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希冀的虞姬。

嬴鋒嘴角微微上揚,如春風般浮起一抹笑意,輕聲說道:“長安離桃源之地還差的遠。

但此時的長安,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輝,應該比任何地方都要美好許多。

至少,長安黔首的臉上,不再是那如死水般的麻木和無盡的擔憂,而是洋溢著如春花綻放般的笑容與如朝陽初升般的希望。”

聞此,虞姬笑靨如花,如那盛開的桃花般嬌豔動人,小臉一臉認真,宛如那堅定的磐石,輕聲說道:“虞姬堅信公子定能成功。”

一旁的虞子期見狀,不由地扶了扶額,內心如那波瀾壯闊的大海般崩潰。

他總有一種感覺,自已從小如珍如寶呵護著的妹妹,彷彿要如那展翅高飛的鳥兒一般離他而去了。

一旁的李由見此情形,不由地笑了起來,如那和煦的陽光般溫暖,說道:“虞姑娘,公子所言極是。

自公子執掌長安以來,大興商業。

咸陽城中的玲瓏閣更是名動咸陽,如那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般耀眼。

無論是開張時的秦酒,如那瓊漿玉液般令人陶醉;

茶,如那清新的春風般沁人心脾;

鹽,如那潔白的雪花般純淨無暇;

還是昨日重新營業再次新增的皂和紙,都如那熊熊燃燒的火焰般,一度火爆了整個咸陽。”

聞言,虞姬纖手輕捂檀口,如那受驚的小鹿般,化身為小迷妹,眼露崇拜之意,如那明亮的星辰般閃耀,輕聲說道:“哇,公子真厲害。”

虞子期的臉瞬間如那烏雲密佈的天空般黑了下來,喝斥道:“小妹,出門在外,切不可如此輕浮,你的矜持丟哪去了?”

聽完虞子期的話,虞姬俏臉如那熟透的蘋果般通紅,吐了吐舌頭,如那犯錯的孩子般低下頭,輕聲說道:“知道了,大兄。”

嬴鋒同樣有些尷尬,這話多少讓人想入非非。

他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澎湃,輕聲說道:“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未來定會更加美好。”

說完,他的眸子之中透露出如那鋼鐵般堅定的神色,激昂道:“畢竟,本公子的志向,乃是以長安為基石,撼動這整個大秦的改革。”

聽聞此言,虞姬的眼眸中流露出的崇拜之情愈發濃烈,彷彿嬴鋒就是她心目中那舉世無雙的英雄。

而虞子期與李由卻如雕塑般沉默了下來。

嬴鋒的志向,宛如一把鋒利的劍,指向那條充滿荊棘的不歸路。

李由此刻滿臉肅穆,神情莊重地說道:“公子,儘管未來如迷霧般難以捉摸,但只要有我在公子身旁,定當以公子馬首是瞻。”

嬴鋒略帶驚訝地瞥了一眼李由,心中不禁感嘆,這難道是一種別樣的投名狀嗎?

然而,他與李由不過是初次相識罷了。

但李斯派他前來,想必早已將自已的一切底細都告知了李由。

想到此處,嬴鋒豪爽地笑道:“哈哈,有由兄相助,本公子如虎添翼。但

要改變這個時代,絕非一人之力可為,需要的是一群志同道合之士齊心協力,方可成就大業。”

至於暴露野心?

自從自已成為磨刀石那一刻起,便已別無選擇。

不能成為二世,那就自已去開闢一片天下。

這便是嬴鋒拒絕將製造出來的東西獻給始皇的緣由。

至於強搶,那是絕無可能的,流水線和留下的後手,足以讓整個將作坊毀於一旦。

自已無法成為二世,這些便是自已保命和崛起的資本。

他才不會自斷生路。

此時,虞子期的聲音悠悠傳來。

“據我所知,扶蘇可是朝廷上下一致認可的儲君。

而且扶蘇的仁義之名,早已傳遍天下。

其麾下的聚賢樓更是人才濟濟,猶如繁星璀璨。

秦王求之不得的人才,都如潮水般主動向扶蘇聚攏。”

言罷,虞子期略帶戲謔地瞥了一眼嬴鋒,輕笑道:“不知公子將如何應對?”

聞聽此言,嬴鋒目光如炬,正視虞子期,自信滿滿地說道:“大兄雖令整個天下都滿意至極,但卻無法令當今陛下稱心如意。

太子之位懸於空中,乾坤未定,這便是我的依仗。”

話畢,嬴鋒霸氣四溢,張狂至極地喊道:“如若不能成為二世,那本公子就遠赴大秦之外,開闢一個屬於自已的帝國。

我嬴鋒,除了始皇帝能令我折服,這世間無人能凌駕於我之上。”

李由聞聽此言,心中不禁為之一顫。

他深知,李斯曾經說過,嬴鋒是個另類,從未與始皇帝以父子相稱,而是一直以君臣相稱。

沒想到的是,嬴鋒會對始皇帝推崇至極。

然而,令他驚愕萬分的是,這般言論,普天之下唯有嬴鋒膽敢如此堂而皇之地說出來。

“公子,慎言啊。”

嬴鋒輕輕擺了擺手,一臉雲淡風輕地說道:“此等話語,即便在陛下面前,本公子亦敢直言不諱。

只因本公子有此等底氣。

而始皇帝同樣不會在意本公子的言論。

畢竟,那位的容人之量和大氣風度,實乃史無前例。”

李由聞之,滿臉無奈,即刻閉上了嘴巴。

只是,虞子期卻是滿心狐疑地問道:“公子,自古以來,為君者哪個不是自稱為孤道寡。

我勸你還是切莫發表如此忤逆之言。”

聞聽此言,嬴鋒暗自一笑,有些事情難以解釋,因為無人會相信。

“哈哈,如何,可敢與我一同瘋狂一回?”

此人,簡直就是一個瘋狂到極致的瘋子。

與此同時,內心也充滿了無盡的苦澀。

有嬴鋒這等人物橫空出世,項家還有崛起之機嗎?

想到那道與自已不相上下,卻有無敵之姿的身影,兩人皆有相同之處。

一個狂傲至極,一個瘋狂至極。

倘若不是秦楚之間有著血海深仇,或許兩人將會成為莫逆之交吧?

強壓下心中的思緒,虞子期搖了搖頭,略帶歉意地說道:“公子,請恕我無法應承,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日後定當厚報。

待我康復之後,便會返回楚地,接管家中的產業。”

聞言,虞姬的眼眸中滿是落寞,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未能言語。

嬴鋒微微一怔,旋即便明白過來,此時此刻的虞子期恐怕早已與項羽相識。

念及此處,嬴鋒不禁惋惜道:“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