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祈寧感覺腰都快要被人抱斷了,那力道不減反增,像是在報復她的冷漠與無情。
她相信,如果再不反抗,不說點什麼,他真能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你弄疼我了,陸宴馳!”
她的聲音裡都帶著顫抖,有恐懼,也有憤怒。
早知道就溜快點,也不至於被抓住。
“你叫我什麼?”陸宴馳手裡的力道下意識鬆了幾分,他甚至換了個姿勢把人圈到懷裡,正對著她,嗓音慵懶又低沉,“你是直呼我大名叫習慣了?”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輕輕地落在她的後腰上,不停地四處遊走,很是不老實。
溫祈寧的後腰很敏感,被陸宴馳的大掌如此摩挲著,她再怎麼鎮定,此刻也不由分說地逐漸亂了心神。
“哥,你先放開我!”溫祈寧求饒,“我求你了,哥,你就放開我吧!我不走了,行不行?”
這麼曖昧的動作,她還真是一秒都不想持續下去了,想想就能做噩夢的程度。
她算是踩地雷了。
“這會兒知道叫哥了?有事求我就叫哥,沒事求我就直呼大名?晚了!”
陸宴馳不買賬,俯身湊近她,又挑釁道,“你不給點利息,哥怎麼能服軟?”
溫祈寧不可置信的眼神落在他的薄唇上,他的手正指著那裡。
這是讓她吻他。
“不願意?”陸宴馳冷哼一聲,“那算了。”
他下一秒直接把人橫抱起來,二話不說,直接朝主臥奔去。
溫祈寧嚇壞了,慌忙蹬腿,“哥,你要幹什麼,你快放我下來!”
男女力量懸殊太大,她的反抗根本不值一提,反倒是腿蹬酸了,人也沒被放下來,反倒是抱的更緊了幾分。
剛到主臥,陸宴馳直接把她放倒到床上,正當溫祈寧以為他要做什麼的時候,他反而束手站到一邊,“給我暖床,什麼時候床暖熱了,你什麼時候回客臥。”
溫祈寧:?
他說完話轉身就離開了主臥,順手還把門給重重地關上了。
“砰!”一聲才把溫祈寧的思緒拉回來,她這是被陸宴馳下達了第三個命令?
初春,乍暖還寒,今晚看著還有大雨,確實會有點冷。
他剛才明明很生氣,這會兒卻這麼容易放過她了,這還真說不過去。
她本就敏感多疑,此刻更是疑惑多多,恨不得出去找陸宴馳理論一番。
理智戰勝感性,她還是老實巴交地鋪好床鑽進被窩暖床……
陸宴馳的床太軟了,躺在上面跟躺在棉花堆裡一樣,過分舒服,沒多久,她居然就這麼衣裝整齊地睡著了。
很快屋內就響起她那均勻的呼吸聲,很輕很輕,就好像進入了一個香甜的夢裡,睡覺都是踏實的。
陸宴馳在書房開了個視訊會議,結束後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一想到剛才他有點沒控制住情緒,差點做了些過分的事情,他就有點懊悔不已。
儘管,他很努力地剋制自已的情緒,但是,一旦面對溫祈寧,他又很容易不攻自破,差點任由自已胡作非為。
上上次,他沒忍住吻了她,直接讓人跑到國外躲了三年,上次,他又重蹈覆轍,直接讓人搬出了陸公館,看來,他還是不能太心急,一切都得徐徐圖之。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反倒會自掘墳墓。
都怪小姑娘太難哄騙。
他合上電腦,思緒迴歸,抬手捏了捏眉心,睏意突襲,他才想起來,晚上讓小姑娘暖床的事情,也不知道,她走了沒有。
*
溫祁寧回國幾天,一直在倒時差都沒能睡個好覺,這會倒是在陸宴馳房裡睡得酣甜,絲毫沒有察覺到床邊上的男人正在俯身緩緩靠近她。
鬆軟的大床上,少女睡顏安寧,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她的長髮鋪在枕頭之上,閉眼的時候沒有平日裡的端莊,反而多了幾分恬靜,越發的顯得整個人稚氣未脫。
“呵,你倒是睡得安穩,也不分個場合,是想做實我不安分的心思?”陸宴馳抬手颳了刮睡美人的鼻尖,語氣溫柔,眼框裡盡是寵溺。
偏生床上的小姑娘睡得踏實的很,任憑他如何擺弄都不見有要醒過來的意思。許是感覺到鼻尖的癢意,她抬手蹭了兩下,又隨意放下,睡得很沉,彷彿還在做什麼美夢,她嘴角始終揚著一抹歡樂的弧度,看著很讓人心情舒暢。
陸宴馳俯身貼近她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晚安,我的小阿寧,歡迎你回家。”
溫祁寧這會才有點反應,輕微地皺了皺眉,而後又微微側了個身子,繼續酣睡下去。陸宴馳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好看的眸子終於有亮點笑意,他順手幫她掖好被子,起身離開了主臥。
翌日早晨。
陽光透過紗窗撒進房間裡,又照亮每一個角落,甚至還有一縷偏愛的光打在床上的睡美人臉上,本就白皙的臉頰,此刻更像是鑲嵌上了一層金光,顯得整個屋內的氣氛都高階起來。
溫祁寧根根分明的睫毛顫了顫,而後她才從晨光中甦醒過來,陽光過於刺眼,她下意識抬手遮了遮,眼睛完全睜開時,她才發現情況不妙!
怎麼就在陸宴馳的床上睡了一晚上。
要不是身邊沒有人睡過的痕跡,她都要尖叫起來了。不過,陸宴馳怎麼沒回臥室休息,他這是睡書房了?
她抬手掀開被子,下床穿好拖鞋這才走出房間。
客廳。
沒有陸宴馳的身影,倒是讓溫祈寧看見所謂的阿姨。
“誒,溫小姐,你下來了啊!這個點,您應該餓壞了吧?”
阿姨正在客廳收拾衛生,看見溫祁寧走過來,忙放下手裡的活,和氣地說,“先生去公司了,他特意交代我,讓我等您下樓再給您做早餐吃!”
真是稀奇,先生,還是第一次帶女人回來住!
這莫非就是屋子的女主人了?
難怪前幾天,先生讓她把客臥收拾出來,添置好女人的衣物什麼的,原來是在這等著溫小姐呢!
這位溫小姐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人,長得又是那麼討人喜歡,怪不得自家先生要未雨綢繆呢。
“溫小姐,您看您想吃點什麼,我這就去準備!”
這可是未來的女主人,她可一定要伺候好。
溫祁寧沒想到這個阿姨這麼客氣,她本來想問一下陸宴馳的事情,話到嘴巴又改成,“阿姨,我不挑食,你怎麼方便怎麼來。”
畢竟是客人,總不能擺架子。