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本公子的臉上有花嗎?
大秦:開局罵爹,被逮當場 葫蘆滕上數星星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沒多久,韓談將虞子期處理完後,抱上了馬車。
虞姬不放心的檢查了一遍,這才心中鬆了口氣。
隨後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眼正在閉目養神的嬴鋒。
劍眉如星,目若朗星,氣質超然而又出塵,真乃濁世翩翩一佳公子。
一想到剛剛被他如暖玉般的懷抱緊緊相擁,瞬間臉上便如那盛開的桃花般泛起朵朵紅暈。
想到此,不由的睜緊美目,沒一會就沉沉睡去。
幾日來的擔驚受怕,神經時刻處於緊繃情況下,如今得到放鬆,直接睡意籠罩著。
不知過了多久。
韓談的聲音響了起來。
“公子,已經到達咸陽了。”
咸陽宮乃皇宮重地,如若只有兩人,韓談不會叫醒嬴鋒。
是去是留,唯有嬴鋒才能決定。
這一段時間,韓談感覺自已突然頓悟了,以往許多隱晦難懂的。
如今卻是覺得稍加思索便可以完美解決。
嬴鋒伸了一個懶腰,睜開眼睛就看到全神貫注盯著他的的虞姬,嘴角不由的浮起一抹笑意道:“虞姬,本公子的臉上有花嗎?”
聞言,虞姬的俏臉迅速浮起一抹紅暈,低下頭不說話。
嬴鋒見狀,饒有興趣的道:“不過,你的臉上倒是灰頭土臉的,倒是得尋一處清洗一遍。“
聽完嬴鋒的話,虞姬瞬間無地自容,這些天的生活,能撐到現在已經極為不容易,那有時候注重儀表。
想到此,虞姬只能弱弱的道:“謝公子關心。”
看著青澀無比的虞姬,嬴鋒輕笑道:“你們此來咸陽可有地方可去?”
虞姬皺著秀眉,美眸中帶著些許無奈道:“公子,勞煩在咸陽中尋一驛站,將家兄安頓後,靜待他恢復,才能再做決定。”
聞言,嬴鋒俊秀的臉上瞥了一臉糾結的虞姬,沉聲道:“你家兄長想要恢復不是一時半會,居住於驛站之中諸有不便,不如與本公子一同回府?”
虞姬嬌軀一顫,雙手搓著衣角,有些猶豫道:“公子,你已經幫了我們大盡快,豈敢再勞煩公子呢?”
見狀,嬴鋒有些可惜道:“本公子不在咸陽久居,府中沒有人照應,吃食不便。
本想讓你一邊照料你家兄長,再解決本公子的一日三餐。
看來,這樣的願望是要落空了。”
看到嬴鋒失望的神情,虞姬內心一揪,見嬴鋒正要開口,連忙打斷他道:“公子,我應了你就是。”
說完,臉色嬌羞的低下了頭。
聞言,嬴鋒浮起一抹笑意道:“韓談,回府便可,再去請夏無且登府一趟。”
韓談聞言,本想提醒一下嬴鋒夏無且的身份,但還是放棄了。
“諾。”
馬車繼續行駛,嬴鋒神色肅然道:“虞姬,本公子的府邸已經閒置一個月,可能需要打掃一番。”
虞姬一怔,隨即一臉認真的道:“公子放心,這事交給我便行了。”
只是,這明顯不可能,恐怕從長安出來,自已的行蹤便被始皇帝掌握了。
自已再不受待見,光玲瓏閣收益,恐怕自已的便宜老爹也不會讓自已回到寑宮吃灰吧?
當嬴鋒進入咸陽宮後。
身在章臺宮的嬴政便知曉了嬴鋒的下落。
只是讓他有些不解的是,剛剛掌握長安權勢的嬴鋒,此時不在長安,回到咸陽幹什麼?
但想到短短一月,嬴鋒便能做到此等地步,不由的讓他驚訝了許多。
雖然這其中有著許多是因為自已的緣故。
但自古以來,哪來的公平可言?
而嬴鋒卻是以秦律為矛,將自已敵手全部斬於馬下。
更讓人無語的是,無論是長安商賈或是勳貴。
這小子都是雁過留毛,將他們的財產佔為已用,而且還能讓他們心甘情願。
在那麼一瞬間,他都有些蠢蠢欲動。
要知道,咸陽能存在世家豪強,那個不是底蘊深厚?
想到此,嬴政有些膩味道:“李郷,你覺得換個人前往長安,能做到像小九這個程度嗎?”
坐在下首的李斯一怔,隨即沉吟片刻,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陛下,長安雖然擁有自主權,雖然其餘的公子同樣也能掌握權柄,但卻不能像九公子如此肆無忌憚。”
嬴政沉吟片刻,微微皺眉道:“如若是扶蘇前往呢?”
聞言,李斯沉默了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如若公子扶蘇前往,所有人會以公子為尊,全力配合。”
李斯說的看似沒什麼。
但一個是掌控,一個是配合,高下立見。
這一刻,嬴政內心哭笑不得,自已挑選的這塊磨刀石,已經不滿足於現狀,他同樣在向世人展示著他的鋒利。
“李卿,對於玲瓏閣的火爆,想必你也清楚這是小九的產業。
可以用日進斗金來形容也不為過。
如今,更是準備大動土木,你覺得他此舉回咸陽是所為何事?”
李斯聞言,臉色有些凝重道:“稟陛下,長安想要大動土木,人口問題最大的軟肋,想必此行,恐怕是想向陛下要人。”
說完,有些猶豫不決道:“另外,玲瓏閣的出現已經影響到不少人的利益,想必此時他此時回來,只怕是想坐鎮咸陽,提防出事吧。”
嬴政皺了皺眉,長安的一切對於他來說,不是個秘密。
除了匠作坊,暫時安插不了人手。
但能讓嬴鋒如此重視,嬴政自然清楚意味著什麼。
但在他看來,嬴鋒絕對不會理會玲瓏閣的事,他那三成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長安無論是新政,或是新成立衙門機構,其中的職能和職責,朕研究過,皆覺得有可取之處。
之前我們商議過三公九卿,與其對比,朕還是覺得有些太過於臃腫了,職能無法明確。
而治安曹的出現卻是點晴之筆。
只要用其維持各個城池治安。
軍隊便能超然於外,不會被削弱或被影響。”
李斯嘆了口氣,嬴鋒在這個時候,做出這麼大的變革,何嘗不是在向朝廷百官示威。
報當日朝堂上的一箭之仇?
純屬要噁心滿朝文武,我一人能頂你們所有人。
而且,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但他擰緊眉頭,總感覺六曹的職能中缺少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