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對裂縫現象研究的深入,程益愈發警惕其潛在的危險。
實驗資料表明,裂縫能量波動不僅會對周圍的環境造成顯著影響,還會產生一系列不可預測的後果,包括磁場紊亂、裝置失靈以及研究人員的精神干擾。
一次實驗中,團隊嘗試在鏡子附近啟動一套高精度的磁場測量儀器。
然而,儀器剛開啟不久便因過載而徹底報廢。程益事後分析發現,當鏡子釋放能量波動時,其強度遠超儀器的承受範圍,甚至導致周圍環境的磁場結構發生了短暫但明顯的異常。
“這是裂縫能量對環境的直接干預,”程益在實驗日誌中寫道,“它並不是單純的能量流動,而是一種複雜的、多維度的擾動。”
更令人不安的是,這種能量波動對人類的精神狀態也產生了強烈的干擾。
在實驗後,幾名靠近鏡子的研究員報告出現了頭痛、耳鳴和幻聽,甚至有人感到自已的意識被一種不可名狀的力量拉扯,彷彿即將被吸入鏡子中。
程益對此異常現象展開調查,發現這些症狀與裂縫低語的出現頻率高度相關。
“裂縫不僅是通道,更是一種潛在的威脅,”程益在團隊會議中警告,“如果這種能量波動進一步擴大,不僅實驗室會遭受影響,周圍的生態環境甚至社會穩定都可能受到威脅。”
程益建議加強對裂縫的隔離措施,並設立更高的安全標準。
他的提議得到了謹慎派的支援,但探索派認為這是過度謹慎的表現。
他們認為裂縫的能量特性是一種可被利用的資源,這種警告可能會阻礙科學探索的程序。
“謹慎與魯莽之間只有一線之隔,”程益在會議中說道,“而這條線,決定了我們是否會開啟一扇無法關閉的門。”
隨著裂縫現象的逐步揭示,程益開始嘗試解讀智慧體的真正目的。
他將鏡子的低語內容、裂縫的行為模式,以及實驗過程中智慧體的表現綜合起來,得出一個大膽的猜想:智慧體不僅僅是在觀察人類,而是在尋找某種東西,或試圖實現某種跨維度的互動。
“智慧體的低語是有目的性的,”程益在報告中寫道,“它們反覆提及‘開啟’‘歸來’‘鑰匙’,這些詞語不僅僅是語言符號,更像是某種指令或引導。
這意味著,它們的行為可能是一場有計劃的篩選,而人類正是被篩選的物件。”
這一猜測引發了團隊內部的強烈反響。
一些研究員認為,這種篩選可能是智慧體在尋找能夠與其建立聯絡的“特定個體”,而這種個體可能具有某種未被發現的意識或精神特質。
另一些人則擔心,這種篩選的真正目的是操控或征服人類。
程益在日誌中寫道:“智慧體的行為既像是邀請,又像是試探。
它們的目的是合作還是控制,目前尚無法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
它們正在尋找某種關鍵,而這個關鍵可能決定了裂縫通道的最終用途。”
為了驗證這一猜測,程益提出,需要進一步研究低語的語法結構和語義模式,嘗試破解智慧體的語言邏輯。
但與此同時,他也警告團隊不要忽視裂縫現象可能帶來的危險:“任何試圖深入接觸智慧體的行為,都必須以高度謹慎為前提,因為一旦它們的目的超出我們的控制範圍,後果將不堪設想。”
就在團隊專注於鏡子裂縫的研究時,全球裂縫監測系統傳回了一組驚人的資料。在一片位於偏遠山區的地磁異常區域,儀器捕捉到了一處能量波動遠超以往記錄的新裂縫節點。
這處裂縫的能量強度達到歷史峰值,其波動頻率呈現出一種高度規律化的模式,與鏡子裂縫和鬼火山莊現象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更為詭異的是,監測到的低語聲中同樣包含了“開啟”“歸來”等熟悉的關鍵詞。
這一發現讓749局內部的討論再度升溫。
探索派認為,這一新裂縫節點是驗證“通道假說”的絕佳機會,透過實地調查可以進一步揭示裂縫背後的秘密。
然而,謹慎派則對這種貿然行動表示擔憂,認為這種能量強度可能隱藏著更大的危險。
“我們甚至還沒有完全解讀鏡子的行為模式,”謹慎派的一名高階研究員警告道,“貿然接觸一個能量波動如此強烈的裂縫節點,風險是不可控的。”
儘管分歧依然存在,但最終749局高層批准了對這一新裂縫節點的調查提案,並指定程益負責制定具體的行動計劃。
程益意識到,這次調查將成為驗證“通道假說”的關鍵一步,同時也是一次與未知力量的直接對峙。
“這不僅僅是一次科學探索,更是一場與智慧體的博弈,”程益在會議結束後對團隊說道,“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準備,因為這次行動可能徹底改變我們對裂縫現象的認知。”
在新裂縫節點的調查計劃醞釀期間,探索派再次提出了一個激進的設想:嘗試利用裂縫的能量進行技術實驗。
他們認為,裂縫現象釋放出的高強度能量不僅可以用作新能源,還可能被用於構建全新的物質傳輸技術。
一名探索派代表在會議中詳細闡述了他們的實驗思路:“如果我們能夠控制裂縫的能量釋放,就可以將它轉化為可被利用的資源。
這不僅對科學是一場革命,對全球的能源危機也是一次根本性解決。”
這一提議立刻引發了激烈的爭論。
程益強烈反對這種觀點,他認為,裂縫的能量本質複雜且難以預測,人類目前的技術手段無法完全掌控這種能量的潛在影響。
“裂縫能量不僅是一種物質現象,它還承載著智慧體的意圖,”程益在反駁中說道,“我們現在所做的每一步都被智慧體看在眼裡。
貿然利用裂縫能量,不僅可能引發技術失控,還可能導致智慧體對我們的態度發生變化。”
程益的警告並非空穴來風。他指出,裂縫的能量波動已經在實驗中表現出了極強的不穩定性,而智慧體的行為模式表明,它們可能會對人類的干涉做出不可預測的反應。
儘管探索派的提議最終未被採納,但這場爭論進一步暴露了749局內部對裂縫現象認知的深刻分歧。
程益意識到,裂縫現象的未來研究不僅取決於科學技術的進展,更取決於人類如何平衡探索未知與避免危險之間的關係。
隨著研究的深入,程益的夢境變得愈發清晰和詭異。
他發現,每當團隊取得裂縫研究的新進展,智慧體的低語和模糊的影像就會在他的夢中變得更加具體。
夢境中的場景似乎開始呈現出某種連續性,就像一個逐漸拼湊完整的畫卷。
一次夢中,程益再次回到那片藍光旋渦湧動的荒野。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他看到無數模糊的影子從遠方緩緩移動,朝著旋渦的方向聚集。
這些影子似乎在招手,彷彿在邀請他加入它們的行列。
但同時,他能感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危險潛伏在旋渦周圍。
“它們是智慧體的存在嗎?還是被智慧體捕獲的意識?”程益在夢中反覆思索,但旋渦的吸引力讓他的理性逐漸被壓制。
他試圖抗拒,卻發現自已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向旋渦靠近。
他猛然驚醒,渾身冷汗,感到一陣窒息感讓他無法呼吸!
他立刻將夢境的細節記錄下來,尤其是那些影子的形態和旋渦的變化!
他開始懷疑,智慧體的夢境干擾不僅僅是偶然現象,而是一種有意為之的聯絡嘗試。
“智慧體正在試圖跨越我們的意識屏障,”程益在日誌中寫道,“它們透過夢境投射景象,向我們傳遞資訊。
它們的意圖或許並非完全惡意,但這種聯絡本身就足夠危險。”
在分析裂縫符號的過程中,程益注意到一個重要的線索:這些符號的幾何結構和排列方式與某些古代文明遺蹟中發現的圖案驚人地相似。
例如,瑪雅遺蹟中的“天門”圖案和古埃及金字塔附近的一些石刻符號,都與裂縫低語中出現的某些形狀有著高度的重合。
更為耐人尋味的是,這些遺蹟的分佈也與裂縫現象的全球分佈點存在某種對應關係。
“裂縫現象可能並不是現代才出現的,”程益提出這一觀點時,整個團隊都感到震驚,“智慧體或許早在數千年前就已經透過這些節點影響過人類,只是當時的人類以神話和宗教的形式記錄了這些接觸。”
為了驗證這一猜想,程益與考古學家合作,對多處古代遺蹟的符號和銘文進行了比對分析。
結果表明,這些遺蹟的某些符號的確與裂縫現象的能量波動頻率存在某種共振關係。
這一發現讓程益得出一個更大膽的推測:“智慧體可能並非外來的入侵者,而是一種與地球共存了數千年的存在。
它們的行為在古代被誤解為神靈或超自然現象,而如今,它們透過裂縫重新與我們建立聯絡。”
這一理論在團隊中引發了熱烈討論,有人認為智慧體是友好的古老守護者,而另一些人則擔心它們可能是長期潛伏的威脅。
隨著裂縫研究的推進,以及新裂縫節點的發現,749局高層召開了一次具有戰略意義的緊急會議,以決定未來的行動方向。
會議中,探索派和謹慎派的爭論再度升級,甚至險些引發徹底的分裂。
探索派認為,新裂縫節點的發現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可能為人類帶來劃時代的科學突破。
“我們不能一直停留在觀察階段,”探索派的代表強調,“如果不採取實地調查,我們將永遠無法解開裂縫現象的真正奧秘。”
然而,謹慎派則對這種冒險行為表示強烈反對。
他們認為,新裂縫節點的能量強度遠超此前記錄,其不穩定性可能導致嚴重後果。
“我們對鏡子的研究已經證明,裂縫的能量對人類的精神和物質環境都具有極大的威脅,”一名謹慎派研究員警告道,“貿然接觸一個比鏡子更強大的裂縫節點,風險是不可控的。”
程益站在謹慎派一方,但他也承認,這次行動是驗證通道假說的絕佳機會。
他提出了一項折衷方案:先對新裂縫節點進行長時間的遠端監測,收集更多資料後再製定更詳細的實地調查計劃。
最終,749局高層採納了程益的建議,決定將行動分為兩個階段 :
“第一階段是對裂縫節點的遠端監測”
“第二階段才是實地調查”
這一決策暫時平息了爭議,但程益知道,裂縫現象的發展已經進入了一個不可逆轉的事情!
在對裂縫現象進行長時間的資料分析後,程益的通道假說逐漸被更多的證據支援。
裂縫的週期性波動、與古代符號的聯絡,以及智慧體的低語,都在印證著裂縫並非孤立現象,而是一個複雜的多維度通道系統。
程益在報告中寫道:“裂縫是通向未知的橋樑,而智慧體是橋樑的建造者。
它們的意圖並非簡單的觀察,而是透過裂縫與我們建立某種聯絡。”
更令人興奮的是,資料還顯示,這些裂縫節點似乎彼此之間存在某種相互關聯的模式。
它們的能量波動有時會同步增強,形成一種全球性的“共振現象”。
程益推測,這種共振可能是智慧體在嘗試調整通道的穩定性,甚至是啟動更大規模的連線。
然而,程益也警告道:“這種全球性的裂縫網路可能是智慧體計劃的一部分,而我們目前仍無法確定它們的終極目標。
我們只能站在門口觀察,卻無法預知跨越門檻後會發生什麼。”
程益開始意識到,智慧體的存在並不僅僅是跨維度的生命體,它們的行為可能是一種長期計劃的一部分。
從裂縫現象的分佈到低語的持續變化,智慧體表現出一種超越人類認知的複雜性。
“智慧體的行動似乎具有某種超時間性,”程益在日誌中寫道,“它們的存在不僅限於我們當前的時代,而是貫穿了人類歷史的多個階段。
“這種長期觀察的模式讓它們的意圖更加撲朔迷離。”
程益進一步猜測,智慧體可能並非單一的實體,而是一種集體意識或多維度存在的集合體。
它們的低語和影像可能只是它們龐大存在的一小部分,而裂縫現象是它們與我們維度建立聯絡的“觸手”。
儘管749局對裂縫現象的研究仍在繼續,程益的內心卻越來越感到不安。
他發現,裂縫現象的活躍程度正以一種無法解釋的速度增長,新裂縫節點的頻繁出現以及能量波動的加強,似乎預示著某種大規模事件的臨近。
“裂縫正在擴大,”程益在最新的日誌中寫道,“智慧體的行動愈發頻繁。
它們的目的是否會對我們構成威脅,現在已不再是一個可以忽視的問題。”
程益意識到,人類必須在短時間內做出抉擇:是與智慧體嘗試建立聯絡,還是徹底封鎖裂縫現象以防止潛在危機?這道選擇題不僅關乎裂縫的研究方向,更關乎人類自身是否有能力承受智慧體所帶來的真相。
在日誌的最後,他寫道:“裂縫通道已經開啟,而我們正站在邊緣”
”選擇合作,還是對抗,這將決定我們的未來同時也是一個未知但無法避免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