生,您放寬心!”
柳靜姝又想了想那個布條,始終沒有問出口,就只囑咐了何子衿幾句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